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給自己安排的這個墳墓居然是一座先秦時期的公主墳,雖然自從建成起就一直空著我們在內部還是逗留好幾天才找到後門打裡面出來。科威特沙漠的地下生物鏈特別少,曠叔幾人吃完揹包的食物後餓得幾近虛脫,好在還有老湯和白起兩人,當我們找到馬洛南曾經走過的那條地底古道之時已經過去二十多天,地下世界是奇妙的,當靈海探查到水源的時候一條自下而上的瀑布出現在我們眼前。瀑布之水倒流,和當初在大西神墓那倒灌的海水又不大相同,空洞的地下空間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那瀑布就這樣神奇的出現在一塊空地盡頭,瀑布之下是一個不算太深的水潭,我們取完飲用水又下到水底探查一番,發現這裡的魚類都是體長不足五釐米的無磷軟體魚,這些魚的數量很多而且不怕人,用衣服隨便一兜就是好幾斤,巡視完整個水潭我們得到一個驚人的結論:水潭的水是股迴圈水。也就是說表面上看起來水潭的水沿著山壁往上游倒流,實際上水面之下還有一股水流是從瀑布上游流下來的,正因為如此才形成這樣一道奇觀,見多了怪異的事情遇見水潭後我們並未在意,原地殺小魚取出內臟後就這樣生吃起來,不是我們不願生火,因為不清楚究竟還要多久才能走得出去,再加上實在是餓得不行,曠叔幾人邊殺魚邊往嘴裡送,看得我倒有些反胃,體魄增強後一直到現在我最多保持過一個月不吃東西還生龍活虎的,我感覺自己這種狀態和老湯他們不一樣,他們還需要休息和喝水,我只要不進行劇烈運動幾乎連人體每天最低飲水量都可以忽略,在水潭裡喝過幾口水後就已經有飽腹感。休息好之後白起與老湯先去上游探路,我則帶著其餘人順著瀑布邊上被水沖刷出來的一些坑窪往上攀爬,爬至差不多兩百米高的位置時白起和老湯蕩著一根繩子下來道:“麻子不是麻子,這瀑布就是個無限延展的水道,再往上五百米還是老樣子,掌櫃的您快用靈海查查是不是又遇見鬼打牆了?”我聳聳肩道:“真當靈海是萬能的?鬼打牆總得有鬼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鬼怪,機關更是沒有,我靈海壓根就沒關過。”說罷我伸手從返流而上的瀑布中抓出一條小魚來。
老湯掐著指訣突然道:“人算結果,天算因果,世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我們不知不覺中居然走進一塊隕落之地,難怪有如此奇特的景觀發生。”我不解道:“是誰隕落在此,有什麼說法嘛?”老湯麵露擔憂道:“我也只是偶有耳聞,江湖中曾經有很多術道界的高手會遭到暗殺,但高手向來都是能掐會算的主,沒那麼容易被偷襲。所以在暗殺之前會有人提前佈置風水局,在風水局成型前被偷襲的人是很難發現異常的,但隨著科技發展術道界也開始有人利用高科技在自己經常活動的區域放置各種探測儀器,一旦地脈有異動或者有人做手腳也能很快發現,所以越是近代術道中的謀殺暗殺事件就越少。”頓了頓老湯又道:“最近一次國內有三個威望很高的修士卻同時死在一處常人能隨意進出的地方,也就是前幾年的事情,那塊地方就是自然形成的隕落之地。”我越聽越迷惑道:“尋常人可以隨意進出,但術道中人卻會隕落在裡面?那我呢,像我這種夾在兩者之間的算什麼?”老湯苦笑道:“你生於術道自然是術道中人,只不過隕落之地沒人研究更沒人敢去研究它究竟是怎樣形成的,畢竟現代人沒幾個還有那種無私奉獻的精神,繼續往前的話我和白起都會受到壓制,就算不會立即暴斃隕落也會面臨很多未知的危險。”,“麻子不是麻子,需要炮灰就直說,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的,咱們哪次不是在死亡邊緣試探,陰司地府咱都瞭解的差不了還會怕死麼?走,我開路,去會會這個隕落之地。”說罷我雙手用力快速攀爬上去。
