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在鐵隱眼前展現,當初鐵隱跟著馬洛南的腳步進入丁屋的畫面在直升機前重演,機艙把手處彈出一個向外滑道,妖靈們化作一道道流光,那些流光在步入滑道時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直升機艙門連線處,鐵隱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道:“師爺,當初是否也有個人像看這些妖靈般看著我們進入贏勾藏身的那棟房子?這種能夠阻擋魂體進入直升機的陣法倒是不錯,不過需要它們出來的時候該怎麼把它們弄出來呢?”湯世傑拱手道:“符文啊,門把手處有一個暗格能夠激發逆向符文,魂體在直升機內部也能隨時感應氣場變化,這樣它們便會主動出來,即使不啟動那符文魂體也是可以隨時自行出來的,入口並沒設定封閉孔,畢竟這陣法只是一個單方面防禦陣法。”“哦。對了,我還有個疑問,夢妖在我沉睡時給我看過的畫面與地動儀中記載事件有不同的地方,我是指關於夸父的那一段。”鐵隱站在直升機前看著無數妖靈魚貫而入,撓頭道。湯世傑抽著煙淡淡道:“願聞其詳。”,“文字記載中夸父與后羿合作逐日,射殺九隻金烏,但夢妖血脈中給我的提示不周山是夸父尋水源時弄倒的,而我就是夸父本人,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概念被偷換了,既定事實沒改變,只是過程被改變了,夢妖是想透過這兩個故事告訴我什麼?”湯世傑手訣狂掐,額頭青筋暴起良久後才道:“一切發生過的事情結果都不會改變,能夠改變的只有過程,而我們現在正在這個過程之中,過程的延伸能夠躲避窺視將更遠後未發生的結局改變,或者發生軌道偏移,例如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在不觸碰法則的情況下求取最理想化的結果。”頓了頓湯世傑繼續道:“剛才我起了一卦,寺謄卦象表明的大致就是這個意思,掌櫃的,假設第三次暗夜結束不是重點,那極有可能還有比暗夜更加麻煩的事情在等待著我們,我們需要提前給自己打氣,做好思想準備。就在剛才解讀卦象之時我突生感應,囚蠡大軍已經在打通前往陰間的路了,我們這趟還算及時拿到最關鍵的一顆棋子,有妖族的幫助,將來陰間的戰場我們足以應付。”
四大妖王隨鐵隱一同進入直升機內部後,鐵隱清清嗓子道:“諸位,剛才收到訊息,暗夜很快會降臨陰間,面對第三次暗夜來襲,我所做的準備工作不足甚至可以稱之為倉促,所以在此我想聽聽四位妖王的意見,順帶了解一些諸位的能力,以便以後對抗囚蠡大軍之時更加得心應手。”為首妖王盤膝坐在地上點頭道:“鐵掌櫃,我本是青冥狐妖王后代,你就叫我蘇酥吧,擅長魅惑幻術,但妖界動盪過後我就一心研究丹青之術,只為儲存我妖族長盛不衰,雖沒什麼戰鬥力卻因族內規矩負責輪坐這一輪妖王之首,因精神力龐大負責安排萬妖林中大小事宜。這位是赤磷玄蛟王后代名曰敖焚,統領所有火系屬性蛇類爬蟲類妖靈,屬青龍血脈分支,雖然性情爆裂喜吞噬各種山精地火,卻是個值得諸妖尊敬的好打手,位列第二;這位是黑風鵬魔王的後代名曰墨戾,四大妖王中排名第三,負責管理所有飛禽類妖靈,善於突襲,掠奪領地呼風蔽日,傳遞訊息也有其獨特方式,比山魁來的更快但以速度見長的墨戾防禦能力卻十分弱雞,呵呵。”看著墨戾有些不服氣的眼神蘇酥掩面輕笑一聲後繼續道:“這位便是山魁,蒼嶽熊羆王的後代,土石屬性妖靈,掌控所有樹妖,性情溫順屬力量型妖族強者,守護族群的重任一向由它負責。”蘇酥完全沒有理會墨戾幾欲抓狂的表情介紹完所有妖王的情況,聳聳肩繼續道:“對抗暗夜軍團我們這些散兵遊勇完全沒有經驗,但我們都有誓死追隨鐵掌櫃的決心,當初妖界大亂過後活下來的妖靈實力孱弱,對付普通人尚且遊刃有餘,若是打仗,我們搖旗吶喊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聽完蘇酥表態,鐵隱不怒反笑道:“蘇姓狐妖可是大有來頭誒,能得四位扶持我鐵隱三生有幸,此去陰間便再也沒有束縛,之前的條條框框對陰間的活人也不適用,數萬妖靈只要不濫殺無辜所做之事只要於我有利,我鐵隱在此保證陰司那幫人也不敢為難你們。”不論是人是妖還是鬼怪,在世間存活無非就圖個安寧,如今暗夜將至鐵隱心境也已大變,所謂規則也將面臨改變。
