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無頭主城後鐵隱與白起迅速接管城主府,白起順理成章成為新的無頭城主,只不過不到十個小時時間裡無頭城所有產業包括外圍需要擴建的區域都改名姓白,無頭城直接改為白帝城。陰間官方几乎同時對外放出訊息,稱陰間出現一位修為超過仙陸境的活人修道者,為激勵活人在陰間更好融入生活,陰司將為所有自願加入白帝城的活人開啟便捷通道,並在白帝城中修築安置房供活人居住,與此同時之前所有無頭殭屍被統一安排進城防部隊,而那些陰魂厲鬼則成為白帝城外圍的巡邏陰兵,白帝也就是白起頒佈新規矩:白帝城內所有活人可不受陰司監管,所有活人將受到白帝庇護,但禁止白帝城居民包括殭屍與陰魂,與陰司所有軍隊及管理部門產生衝突,若有主動挑起事端者不論身份地位,不論生命形態,直接送往十方地獄受刑。
強大威壓下,白起僅僅只是斬殺十幾名范雎心腹後就已讓白帝城徹底安定下來,卻不曾想此時陰間各個高層紛紛丟擲橄欖枝邀請白帝加入同盟,白起相當無語對鐵隱道:“掌櫃的,咱們初來乍到卻得了莫大好處,也不知道範雎這塊蛋糕是否會成為一塊燙手山芋,你讓我自稱白帝鎮守無頭城自己做甩手掌櫃倒是樂得清閒,甘霖娘,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我嘛!”,“稍安勿躁,白將軍。不管陰間高層之間會發生什麼,我們總歸是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引向無頭城來了不是麼?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將這潭水攪渾,好讓老湯將根據地快速穩固下來,我們的目的絕對不在於陰司,我個人更不會主張以十方地獄去對陰司施壓,不斷出現的異相變相表明著暗夜即將來臨,屆時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保全活在陰間的活人,只有活下來的活人越多,將來的形式才會對我們越有利。”鐵隱對自己與自己團隊的定位很清楚,就是要在陰間做出一番事業立下一個根基而已,畢竟陰間終究還是亡魂與殭屍的天下,自己作為活人這一派必須保持中立才穩妥。歷史往往是會重演的,范雎最終還是死在白起手中,此時陰間最害怕白起的人才慢慢浮出水面,此人曾是一國之君,姓趙單名一個‘丹’字。范雎之死已經說明兩個問題:其一,范雎確實是坐實白起為‘人屠’這個稱謂的幕後主使人物,但在此之前便有一件事是引出這個結果的導火索,這便是其二,趙丹身位趙國君主本在長平之戰前就已垂涎‘上黨郡’已久,戰國時期的上黨郡就是現在的韓國某片區域。趙丹的貪慾引發秦趙兩國交惡後,秦國利用反間計將廉頗主戰將軍的位置置換成趙括,隨後導致趙括慘敗,趙國士氣大損的情況下諸多將領帶領自己計程車兵叛逃它國,最終導致邯鄲被秦軍長期圍困,生死存亡之際趙丹找到范雎送上金銀財帛無數只求保下城中百姓,范雎身居高位卻沒有兵權,之後便有了范雎與趙國秘密協商之下主導的一場又一場針對白起的陰謀,最終趙國叛逃的軍士總數,加上部分從范雎所收買將士手底下逃出去的百姓人口總數一共約四十萬人,范雎便讓軍中自己收買的人傳出白起坑殺四十萬趙軍降將的謠言。一計成功後,白起被人稱作人屠,揹負起千年罵名,後續才有范雎透過各種手段致使白起未能成功滅掉趙國,當然其中白起被鍾無顏扇巴掌也確實是導致這個結果的另一重要因素。
長話短說,趙丹死後並非機緣巧合留在陰間不曾投胎,而是范雎被白起斬首後其親信收斂范雎遺骸時發現趙丹與范雎之間所布大網最終沒有個結果,於是前往趙國尋到趙丹,並將范雎已死,丞相之位被人冒名頂替之事如實告知,趙丹自知白起已經無法再對趙國形成威脅,但又懼怕其前來尋仇,做出諸如暗殺投毒之類的事情,於是將范雎親信留下防著白起上門,趙丹死後便被扒皮,三魂七魄被秘法封入體內,若要屍身不腐必須每隔三年就換一張新人皮,長期以往范雎得道後便將趙丹也帶在身邊形成陰間野黨中第二大勢力,名曰‘扒皮城主’。要說害怕,趙丹應該比范雎更害怕白起一些,作為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在記憶未失的情況下得知白起未死境界也已破仙陸境自然是嚇得靈魂都時刻在顫抖,同樣作為殭屍一脈的趙丹此時完全處於六神無主狀態。最初白起並未對趙丹起疑,只是因果使然,在諸多進貢拉攏白起的使者中,白起一眼就相中趙丹送來的一塊頂級黃楊雷擊木,誅仙刃如果配上這雷擊木做的刀鞘後孕養刀魂只會事半功倍,於是白起攔下趙丹的使者讓其帶話回去給趙丹道:“替我感謝趙城主,就說以後白帝城會繼續罩著扒皮城。”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趙丹誤以為白起已經得知自己身份,說出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在對他提出警告,不要在封侯拜相這件事之後成為第二個范雎。