我一直保持著很快的行進速度以至於其他人都被我甩在身下十幾米開外,這道瀑布非常奇怪,大約不到一米深的水幕保持著非常不正常的安靜倒流著,而且四周只有偶爾被我踩掉落的小碎石會發出一點兒聲音,呼吸聲和我腰間鋼絲繩擺動發出的聲響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吸收,發現這一情況後我朝下喊話道:“你們發現聲音不正常沒有?”見我停下白起抬頭看過我一眼,其他人依舊埋頭繼續往上爬並沒有人回答,待所有人都爬到近前我又將發現詢問一遍才得知剛才並沒有人聽見我的喊聲。白起肩膀上的手電此刻閃爍幾下後貌似沒電熄滅了,老湯道:“你們都沒有感覺,我卻感覺壓制我的力量越來越強,老白你感受到異常沒有?”白起聳聳肩道:“沒有,不過我們要節約用電了,不知道瀑布還有多久才能爬完,一旦失去視野除老鐵外我們都是睜眼瞎。”我道:“還是把鋼絲繩都掛上吧,手電全部關掉,咱們慢點爬,大活人總不能困死在這裡。”紀帛常從揹包裡掏出幾把熒光棒分發給眾人道:“都插在腰上,多少還能堅持幾個小時,我這裡還有幾十根,再爬爬看。”十幾個小時的攀爬,中途只有兩次遇見幾個小平臺可以勉強用屁股坐在上面休息,一路以來沒有風沒有聲音,更沒有人說話,這種情況下說話也會消耗相當一部分體力。靈海探查下瀑布中的魚群越來越稀少,之前一直有大量小魚逆流而上隨時又會鑽入水底順著迴流向下方游去,直到我摸索著爬上一個斷面才大聲道:“終於到頂啦,都上來吧,隕落之地也不過如此。”
瀑布頂端就像常見的捲簾門一樣到頂後就消失在眼前,與水流斷開的地方再往上不到兩米就是斷面,將手電開啟四周照去,這裡倒是一片寬大的空間,只不過十幾米高的空中漂浮著厚重的雲層,在地下除遇見過濃霧以外我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雲,紀帛常一發訊號彈直接灌到雲層內部,期初還能看清雲層裡散發出來的紅光,但十幾秒之後訊號彈就熄滅,見此狀況我道:“這雲有古怪啊,訊號彈沒受任何阻擋不說,怎麼說滅就滅掉了?”靈海感受著四周的氣息,不遠處又是一片窪地,窪地裡至少有半人深的泥漿,居然又是一片沼澤地。老湯和白起此時已經有些神情漠然,我搖搖二人道:“別那麼喪氣,曠叔一個半路開始修煉的都沒你們這般壓抑。”不曾想曠叔卻精神頭十足道:“我能感受到這裡的靈氣很足,是個適合修煉的好地方誒,怎麼你們二人會這樣?”馬洛南這時也湊過來道:“當初俺進入古道前確實來過這裡,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是怎麼走出那片沼澤地的,還有這道瀑布,俺只記得當年是從裡面被衝下去,醒來後身邊卻沒有任何水源,要不然有那麼多小魚充飢我也不至於餓著肚子走完剩下的路。”我聳聳肩道:“你能活著走出去已經是個奇蹟,何必在意那麼多細節,人體有很多自我保護機制,既然大腦不讓你回憶,就順其自然唄,大哥你放心,有我在這次不會比你上次獨自進來的路難走!”