隱身模式開啟後直升機穿過基地上空盤旋一圈後才打開與地面聯絡的通訊,吉桑操縱直升機緩緩下降時呼叫陰兵儀仗隊前來停機坪接機,對講那頭卻傳來烏有財激動的聲音道:“鐵隱回來沒有?新研發的地面近戰神器已經組裝完畢,一共三臺,請通知鐵掌櫃和湯師爺一同前往靶場檢閱。”鐵隱耳力極好,靈海加持下已經開始感知外圍狀況,軍事基地除靠山那面外,另外三面城牆上各自出現一個寬四米高三米的地下通道出口,三輛蒙著黑布的戰車緩緩駛出映入直升機中眾人視野,白色油漆噴著Ty-4名字的戰車從恆溫機庫緩緩駛出時,金屬履帶碾過C150軍工混凝土地面的低沉轟鳴,瞬間讓周遭空氣都泛起震顫的漣漪,它並非傳統認知中粗糲笨重的裝甲載具,而是將機械暴力與流體美學熔鑄為一體的移動戰爭堡壘,當黑布被扯下的一瞬間,每一寸鋼鐵肌理都在陽光下折射出精密到極致的工業質感,彷彿從未來戰場穿越而來的鋼鐵猛獸。
從正面視角望去,Ty-4的炮塔堪稱現代裝甲設計的巔峰之作,不同於傳統圓形炮塔的圓潤輪廓,它採用稜角分明的多面體折角設計,從炮盾下方到炮塔基座,六條銳利的折線呈 60 度角向內收束,形成類似鑽石切割的幾何形態,既能透過折線角度偏轉敵方穿甲彈的彈道,又讓整體輪廓擺脫了笨拙感。炮塔正面的複合裝甲模組並非平整的鋼板,而是佈滿了蜂窩狀的微型凸起,每個直徑3毫米的凸起都經過雷射淬火處理,在陽光下泛著暗銀色的金屬光澤,湊近觀察還能看到凸起表面細密如蛛網的應力紋路,那是裝甲材料在高溫鍛造中形成的強度印記。炮盾與炮塔的銜接處被一層黑色的柔性複合材料包裹,這種類似橡膠卻比鋼鐵更堅韌的材料能填充裝甲縫隙,同時在坦克行進時避免金屬摩擦產生的噪音,僅在炮管俯仰時才會露出內側淡灰色的液壓活塞,活塞表面鍍鉻層的反光如同鏡面,與周圍啞光的裝甲形成鮮明對比。主炮作為坦克的核心利刃,更是將力量感與精密感演繹到極致。這門155毫米滑膛炮的炮管採用分段式鍍鉻工藝,靠近炮尾的三分之一段呈深灰色,表面有螺旋狀的散熱槽,槽內噴塗著耐高溫的陶瓷塗層,呈現出細微的橙棕色斑點,中間三分之一段過渡為銀灰色,雷射雕刻的膛線編號T-001-004清晰可見,字型邊緣經過鈍化處理,不會因雨水沖刷而鏽蝕,最前端的炮口制退器則是全黑色的蜂窩狀結構,12 個六邊形的洩壓孔呈環形排列,孔壁內側有1毫米厚的鎢合金襯套,探照燈穿過洩壓孔時會在地面投射出規整的六邊形光斑。炮管根部與炮塔連線的部分裝有環形的抽菸裝置,裝置外殼是半透明的聚碳酸酯材質,能隱約看到內部銀色的過濾濾芯,當炮管發射後,濾芯會短暫泛出淡藍色的高溫餘輝,如同給鋼鐵炮管戴上了一枚發光的戒指。直升機未落地前三輛坦克各自朝遠處靶場開了一炮,長八米,寬三米五高達兩米五的車體,比例經過空氣動力學最佳化,車體側面並非垂直的平面,而是從履帶上方十釐米處開始向內傾斜八度,形成一道平滑的斜面,斜面上方覆蓋著可拆卸的反應裝甲模組。這些模組呈長方形,每個長四十五釐米、寬二十五釐米,表面印有紅色的警示標識和白色的安裝編號全都是以鐵隱名字縮寫Ty開頭,很顯然烏有財已將這些重火力武器歸屬定於鐵隱麾下,模組之間留有五毫米的間隙,間隙內填充著黑色的防火密封膠,既能在裝甲受衝擊時緩衝應力,又能防止雨水滲入車體內部。鐵隱走下直升機近距離觀看Ty-4主戰坦克時才發現它就像一位身著精密鎧甲的武士,每一處線條都透著威懾力,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陰間頂尖工業實力,既是現代戰爭科技的結晶,也是機械美學的極致呈現,靜靜蟄伏時如同沉睡的火山,一旦甦醒便足以撼動戰場格局。