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燭火還在輕輕搖曳,蘇清瑤躺在軟絨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玄清道長剛施完一輪針,銀針刺入穴位的地方,滲出幾縷淡淡的黑氣,被提前備好的玉碟吸附,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沈硯站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腕間,脈搏依舊微弱,卻比剛才穩了幾分,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些許,可眼底的凝重絲毫未減。
“沈小友,老朽已用銀針暫時封住蘇小姐經脈中的濁靈之氣,又渡了三道護魂靈力入她識海,短時間內傷勢不會惡化。”玄清道長收起銀針,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還是認真叮囑,“你此去山頂,務必速戰速決,濁源核心乃濁族力量根基,只要毀了它,周圍的濁靈之氣便會自行消散,對蘇小姐的傷勢也能多幾分益處。”
沈硯點頭,目光落在蘇清瑤緊閉的雙眼上,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她:“清瑤,等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帳篷外走去,剛踏出營門,就見第三隊的弟子早已列隊等候在不遠處。這些弟子大多是各宗門挑出的精銳,雖歷經方才的廝殺,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口,衣袍也染了血跡,可眼神依舊銳利,握著武器的手穩如磐石,見沈硯出來,齊齊躬身:“見過沈隊長!”
沈硯掃過眾人,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的傷口上,眉頭微蹙:“傷勢嚴重的,留下修養,不必勉強跟我上山。”
“沈隊長,我們沒事!”一名臉上帶疤的年輕修士上前一步,拍了拍胸口的鎧甲,鎧甲上還留著濁族修士抓撓的痕跡,“這點傷不算什麼,大長老已死,剩下的濁族雜碎不足為懼,我們跟你一起去毀了那濁源核心,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眼神里滿是堅定:“對,沈隊長,我們跟你走!”“毀了濁源核心,讓濁族再也無法危害世間!”
沈硯看著眾人眼底的熱血與決絕,心中微動,不再多勸,抬手道:“好,既然如此,隨我上山!記住,此行目標是濁源核心,遇到濁族修士,能避則避,若避不開,速戰速決,切勿戀戰!”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
沈硯轉身,朝著濁源山山頂的方向走去,第三隊的弟子緊隨其後,隊伍整齊,步伐沉穩,朝著山頂進發。此時的濁源山腳下,廝殺早已落幕,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濁族修士的屍體,這些屍體周身的濁靈之氣正在慢慢消散,化作一縷縷黑氣融入空氣,卻被聯軍提前佈置的淨化法陣攔截,無法擴散。聯軍的修士們正忙著清理戰場,有的抬著重傷的同門前往療傷帳篷,有的則在收繳濁族修士留下的兵器,偶爾能聽到幾聲低低的嘆息,那是在惋惜死去的同伴。
沒有了大長老的指揮,山腳下的濁族修士就像沒了頭蒼蠅似的,根本不堪一擊,聯軍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將其擊敗,只是即便如此,聯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地上同樣躺著不少聯軍修士的屍體,鮮血順著山坡流淌,染紅了腳下的碎石,看著格外刺眼。
沈硯帶著第三隊的弟子從戰場旁走過,看著地上死去的聯軍修士,眼神愈發冰冷。這些修士,有的年紀輕輕,有的早已鬢角斑白,他們本可以在宗門裡安心修煉,陪伴家人,卻因為濁族的入侵,不得不拿起武器,戰死在這片土地上,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山頂的那枚濁源核心,只要毀了它,就能斷了濁族的力量來源,避免更多人死去。
“加快速度!”沈硯沉聲道,腳下的速度快了幾分,周身的靈力緩緩散開,將周圍殘存的濁靈之氣驅散,為身後的弟子們開闢出一條幹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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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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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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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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