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拒絕了!它不允許我們深入追擊!是因為風險太大,還是……它並不完全信任我們這些“外來變數”?
“可是……” 我心中大急。放任那“虛無之種”潛伏,無異於埋下一顆定時炸彈,無論對創世餘燼本身,還是對未來可能以此為基礎的“變數燈塔”節點,都是巨大的隱患!
(……你們的……行為……清除腫瘤……有功……) 那意志似乎感知到了我的焦急,話鋒(如果那能算話鋒)一轉。(……餘燼……銘記……此情……)
(……作為……回報……可允你們……在此……建立……‘淺層’……連線節點……汲取……部分……創造之力……)
(……但……‘虛無之種’……之事……需從長……計議……待餘燼……穩定……自有……處理……之道……)
它給出了一個妥協方案:允許我們建立一個外圍節點,獲得部分力量使用權,但核心區域(尤其是虛無之種潛伏的原始創造壁壘)禁止入內,並且如何處理那顆種子,要由它自己來決定。
這是一個誘惑,也是一個限制。我們獲得了初步立足點,卻失去了徹底清除隱患的主動權。
“柱哥,風險與機遇並存。” 阿水迅速分析,“建立節點意義重大,能極大增強我們的底蘊和與‘理念織網’的連線強度。但那顆種子……是個巨大變數。”
“古老存在的驕傲與謹慎。” 青蘿低語,“它不信任我們能處理好它核心區域的問題,甚至可能擔心我們藉此窺探它最本源的秘密。”
“哥,怎麼辦?” 何雨水將決定權交給了我。
我心中電光急轉。強行追擊?且不說能否在這規則迷宮中找到並消滅虛無之種,光是觸怒這剛剛甦醒的古老存在,就可能讓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甚至招致滅頂之災。接受條件?意味著要容忍一個潛在的、可能隨時爆發的危機存在於我們未來的重要節點內部。
兩害相權……
“……感謝您的寬容與饋贈。” 我最終做出了決定,意念中帶著恭敬,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我們接受在此建立淺層節點的提議,並承諾遵守您的規則,不擅闖禁區。然而,‘虛無之種’事關歸零協議,其危險性閣下應比我們更清楚。我們懇請,在您準備處理它時,能允許我們提供必要的協助。變數與歸零之戰,我們願與一切有志於此的力量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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