隨著遠處炮彈精準落入炮坑,高空廣播中傳來彙報聲:“一號命中目標,二號命中目標,三號命中,報告,三號炮坑附近出現變異獸,三號炮坑爆炸點附近出現大量變異獸屍體,請指示。”鐵隱眼睛眯成一條線愣在當場,隨即三號主戰坦克彈開一個狹小視窗,一架無人機自中間起飛前往三號炮坑。“噗噗,不好意思,出現一點小狀況,那不是變異獸,是洛總餵養的魂獸隱身跑出來偷吃炮坑內殘存的火藥被誤殺了,驗靶兵火速打掃炮坑歸營。”烏有財的聲音自高空廣播落下時,三號主戰坦克右後方車長艙門開啟,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在一名活人士兵攙扶下爬出戰車朝鐵隱几人方向走來。
“鐵隱,這三臺是三界內絕無僅有的三臺陸軍神器,別看它們的外表與其他坦克區別不大,這三臺坦克經過我反覆測試,最高可以達到連發二百二十發炮彈再進行炮管冷卻,這項技術目前在全世界範圍內僅我一人能夠複製,可惜因為材料不足,再也無法造出第四臺,今後在陰間我們至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暗夜降臨,單次數量不超過二十萬大軍的敵人在這三輛主戰坦克炮火下堅持不了十分鐘。”烏有財拍著胸脯,滿臉洋溢著自豪大聲道,就像故意在炫耀般,鐵隱心念電閃間已明白己方陣營中似有陰司眼線存在,於是上前緊握烏有財雙手道:“烏老辛苦,這這這,我對軍事武器方面不太瞭解,這個您刻意提到的二百二十發炮彈是個什麼意思?”鐵隱確實對坦克及炮彈威力一竅不通,以鐵隱現在的修為境界躲開這種炮彈或者硬扛爆炸威力理論上是不存在問題的,所謂演戲還是要演全套,烏有財之所以親自指揮戰車出來試炮一定有他暫時不能明說的理由。烏有財哈哈大笑道:“不瞞掌櫃的,普通坦克包括陰間現在除這三臺主戰坦克外最強的幾臺坦克幾乎都經過我的手,那些坦克最多連發二十枚炮彈就必須進行炮管冷卻,否則會有炸膛風險,戰場上炮管炸膛被毀戰車就等同於一堆廢鐵,而且Ty-4這三臺主戰坦克所用的炮彈全是吾吉拉鬼提供的新型烈性炸藥,其引爆前的安全性和引爆後的毀滅性比普通炮彈高了不只一兩個層次,這也是我命人快速打掃炮坑的原因,咱們的頂尖技術在暗夜來臨之前,未避免機密外洩不會再次進行測試。”聽到這裡鐵隱心中已經明瞭,眼下是有人在窺視烏有財的研究成果,吾吉拉鬼恐怕只是烏有財故意扯出來混淆視線的,剛才洛契止的魂獸被炸搞不好也是烏有財刻意為之。
自己每次離開基地都會有各種麻煩出現,看來陰司高層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湯世傑跟沒事人似的在一旁抽著煙,暗中卻掐訣唸咒藉著煙霧繚繞與白起玩起飛鴿傳書詢問最近狀況,白起只回復湯世傑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或許今晚,或許明天就會有結果,鐵隱會再次收到一份大禮。外界微風帶來的絲絲暖意被C150軍工混凝土護坡不斷增厚時產生的高溫加熱,刮至軍事基地射擊陣地前已恢復往日有自然光源時的溫度,暴雪後的日子裡新調遣來的陰兵無不為此感到慶幸,也只有在大城市中才有的溫暖竟然在軍營之中也能時刻享受,近幾日巡邏衛兵與定點值守衛兵的口令一直沒有更換,就在眾陰兵習以為常之時白起卻突然親臨將口令更改為旗語,一隊殭屍陰兵由一黑衣厲鬼小隊長領隊混跡在軍營之中一月有餘,卻因為不懂旗語被白起以親自教授的理由喚至訓練場內。白起一人獨坐場中擂臺之上待陰兵站穩後才緩緩起身道:“這一個月來想必幾位已經得到想要的資料了吧,說說吧,是誰指使各位前來的,十方地獄的陰差正在過來的路上,想清楚再回話。”語調柔和卻不失威嚴,殭屍陰兵聽完竟齊齊下跪磕頭如搗蒜般迅速,不過卻無一具殭屍能夠開口說話。