趙丹在陰間雖然實力與財力不如范雎,但其好歹曾經也是一國之君,手下能人異士死後在陰間繼續效忠於他的也不在少數,甚至可以說比起范雎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最終趙丹決定親自帶領二十位親衛前往白帝城與白起握手言和,此時白起正在為諸多巴結討好的事情犯愁得知趙丹前來便主動前去迎接,見面後白起獨自站在城主府高牆之上不怒自威,趙丹卻已將寫好的書信命人呈到白起面前,得知事情所有經過後白起先是冷笑隨後竟一反常態拱手邀請趙丹進府一敘。忐忑不安的趙丹為表誠意最終還是將親衛留在城主府門外,隻身前往。落座後白起見趙丹遲遲不肯坐下開口道:“趙兄,幾千年前的事情不必太過在意,而今你能將這一切如實告知於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因果,不如今後你替我掌管白帝城,八萬裡建設也全由你去打理,實不相瞞,如今我們的精力全都放在暗夜之事當中,白某人實在是抽不開身來應對那些巴結之人。”說完白起又將視線投往坐在一旁的鐵隱身上,趙丹早就聽聞鐵隱身份忙笑著拱手道:“既然白帝都不計前嫌,這點兒小事我趙丹倒也願效犬馬之勞,只是陰荒之中這為首之人還得是您來做,今後我需打著您的旗號去做事,對於這個提議您是否有異意?”趙丹此言第一是徹底讓白起安心,第二是想看看白起與鐵隱的關係,見鐵隱自顧抽菸喝茶埋頭並不做任何表示,只能將繼續試探的想法強壓下去。白起鼓掌道:“難得趙兄如此貼心,那就依趙兄所言,我與鐵兄即日便啟程前往它處,祝趙兄早日完成聯合大計。”說完還未等趙丹反應過來,鐵隱與白起雙雙消失在城主府中。其實白起這招還是從鐵隱那裡學來的,如今最合適掌管白帝城並且對建設八萬裡陰荒這個大工程門清的人非趙丹莫屬,白起思前想後最終決定放下恩怨做個甩手掌櫃最有利自己的團隊,可謂是老謀深算。
鐵隱的速度如今在整個陰間已經完全可以橫著走,帶上白起直接逆流而上沿著冥河水直接前往最新探聽到的一處秘境:黃泉府邸。鐵隱從原來的無頭城城主府中尋到一些遠古時期的文獻,其中所述一事引起鐵隱的注意,文獻看似是一位修為不高的厲鬼所著,或許寫這段文獻的人並沒親自尋找到過黃泉府邸,全文大概內容如下:活人修道者和陰司高層間本應是同等存在,奈何陰司間較為厲害的鬼神都因為沒有實體,所以就算術法再強,只要以本體和活人戰鬥頃刻間便會被斬殺或者封印。除活人外陰司最厲害的應屬黃泉府邸一脈,因為裡面有古老的不沉屍部落,只不過那些不沉屍的修煉過程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限制,所以很多陰司大能想得到一具不沉屍作為自己的本體,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導致多年以來黃泉府邸又稱黃泉福地一直都是由術道界的活人與活死人駐守,這裡面的活死人只是身體機能喪失但因黃泉福地的秘法加持,魂魄並未離體且還可以操縱本體所以稱作活死人,這些人因為有記憶有思想有大境界,反而成為陰司高段位戰力中極為強橫的一股力量。不過這些人只能在黃泉福地內活動,一旦離開福地便很快會魂魄離體,身體成為殭屍一脈,魂魄也會與活人死後一般無二,不管之前有多大的能耐也逃不過要走奈何橋喝孟婆湯的命運,直到再次輪迴。
鐵隱將文獻遞給正站在冥河源頭那股自地下而出涓涓細流處抽菸的白起道:“不沉屍部落若是真的存在,我們如果前去告知它們晶石與還陽萃的秘密後,不知這些人會不會與我們合作,將來在暗夜來臨時成為穩固陰間動亂的中堅力量。”白起比鐵隱認識的矽文字要多,而且在諸多文字寫出來的文獻中理解出來的含義更加廣泛,看完文獻後點頭道:“若是此行能夠找到黃泉福地,能夠找到真正的黃泉不沉屍部落,我們還要證明晶石與還陽萃的功效,雖然這一切對我們來說並不算難事,只是我還有一點不太明白,福地內有秘法加持為何一旦離開福地就會魂魄離體,既是秘法就不能在福地之外使用嗎?”鐵隱狠狠吸完手中煙道:“我也曾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我覺得這不過是撰寫文獻者的主觀臆斷而已,我認為不沉屍部落之所以不離開黃泉福地一定另有說法,為避免與撰文者產生同樣的臆斷,所以我才在第一時間帶你來到這冥河源頭,走吧,是騾子是馬也該請出來溜溜了。”鐵隱說完祭起五行大術想將冥河源頭的水進行一次倒流,順便透過靈海觀測一下此處空曠之地是否存在陣法之類的隱秘門戶,不過就在五行大術剛剛啟動之時一道悅耳女聲從遠處傳來:“公子切勿動手,冥河源頭之水牽扯甚廣,切勿動手啊!”聞言鐵隱微微一愣停下手中動作側身看向聲音傳來方向,冥河深處蜿蜒而去的黑暗中,濁浪裹著殘魂碎魄翻湧,泛著令人心頭髮寒的墨綠幽光,河面上漂浮的鬼火忽明忽暗,將周遭的灰暗霧氣染得愈發詭異。