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再次呼喊,但聲音在顫抖。眼前的步青雲——不,是佔據他身體的歸零協議——只是冷漠地注視著我,那雙全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我父親的溫度。
黑色立方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懸浮在半空中的四合院居民們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們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透明,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停止這一切!我怒吼著,灰色心燈在我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你佔據的是我父親的身體!
步青雲——歸零協議的載體——微微歪頭,聲音如同機械般冰冷:何雨柱,你還不明白嗎?步青雲從來就不是你的父親,他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完美載體。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他身後那個被黑色鎖鏈束縛的身影。真正的何大清意識正在那裡掙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還有...警告。
不要...相信...何大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它...在說謊...
歸零載體冷哼一聲,抬手一揮,更多的黑色鎖鏈纏繞上何大清的虛影:安靜,過時的程式。
程式?我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灰色心燈的光芒更加熾烈,你把我父親當成什麼了?
步青雲從來就不是人類。歸零載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他是定義者文明創造的最後一個守護程式,唯一的使命就是確保歸零協議的最終執行。
我搖頭,拒絕相信這個說法:不可能!我有記憶,有感情,我知道他是我的父親!
那些都是植入的虛假記憶。歸零載體平靜地說,就像你曾經認為自己是步高峰一樣。何雨柱,你始終生活在別人編織的謊言中。
黑色立方體已經收縮到距離我們只有十米左右的範圍,懸浮的居民們身體透明化的速度加快了。我甚至能看到何雨水臉上痛苦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似乎在說著什麼。
哥...小心...何雨水微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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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源穿越了,他很慌,因為開局就遭遇校園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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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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