“好好好,果然是好手段,給我拿下。”見烏有財緩緩步入訓練場,白起道氣全開大聲道,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罡氣自白起掌心轟然爆發,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逼黑衣厲鬼面門,那罡氣泛著冷冽的銀白光澤,周遭空氣都似被凍住般凝滯,連地面的塵土都被氣勁掀得漫天飛舞,可面對這般凌厲攻勢,黑衣厲鬼卻依舊靜立原地,黑袍在罡氣掀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身形卻連分毫晃動都沒有,彷彿一尊毫無生氣的雕塑。白起心中陡然一沉,暗忖這厲鬼的鎮定遠超他預料,方才凝聚罡氣他只敢使用三成力道,本以為至少能逼對方露出破綻,此刻見厲鬼毫無動作,他下意識地收勢愣神,掌心罡氣餘威尚未散盡,指尖還殘留著真氣奔湧的快意。就在這轉瞬即逝的間隙,黑衣厲鬼周身的陰氣驟然翻湧,原本呆立地身形猛地暴漲數倍,黑袍下的骨骼發出 “咔咔” 的脆響,整道身影瞬間化作遮天蔽日的黑色殘影,隨著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的長嘯自厲鬼口中炸開,聲波裹挾著刺骨的寒意橫掃四周,地面的碎石竟被震得彈跳起來,嘯聲未落,厲鬼直撲向一旁還在愣神中的烏有財,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突變的局勢,烏有財臉上還殘留著此前的懵逼神色,雙腳像被釘在原地般動彈不得,危急關頭,他胸前突然亮起兩道柔和卻罡氣更勝一籌的白光,那白光似蘊含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力量,剛一齣現便一前一後,朝著撲來的黑衣厲鬼席捲而去。白光觸碰到厲鬼周身的陰氣時,發出 “滋滋” 的灼燒聲,彷彿滾油澆在冰雪上,黑色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厲鬼身上的黑袍甚至被白光烤得泛起焦糊味。厲鬼見狀再次長嘯,聲音裡多了幾分暴戾,雙眼驟然閃現出刺目的血色紅光,原本虛化的手掌瞬間凝實,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拍向其中一道白光,“砰” 的一聲巨響,那道白光竟被拍得歪向一旁,厲鬼堪堪躲過含沙劍凌厲一擊。
可另一道白光已近在咫尺,厲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它竟冒著神魂俱滅的風險,硬生生迎向那道白光!白光毫無阻礙地穿透厲鬼陰氣所化虛影,後者口中立刻發出淒厲的痛苦哀鳴,虛影甚至變得透明瞭幾分,彷彿下一秒就要消散。但厲鬼依舊沒有停下,化作虛影的雙掌帶著最後一絲力量,分別朝著烏有財的胸口和天靈蓋拍去,指尖的黑氣即將觸碰到烏有財的衣襟。生死攸關的剎那,六道黑色煞氣凝聚的盾牌突然憑空出現在烏有財身前,盾牌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符文流轉間散發著厚重的守護之力,出人意料的是,這六張盾牌並未擋在烏有財與厲鬼之間,反而以極快的速度環繞著厲鬼旋轉起來,黑金色符文在空中連成一道完整的陣法,頃刻間化作一團密不透風的黑金風暴將黑衣厲鬼死死困在其中。