“合作？”慕容翊嗤笑，“跟你合作？然後像條狗一樣被你關在這裡？”

“合作的前提是信任和誠意。”趙珩走近幾步，目光如炬，“告訴本王，皇后陳氏，與你們北狄，與黑袍玄師，究竟是如何勾結的？十五年前陷害本王的母妃，五十年前給本王下毒，這一切，你們北狄王庭，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慕容翊眼神閃爍，似乎有所動搖，但依舊嘴硬：“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趙珩冷笑，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刻有北狄王庭徽記的令牌，那是從黑袍玄師屍體上搜出來的，“這個，你總該認識吧？北狄影衛的調令符。沒有你父王的默許，黑袍玄師能調動影衛看守幽冥淵？能在大周境內肆意妄為？”

看到那枚令牌，慕容翊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沉默良久，才頹然道：“父王……父王也是被黑袍那個妖人蠱惑了！他說……他說只要完成‘轉生大祭’，就能獲得長生之力，就能讓我北狄永遠強盛……至於和大周皇后的合作，具體細節本王並不清楚，只知道她提供了雲貴妃的行蹤和一些宮內的便利……”

他抬起頭，看著趙珩，眼中帶著一絲懇求：“趙珩，本王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只要你幫本王解了蠱毒，助本王奪回屬於本王的一切，本王可以向你保證，有生之年，北狄絕不主動侵犯大周邊境！甚至……我們可以聯手，對付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他指的，顯然是黑袍玄師背後可能存在的、更龐大的勢力。

趙珩盯著他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最終，他緩緩開口道：“你的承諾，本王暫且記下。至於解蠱和助你復位……等你展現出足夠的誠意和價值再說。”

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完全拒絕，留下了迴旋的餘地。慕容翊現在是他手中的棋子，但也是一把雙刃劍，必須謹慎使用。

離開暗牢，趙珩心情並未輕鬆。從慕容翊口中得到的資訊，證實了北狄王庭確實深度參與了針對雲貴妃和他的陰謀，而皇后則是內應的關鍵。但這還不夠，他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才能將皇后及其黨羽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匆匆來報：“王爺，不好了！長春宮傳來訊息，雲貴妃娘娘……突然暈倒了！”

趙珩臉色驟變，立刻趕往長春宮。

長春宮內，一片忙亂。太醫署的幾位太醫圍在床前，皆是面色凝重。雲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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