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終末協議將繼續沿著當前的軌跡發展，”原初定義者平靜地回答，“它會在不久的將來再次啟動歸零程式，將整個宇宙重置為絕對秩序的狀態。所有生命、所有文明、所有變數都將被抹去。”

何雨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這不僅僅關乎他個人的命運，而是關乎整個宇宙所有存在的未來。

“我需要時間考慮，”何雨柱說，“這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做出的決定。”

“我理解，”原初定義者回應，“但請記住，時間並不站在我們這一邊。終末協議的核心程式正在逐步恢復，留給我們的選擇視窗正在關閉。”

就在這時，何雨柱感到外部世界發生了某種變化。他的意識被拉回現實，發現終末協議控制檯正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怎麼回事？”何雨柱問道，環顧四周。

步青雲面色凝重地指著控制檯：“協議檢測到高優先順序威脅，正在啟動應急響應程式。看那裡——”

控制檯的主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巨大的倒計時：00:14:59，並且正在不斷減少。

“這是什麼倒計時？”秦淮茹緊張地問。

步青雲快速操作控制檯，調出更多資訊：“是終末協議的自主淨化程式。它檢測到協議內部存在‘異常意識活動’——很可能指的是你與原初定義者的連線。如果倒計時結束，協議將啟動全面淨化，清除所有非原生意識。”

何雨柱心中一緊：“也就是說，如果倒計時結束，原初定義者的意識碎片將被徹底清除？”

“不僅如此，”步青雲嚴肅地說，“任何與終末協議連線的意識都可能受到影響，包括你自己，雨柱。”

何雨柱閉上眼睛，在意識中呼喚原初定義者：“你看到了嗎？我們只有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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