突起的河風倒卷著刺骨的寒意掠過,連常年盤踞在此的怨靈都下意識蜷縮起形態,彷彿預感到什麼不尋常的存在即將降臨。就在這時,遠處的霧氣忽然如被無形之手撥開般向兩側退去,一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自霧中緩緩浮現。那是位身著青衣的女子,衣料不知由何種材質織就,色澤如深谷幽潭般沉靜,領口與袖口處繡著細密銀紋十字,在冥河鬼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冷光,走動間衣襬輕揚,竟沒有沾染半分冥河的汙濁水汽,反倒似踏風而行,每一步落下都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偏偏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這陰森可怖的冥河,本就是她腳下的尋常路徑。
她的膚色是極淡的白,並非尋常女子那種帶著血色的瑩白,而是像崑崙山頂萬年不化的積雪,透著幾分清冷的通透感。肌膚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連細微的毛孔都難以看清,唯有脖頸處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才讓人想起這並非玉雕的美人,而是鮮活的存在。髮絲未梳成繁複的髮髻,僅用一根銀質髮簪鬆鬆挽著,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與後背,髮梢偶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碎髮貼在臉頰旁,非但不顯凌亂,反倒添了幾分慵懶的仙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與眾不同的耳朵。耳廓並非人類常見的圓潤形狀,而是自耳尖處微微向上折起,弧度精緻得如同精雕細琢的玉飾,耳尖泛著淡淡的粉暈,邊緣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銀白細絨,在暗處若不仔細觀察,便會誤以為是月光灑下的碎銀。這般精靈般的耳朵並未讓她顯得怪異,反倒與她清冷出塵的氣質完美契合,彷彿她本就不屬於這幽冥之地,而是誤入冥河的林間仙子。再看她的眼眸,更是世間難尋的奇景。左眼是深邃的紫,像被揉碎的星河沉澱在眼底,瞳仁周圍環繞著幾圈淡紫色的光暈,望去時彷彿能將人的心神都吸進去,右眼卻是澄澈的藍,如同極地冰川下的湖泊,透著凜冽的寒意,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幾分不經意的魅惑。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同一雙眼睛裡共存,非但不顯突兀,反倒生出一種奇異的和諧感。當她垂眸時,紫瞳似含著化不開的溫柔,藍眼卻藏著拒人千里的清冷,當她抬眼望向前方,紫瞳裡的星河驟然亮起,藍眼中的冰川也似要破冰而出,兩種目光交織在一起,既有令人心折的美感,又有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她的神態始終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面,唇角沒有明顯的弧度,卻也不顯冷漠,只是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彷彿眼前這冥河的濁浪、周遭的怨靈,於她而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唯有當她的目光掃過冥河水面時,紫瞳與藍眼中會閃過一絲極淡的流光,像是在審視這片土地,又像是在回憶某些遙遠的過往。右手握著一柄寒冰長槊,槊身通體晶瑩,如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表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即便在冥河的陰寒環境中,也透著更甚幾分的涼意。槊身之上刻著複雜的紋路,紋路中流轉著淡淡的藍光,仔細看去,竟像是有細碎的冰花在紋路間緩緩綻放,那是六芒星陣紋。槊尖鋒利無比,尖端泛著冷冽的銀芒,此刻正朝下斜指地面,與她的步伐保持著一致的節奏。每當她向前邁出一步,寒冰長槊的槊尖便會輕輕貼近冥河水面,下一秒,原本翻湧的墨綠河水便會如同遇到天敵般迅速向兩側退開,在她腳下讓出一條平整的路徑。退開的河水邊緣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冰晶在鬼火的映照下泛著細碎的光芒,直到她的身影走過,冰晶才會緩緩融化,河水重新合攏。