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既是我又不是我：

選擇吧，何雨柱。純淨的存在，或是複雜的真實。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純白無暇的空間中。對面站著黑暗何雨柱，但他的黑暗正在被純淨的光芒快速吞噬。旁邊是何晨光，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金色，已經認不出我們。

林素雲和步青雲也在那裡，但他們像是被凍結在時光中，一動不動。

這就是時間源頭的純淨，黑暗何雨柱——或者說，我的黑暗面——輕聲說，它要抹除所有的不完美。很快，我就不復存在了，接著是你們的記憶、你們的情感、你們的一切。

我看著他，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悲傷：不，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那你必須做出選擇，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接受我，或者失去一切。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這一刻，我想起了四合院裡的點點滴滴，想起了與林素雲的相遇，想起了何晨光出生的那一刻，想起了與步青雲的爭執與合作，想起了所有那些讓我成為何雨柱的瞬間。

那些記憶並不完美，有歡笑也有淚水，有光明也有陰影。但正是這些複雜、矛盾、不完美的部分，構成了真實的我，真實的生活。

我睜開眼睛，堅定地走向正在消散的黑暗面。

我選擇真實，我輕聲說，然後擁抱了自己黑暗的部分。

在接觸的那一刻，沒有爆炸，沒有強光，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我感到黑暗與光明在我體內融合，矛盾和對立在這一刻和解。我不是純粹的光明，也不是純粹的黑暗，我是完整的何雨柱。

隨著這種融合，純白空間開始出現色彩，凍結的時間開始流動。何晨光眼中的金色逐漸褪去，變回了那雙清澈的孩童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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