趟過一段沼澤後逐漸有巨大的不知名的樹林出現,那些樹沒有一棵是有樹葉的,也不知沒有進行光合作用這些樹是如何正常生長的,沼澤裡時不時會有一段乾燥路面出現,現在沒有具體方向感我也只能憑著感覺往前摸索著帶路。看著時不時出現在頭頂的烏雲,我示意眾人停下來休息,解開鋼絲繩順著一棵樹就往上爬去,之所以選擇這棵樹是因為靈海探查到大樹頂端有不一樣的地方,爬上十多米高度時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覺。眼前樹杈上有一架類似飛機的殘骸,只不過這東西也僅僅只能稱作飛機,架在樹杈間已經腐爛到一碰就碎的鐵架子,鐵架子前段有一個可供一人坐下的操作位,就在不足一米高的上方還有兩片還算完整的扇葉被樹上不知名的藤子纏繞著,眼前的一切可以推斷出這個像飛機的東西曾經有三片螺旋槳,螺旋槳與現代直升機的又不大一樣,圓溜溜的,正中間頂端還依稀可見幾塊絞在一起的黑布,我伸手想將那黑布狀的東西扯下來看看,就在這時整個飛機徹底碎裂被樹藤撕扯成無數塊,座椅後方那個像發動機一樣沾滿油汙的東西順著縫隙就掉向下方。我趕緊大喊道:“散開,快散開,飛機掉下去了。”喊完我也鬆開手中抓著一根藤蔓縱身跳下樹去,落地時就落在發動機旁邊,老湯幾人早就躲得遠遠的,見不再有東西往下掉才又圍攏過來。我從衣服內裡撕下一塊軟些的布擦拭著發動機道:“快來看看這是什麼時代的產物,看著像雪橇卻又有直升機一樣的螺旋槳。”眾人皆是一臉懵逼看著我,最後還是紀帛常開口道:“鐵掌櫃,按你所講這應該是近代航空史上第一臺載人直升飛機,只可惜沒看見實物,單靠這個發動機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那東西。”聽聞紀帛常這樣講我又將所見飛機第一眼的大致輪廓在地上畫出來道:“是這樣的,你再看看,飛機既然能飛進來也就說明這裡與外界是相通的,至少天上有路。”紀帛常非常肯定道:“這就是一九零幾年的產物,不過據我所知這架飛機產自法國,飛行距離也很短,高度也非常低,它怎麼會出現在地底?”
看著一堆飛機殘骸,發動機身被擦拭乾淨的地方也沒有任何文字資訊我不襟有些蛋疼道:“白忙活一場,樹上也沒有屍體或者骨架,看樣子這玩意兒掛上面有些年頭了,老白你現在還有御空能力沒有?”白起搖頭道:“這裡空氣中的含氧量非常高,各方面壓制下無法動用能力,依我看只有繼續步行,你不妨時常上樹去看看,待走出烏雲地帶也許會有轉機。”仔細回想著飛機架在樹上的方向,我決定朝飛機尾部的方向前行,就在離開飛機殘骸兩公里後那些樹木開始變得稀少,頭頂的烏雲似乎也離我們越來越高,沼澤地中居然出現一條四米多寬的乾燥路徑,我眼前一亮道:“老湯,是不是找對路了,你們快看。”隨著紀帛常又一發訊號彈打出去,前方千米開外出現一座寬度大約千米的奇特大山,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的山,就像火山噴發後的灰燼堆積起來的一樣。走到近前,一條條自上而下筆直修長的溝槽展現在眼前,若是這座山是個橢圓形就像極了楊桃,每一道溝槽都有五六米深,一眼望不到頭,而且形成溝槽的岩石十分脆弱,稍微使點兒勁兒就可以掰下好大一塊泥土下來,在手中一捏馬上就化為灰塵,那種灰塵十分乾燥吸入鼻腔內部讓我不襟想起當年在磚窯下被嗆暈時的味道。