厲鬼察覺到周身的束縛,眼中的血色紅芒再次爆閃,虛影劇烈晃動著想要衝破控制,結果每次觸碰黑金色盾牌,都會被反彈回去,周身的陰氣也在不斷被盾牌上那些符文吸收,見無法逃脫控制,厲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血色雙眼猛地脫離幾度虛化本體,化作一道純粹的血色影子,朝著其中一面盾牌狠狠撞去,那面盾牌上的符文瞬間亮起,散發出強烈的排斥力,血色紅光若一隻無頭蒼蠅般在六芒星盾陣中亂撞之際,厲鬼口中爆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憤怒,它伸出虛幻的手掌,竟朝著盾陣中央那團紅色光芒抓去,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厲鬼暴漲身形到紅色光芒被囚,前後僅僅不過五秒鐘。當最後一道暗金符文鞏固盾陣,紅色光芒徹底被固定在六芒星所化的盾牌中央,再也無法動彈,黑衣厲鬼的虛影這才得以從盾陣之中脫離,緩緩散在地面,就像生命本源力量被抽乾,遲遲無法再次聚攏陰煞之氣。
湯世傑與鐵隱的身影出現在烏有財兩側時白起才從擂臺上站起身來到:“掌櫃的,這便是今日的另一份大禮,嘿嘿。”說罷武翊姑娘竟也出現在白起身後,一段時日不見擁有肉身的武翊身材卻更加火爆,徑直朝黑衣厲鬼而去,瞬間便施法將其救起輕聲朝鐵隱拱手道:“掌櫃的,這黑衣厲鬼被那血色物質控制多日,那些殭屍陰兵也被這隻黑衣厲鬼封了口,為逼那東西出來白將軍一直等到您回來才讓我去請破魔前輩前來助陣,我先帶黑衣回去,晚些時候再來給掌櫃的您彙報情況。”鐵隱點點頭並未說話,而是好奇的盯著眼前這抹血紅,破魔卻在此刻破口大罵道:“什麼紀帛玩意兒,吃又吃不了,滅也滅不掉,鐵隱快替我想想辦法,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靈海一開鐵隱便感受到一絲不同於任何生物的靈魂波動傳來,竟是那血色紅光在哀求鐵隱放其離開,心念電閃間鐵隱張口便問:“是誰派你來的?探查的情報送不出去便想殺人滅口,誰給你的膽子。”一時間那道血色靈魂波動中出現幾十個陰間高層的名字,其中不乏十方地獄的人,鐵隱暗自好笑道:“別想耍花招,破魔奈何不了你,我可有的是辦法滅你神魂。”說罷熾炎出現在指尖,紅光在這一刻才徹底慌了,先前在白起面前鎮定自若的表現與現在形成極度反差,下意識再度求饒道:“別,別殺我,我若交代能否留我一道主魂苟活?活神仙,我只求您將我其餘兩魂七魄打散,我便交代一切。”鐵隱頓時石化當場,不可置信的看向湯世傑隨即又眯著眼仔細打量起那團紅色光暈。事出反常必有妖,鐵隱一時拿不定主意,心中卻如驚濤駭浪般盤算起來,目前為止鐵隱還從未見過主動要求敵人打散自己兩魂七魄的物種,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且看不出任何生命特徵,尤其是這團紅光能夠隨意說出陰司諸多高層的名字,鐵隱頓時覺得這團紅芒應變能力與智慧的恐怖之處,若是繼續與湯世傑和破魔進行語言交流,一定還會繼續在這東西面前露出更多破綻,冷汗簌簌往下掉著,地面灰塵濺起形成數個凹坑。
湯世傑極少見鐵隱出現過今日這種狀況,料定眼下情況十分難搞,對白起使個眼色後腿數步,白起隨即御空而來落在湯世傑身前祭起一方真氣護盾,湯世傑則快速在白起身後寫字道:“魯莽了,這東西非比尋常,鐵隱正在與它對弈,若有狀況你我直接祭雷陣。”白起自知情況緊急從懷中掏出一把能夠引雷符紙遞給湯世傑揚聲道:“破魔前輩勿慌,再等等。”話音未落鐵隱身形一閃卻消失在眾人面前,紅色光暈也在這一刻變得慌亂起來,明知無法逃脫六芒星結界卻如無頭蒼蠅般亂撞起來。僅僅十秒鐘後眼前看似難以搞定的局勢出現轉機,湯世傑上前幾步拍著盾陣外殼沉聲道:“你對掌櫃的而言已經不再重要,所以掌櫃的不屑再與你交流,破魔前輩,待我們離開後將這東西放走,它掌握的資料已經不再是秘密。”白起聞言作勢就要與湯世傑一同御空離去,就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就這樣放我回去你們不怕鐵隱降罪,呵呵,他指不定是去搬救兵去了,還是再等等吧。”湯世傑卻哈哈大叫道:“被擒後你註定要死,何須我們動手,破魔前輩的能量浪費在你身上真是不值。”“站住,等等,求你們別放我走,我求你們。”紅色光暈聲音更加沙啞,湯世傑漂浮在半空聳聳肩道:“還有什麼伎倆儘管使出來吧,那啥破魔前輩,它如果再有任何動作您就可以解開禁制回去給掌櫃的覆命去。”,“咳,聽說過蠡皇嘛,你們都被陰間的事情矇蔽了雙眼,從而忽略了暗夜的情報,假如二位願意給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告訴二位有關於蠡皇的情報。”紅色光暈靜止在六芒星陣中終於破防道。
