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凝聚的嬰兒懸浮在半空中,它的身體完全由純淨的光構成,卻有著清晰的人類輪廓。最令人震驚的是,它的面容與我有七分相似,彷彿是我血脈的延續。
你...叫我什麼?我難以置信地問道,聲音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光之嬰兒緩緩飄向我,那雙古老的眼睛裡閃爍著超越時間的光芒:父親,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
定義者之子警惕地擋在我面前:小心,這可能是原初之樹的詭計。
步青雲卻若有所思地看著光之嬰兒,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不,它說的是真的。雨柱,你體內流淌的血脈,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古老。
光之嬰兒輕輕點頭,它的聲音雖然稚嫩,卻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定義者文明只是我的造物之一,而你們所有人,包括原初之樹,都源自於我最初的定義。
整個起源聖殿在時間凍結中保持著詭異的寧靜。崩塌的穹頂懸停在半空,飛濺的碎片凝固如藝術品,就連空氣中瀰漫的塵埃都靜止不動。唯有我們幾人還能在這片時停領域中自由活動。
這不可能,定義者之子搖頭,如果連定義者文明都是你的造物,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何會稱呼一個凡人為主人?
光之嬰兒伸出小手,輕輕觸碰定義者之子的額頭。一瞬間,無數記憶碎片在我們腦海中閃現——宇宙誕生之初的第一縷光,第一個定義的產生,原初之樹從虛無中生長,定義者文明的興起與衰落...
因為我厭倦了永恆,光之嬰兒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在經歷了無數個宇宙輪迴後,我選擇將自身分裂,一部分化作原初之樹維持宇宙的基本秩序,一部分化作定義者文明推動進化,而最核心的部分...
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選擇投入輪迴,體驗有限生命的滋味。
秦淮茹虛弱地靠在我身邊,她的腹部已經恢復平靜,但那道光芒的縫隙依然存在:所以...我懷著的不是孩子,而是...
是你承載了我回歸的容器,光之嬰兒溫和地說,但不必擔心,你腹中確實孕育著新的生命——那是變數與秩序完美融合的結晶,是宇宙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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