這般異象,足以見得這柄寒冰長槊絕非尋常兵器,而是能震懾幽冥、號令冥河的神兵利器。青衣女子就這樣沿著冥河緩緩前行,青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精靈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紫瞳藍眼映著鬼火與冰光,手中的寒冰長槊所過之處,冥河之水俯首退避。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彷彿成了這片幽冥之地的主宰,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每一道目光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清冷、威嚴與神秘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駐足凝望,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往往最令人害怕的敵人就是這種看不清其內心真實波動的人,鐵隱微微皺眉左手已按耐不住想要發動破魔護住白起,白起也是如臨大敵般抽出誅仙刃橫在胸前退至鐵隱身邊。青衣女子停在距鐵隱百米開外時才長舒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差點兒就釀成大錯了。鐵公子近來可好?”鐵隱拱手道:“託姐姐的福,一切安好,敢問姐姐尊姓大名。”,“喲,才一甲子而已公子就忘了奴家,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青衣女子面無表情不鹹不淡的回答著鐵隱的話,眼神卻一直停留在白起手中的誅仙刃上,鐵隱一時不知如何繼續話題只得輕咳一聲,捅了捅白起後背示意白起開口說話。白起見來者氣勢不弱拱手道:“仙姑好眼力,在下白帝,斗膽請仙姑指條前往黃泉福地的明路。”“哼,哪裡來的小輩竟敢在陰司地界稱帝,看槊!”青衣女子並未給白起反應的機會提起手中長槊便刺向白起面門,白起迅速御空輕揮手中誅仙刃將長槊彈開,凌空蓄力劃出一片刀氣殘影直逼青衣女子面門,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青衣女子見白起只是以氣勢進攻心中頓時對白起有了一丟丟好感,對於白起仙陸境散發的威勢竟不躲不避抬手間就以一面水牆化解。鐵隱見二人打得有來有回且並未動真怒,在一旁鼓掌道:“仙人之姿出手就是飄逸啊,今日得見實屬三生有幸,哈哈,加油,白將軍!”僅僅數十秒雙方已經對練無數招式,眼看二人明顯是在等待鐵隱插手,鐵隱邁動天罡七步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二人中間,一刀一槊分別落在鐵隱肩膀與後背,鐵隱這個站位非常巧妙,背朝青衣女子面朝白起,僅僅是這一個動作就已說明很多問題。
‘叮噹’兩聲,兩邊同時收回武器,只聽鐵隱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動冥河源頭就不動,今天就到此為止,仙女姐姐,敢問尊姓大名?”問完話鐵隱才緩緩轉過身再次上下打量著青衣女子。“佔不穩,說到底這名字還是公子給取的。”青衣女子莞爾一笑,小臉一陣暈紅,隨即好像想起些什麼忙將手中長槊翻轉遞向鐵隱道:“這柄武器我一直隨身帶著,就是等待公子您的迴歸,想來那道秘令還未到期,不穩也不敢多言,公子,請。”說罷佔不穩輕移蓮步跳下冥水浪尖在前方領路。鐵隱拍拍白起肩膀道:“今天若不是我在場,你小子可能要吃大虧,哈哈。”“跟你混,走哪都是怪事頻頻,我已經習慣了,走吧。”白起無所謂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佔不穩邊走邊道:“公子,你當真沒想起來奴家?唉,不過也無所謂,幾千年都等了,也不急這一時。”佔不穩最終在一塊毫不起眼灰色石頭前停下來道:“奴家就在這裡繼續等待公子,待公子出來,再商議冥河之事。”鐵隱點頭正色道:“因果迴圈,鐵隱不會讓你失望,鐵隱更不會讓其他活人失望。”
灰色石頭在佔不穩白皙足尖輕點下緩緩沉入地表,地面很快便悄無聲息地一分為二,下方一團玄黃之氣破土而出頓時將眼前一切事物都照得真切,鐵隱與白起順著灰色臺階緩緩進入這個通道,通道內兩排手持長槊身穿靚甲計程車兵紛紛將手中武器架起,在二人頭頂形成一道拱門,鐵隱掃視一番這些人竟然真與文獻中所述一致,一半士兵為活人,另一半士兵為活死人,若不是靈海加持,在這通道內單憑肉眼完全無法將之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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