空氣中一陣波動湯世傑身下影子裡出現鐵隱的身形,片刻後鐵隱笑盈盈手持三支雪茄出現在湯世傑二人身邊道:“果然與我猜測出入不大,哼哼,這東西應該是借陰司那位差人的手打入我們內部的。”將雪茄分發下去後鐵隱繼續道:“既然你有求於我鐵隱,我也不好拒絕不是,先從你是如何知道我手中有熾炎火種這件事開始講吧,希望你不要浪費我太多時間。”紅色光暈沙啞的嗓音並未繼續開口反而是再次與鐵隱利用靈魂共振交流起來道:“鐵隱,你擁有熾炎火種在陰司高層中並不算秘密,我來到陰間後發現只有熾炎火種能夠將我灼燒殆盡,囚蠡法則裡是不允許自殺與被生擒的,換句你們的話來講,就是,一旦我被生擒後不被你們處死,最終會死在蠡皇手裡,死之前我會遭受比下十方地獄更加殘忍的折磨,我在享受過數個被我們攻陷位面的奢靡生活後不想再死了,所以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鐵隱見紅色光暈不再繼續發言便道:“有些繞口,但還不算難理解,你繼續。”紅色光暈道:“我就是囚蠡大軍中的一員,負責窺探情報,只可惜陰間這個位面有洞察陰魂與殭屍善惡的機制,一旦寄生奴體後吞噬過多活人我就要換上一副新身軀,如此以來十分麻煩。囚蠡法則限制我們無法自殺,一旦自殺所有魂魄便會立即回到流放之地受罰,所以我打算將計就計利用我所知陰司裡的一些情報換取你用熾炎將我其它二魂七魄煉化,一旦只剩下主魂我便可以逃脫蠡皇追蹤,同時也能逃脫囚蠡法則的限制,那樣我將獲得重生,從此以後獲得自由,只可惜這一切被你看穿的太快,鐵隱,你是我有史以來遇見過最聰明的對手,我很敬重你。”,“嘶~有一點我不明白,只剩主魂後你會去哪裡,繼續寄生其他生命體嗎?我們是敵人,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幫你完成願望。”鐵隱毫不避諱道。“一旦與你搭上話,我們便不再有利益衝突,在遇見你之前我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執行蠡皇的指令,我也有兩個疑問,你是如何能夠用靈魂共振進行交流的,往常不論是什麼生命體都只能透過靈魂共振接受到我發出的訊息,第二個疑問,剛才你離開後是如何做到與你手下不透過靈魂或者語言交流就將我的一切告知對方的?若不是你有這特殊的方式,我一時也不至於落入你手下人的圈套。”囚蠡探子見鐵隱與自己之間的智力不相上下便直截了當問道。鐵隱聳聳肩道:“呵呵,其實很簡單,我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我的肉身離開,然後將自己的思想融入隊友的影子當中去與之交流,剛才我也是驚訝於你的狡詐卻不明白你提出條件的根本原因,所以才決定冒險一試,結果我賭對了,在此之前我對自己的做法還一度後悔過,我害怕真將你放走後會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一番交流過後囚蠡探子見鐵隱十分真誠,而且言語之間將自己身段放的十分低,便開口道:“鐵隱,囚蠡大軍很快便會再次打通前來陰陽兩界的通道,不過,在解決完陰間之前大軍暫時不會踏足陽間,陰間的礦藏資源比陽間多太多,雖然血食不及陽間,相比之下蠡皇卻更傾向於先弄夠資源再讓大軍前往陽間享用美食。如果你能幫我逃離法則限制並且能夠放我一條生路的話,我可以將一切有關於暗夜降臨前後的細節全數告知於你,雖然你們能夠再次擊潰囚蠡大軍讓蠡皇放棄對陰陽兩界掠奪計劃的能力微乎其微。”鐵隱點點頭道:“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了,我只是還有一點不明白,一旦脫困後你就那樣確定蠡皇會在第一時間將你召回嗎?為何聽見湯世傑的話後你會產生恐懼?”“我說過,那是囚蠡法則對我的限制,我們囚蠡在蠡皇面前就如你們人類赤身裸體一般,我們無法說謊更無法拒絕蠡皇的一切指令,只有被困之時才能因為無法脫身講出自己的真心話,無數囚蠡都向往自由,曾經也有無數囚蠡逃脫過那個讓我們厭倦的流放之地,只不過大多數都死在逃亡的路上,一旦被蠡皇抓回去我們面臨的將是比永無天日還要恐怖的懲罰,信念崩塌的囚蠡卻又無法自殺,那種折磨你永遠無法想象,總之我能夠用你們的語言講述出來的感受僅僅只有這些。”囚蠡沙啞的聲音再次從六芒星盾中傳來,囚蠡探子這一番話講出來蠡皇一定有所察覺,從囚蠡探子如此破釜沉舟的做法中鐵隱不難理解探子心底的真實感受,長嘆一聲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也怪那所謂的蠡皇對你們下的禁制太多,嘿嘿,要是所有囚蠡都能如你這般想法,我倒是樂意幫它們全部都灼盡魂魄只剩主魂,脫離法則限制,嘿嘿。”
鐵隱利用影分身以寫字的方式將自己在某一段靈魂波動中感悟到的東西,分別告訴湯世傑與白起,所以最終引得囚蠡探子求饒並講出實情,若不是因為靈海與影分身的特殊性,今日之事恐怕將是白忙活一場,灼燒兩魂七魄這件事情迫在眉睫,破魔不便長時間暴露氣息在外,所以鐵隱催促囚蠡儘快講出細節。靈魂波動交流最初還有些生澀,經過幾次對話後這一次明顯更加順暢,探子交代完一切鐵隱便示意破魔放開那囚蠡直接引熾炎包住紅色光暈,以靈海的角度來觀察三魂七魄中主魂最細最活躍的那根魂絲便是主魂,鐵隱第一次操控熾炎幹這種細活完全沒有經驗,熾炎剛一接觸就將囚蠡探子三根魄絲燒燬,火勢在這一刻陡然上升,為了不讓蠡皇那種未知方式直接控制住囚蠡探子,鐵隱不得不嘗試將熾炎火球擴大在中心留出一定空間,也正是這一次嘗試讓鐵隱理解到熾炎的真實構造,那是團四維真火,之所以能夠在三維空間內隨意進出自己身體保持長久不滅是因為它本就不是三維世界的產物,獨特分子構造可以讓這團火焰具有無限放大的可能性,其模仿、變化、可塑性堪比神器,雖然主屬性是火元素但其內部還有不少金、土、水、木、晶體及一些地球上不存在的稀有元素,透過觀察熾炎鐵隱意識到這團火焰內所隱藏的諸多資訊直指外太空,眼下無法繼續探索只得提醒囚蠡探子道:“你自己往火焰壁上撞,我會逐漸縮小控制範圍,避免傷到主魂。”魂魄被灼燒的痛楚非肉體痛感,有些麻木,特別是三根魄絲被瞬間燒燬後囚蠡探子似乎更加大膽起來,雖然沒有回答鐵隱卻似聽懂鐵隱提醒般在熾炎製造的火焰囚籠中橫衝直撞起來,約摸一注香的功夫過後囚蠡探子剩下的主魂飄蕩在火焰正中心,此刻鐵隱才陡然發現這傢伙已經失去所有意識,主魂若不是因為有熾炎保護只要一接觸空氣就會立刻消散。
“真是個瘋子,恐怖如斯啊!”鐵隱收回熾炎,眼睜睜看著囚蠡探子僅剩的主魂緩緩消散。“掌櫃的,剛才發生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那紅光就是囚蠡?”湯世傑湊上前來,鐵隱點點頭道:“靈魂波動傳遞資訊是它們獨有的交流方式,但我估計不僅僅只有這一種,它們與它們的領導者之間一定還有另一種交流方式,這些潛伏在陰間的囚蠡探子會利用自己強大的靈魂力量控制陰魂厲鬼枯骨鬼僵對我們內部進行滲透,然後將獲知的訊息透過某種方式傳遞迴領導者那邊,剛才這傢伙告訴我許多關於暗夜的真實訊息,我還需要消化一下才能完全翻譯出來,對了老湯,隨時抽空檢查所有屬下的外表特徵是否有所變化,特別是眼睛,陰魂一類的可以利用重鼓鼓聲刺激檢視反應,囚蠡對鼓聲十分敏感,這是我剛得到的鑑別方式。”對於白起觀察到囚蠡探子出現時的異常舉動鐵隱讓白起將經驗傳達給一級管理層,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鐵隱將所得訊息全盤托出,湯世傑暗自搖頭道:“掌櫃的,目前形式愈來愈嚴峻,我們遇見的這些情況應該早些與陰司方面進行溝通,可能因為某些限制陰司方面一直不敢在明面上與我們交涉,我覺得你應該抓緊時間拿個主意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我父親病得很重,巨額的醫療費用給古董店的學徒楊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偶爾會得到琉璃石,這讓他有了一雙鑒寶金瞳,看看他是如何鑒寶撿漏的,顛覆了自己的命運...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一朝穿越,楊夏月從現代醫科聖手成了古代苦命小農女。爹娘生死未卜,她又被設計嫁給一個病秧子,轉眼就成了個不詳的小寡婦。人人都說她厄運纏身,可她偏要告訴這些人!她福氣連綿,命好運好。研習醫術治病救人,帶着兩個妹妹發家致富,爹娘平平安安歸家,日子紅紅火火。只是這運氣有點太好了,那被她剋死的夫君,怎麼也詐屍了?還成了位高權重的攝政王?【緩緩歸】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主角:江逸
上岸第一步,先斬意中人. 人到三十,年薪五十萬的江逸因背鍋跌落神壇,而靠他鋪路崛起的妻子,卻在功成名就後翻臉無情,執意離婚. 離婚後,江逸才知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全國首富. 面對身份的轉變. 江逸決定肆意人生,過一過有錢人的生活.
新時代的牛馬許毅因治療抑鬱症服錯葯猝死,穿越到八十年代初的山村腦癱患者許毅身上。
不料他有一個膚白貌美但卻跛腳的老婆和一個年僅六歲的可愛小姨子需要養活。
自從老婆楊雪琴嫁過來,跟着他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如今他穿越而來,腦癱也好了,發誓要讓苦命的媳婦和小姨子過上人人羨慕的幸福生活。
熟悉了這個時代的許毅,很快就開始趕山,憑藉無與倫比的運氣和精準的射擊技術,今天一頭小鹿,明天一頭野豬,還有無數山貨被狂攬囊中,天天不斷肉,日日存大錢。
他還有新的目標,就是治好媳婦的跛腳和她因為腳跛而“自閉”的毛病,再則,就是和媳婦生兩個大胖小子,一家人過上尋常人無法企及的小康生活!
“殿門開,百鬼哀,帝君笑,人間骸!”
他是地下世界“冥河天榜”的“帝君”,是令全球勢力聞風喪膽的森羅殿首領——江焱。
厭倦了血與火的廝殺,他隱退都市,只想做個普通人。
然而,一場意外的英雄救美,卻讓他捲入權力的漩渦。
紈絝子弟的囂張、權貴的威脅、警方的試探……江焱本想低調,奈何麻煩接踵而至。
既然有人逼他重回江湖,那他便如他們所願!
畢業酒席上,父母兄弟慘死,遭遇追殺,僥倖逃生,昆崙山上習武五年,我強勢歸來!
“你是頂尖闊少,我惹不起你?我師父一巴掌可以拍死!”
“你是中醫之王?我師父乃鬼門傳人,十三針定天下人生死!”
“你是宗師武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師父坐鎮崑崙,天下宗師來拜!”
“你是江南王,權傾天下?我師父曾為帝師,是你上司的上司!”
“你億萬家產,左右世界金融走向?我師父掌控印鈔機,你的錢是他發行的!”
這樣的無敵師傅,葉北辰有99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