老湯有氣無力道:“掌櫃的,壓制我們的東西就在這裡,你看我能不能先和老白往後退,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事。”我聳聳肩道:“曠叔,你和老黑把他倆帶回樹林邊上休息吧,我們每三小時聯絡一次,保護好他倆。”隨後我對馬洛南道:“大哥,這裡的記憶還有嗎?你身體狀況怎麼樣?”“俺好的很,就是時不時會頭痛一下,不過不影響行動,說吧,你想怎麼幹?”我看了看老紀又在我們隨身物品裡翻出一把小刀道:“挖唄,這種土質挖起來應該很容易,望山跑死馬,等把這座大山轉一圈兒再回來還不如直接往裡挖,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鬼東西在壓制老湯他們。”紀帛常唏噓道:“掌櫃的,這麼小一把刀挖到什麼時候才能挖進去啊,萬一塌方還得重新挖,沒有趁手的工具我看不如想辦法爬上去,從上往下挖挖看。”馬洛南點點頭道:“俺也覺得這法子欠妥,要不還是俺先上去看看吧。”我氣得一拳將眼前的山壁砸出一大個坑,隨之一拍腦門道:“這地方確實古怪啊,怎麼在這裡我們的智商好像都不線上了?”意識到我們犯了常識性的錯誤,紀帛常取下背上揹著的步槍用槍托很快就在牆壁上砸出一個五平米見方的大洞,隨後拉開一枚手雷丟進剛挖好的區域,爆炸過後產生的煙塵卻經久不散,除爆炸時產生氣流讓被炸燬的山壁產生翻滾的煙塵外,眼前的一切彷彿靜止,站在百米開外看著紀帛常的傑作我不襟皺眉道:“那味兒嗆鼻子,還是我過去吧。”隨後我脫下三防服不斷煽動四周的空氣,滾滾煙塵中靈海探查的也不甚仔細,只是隱約覺得還有很厚的岩層沒被炸穿,好不容易將這些飛揚在空氣中的粉塵扇走,馬洛南捂著嘴走過來道:“老弟,俺怎麼看這裡的結構都像是天然形成的,這種豎起來的溝壑條紋應該是地殼運動時形成的,這種土質很像火山爆發後形成的積巖和泥土,而正對著我們的這面極有可能是遭到風蝕沖刷後流失才形成的。”說罷又伸手摸了摸剛被炸出來的牆面,將從牆面上摳下來的泥土放到舌頭上舔了舔又道:“不對呀,這土裡怎麼會有血腥味?”
我也有樣學樣將土放在舌頭上舔舐一番後搖搖頭道:“沒有啊,除了有點甜味沒什麼特別的,大哥你是不是倒鬥倒多了嘗什麼土都會覺得沾著血腥?”馬洛南又抓出一把土放在鼻子前嗅,片刻後道:“沒錯,一定是血腥味,而且這土壤裡的血液至少經歷過幾千年的沉澱,都化醩了。”,“什麼意思,化醩?”我不解道。“這是大型殉葬坑才有的一種說法,血液浸入土壤後經歷百年就會凝固,若土壤內有水份就稱為化??,沒有水份就稱之為化醩。”馬洛南面露凝重繼續道:“可能內部會有一個俺們從沒接觸過的殉葬坑,或者古墓,眼前這大山也有可能是一種祭祀用的祭祀臺,只不過眼前還不好下定論,繼續炸吧,裡面一定有東西。”說這話的時候馬洛南眼冒精光,看得出來這是他們這類人的職業病又犯了。我不襟嘆氣道:“搞來搞去又特麼遇見大墓了,就不能輕輕鬆鬆的走出去嗎,老紀,你去通知曠叔這邊的情況,給我幾個手雷我來炸山。”
八枚手雷炸完後,隨著不斷從上方垮塌的碎土,眼前形成一道可供人攀爬上六七十米高度的緩坡,只是碎土十分鬆軟爬上去特別費勁,站在碎土堆上我抬頭看著還有一半高度的大山不襟嘆氣道:“麻子不是麻子,大哥啊,想想辦法唄,沒手雷了。”馬洛南也是愁眉緊鎖道:“還是先回去吧,找其他人一起想想辦法,咱這趟沒帶工具,實在是難搞!”沼澤樹林邊緣處,老湯聽完我們的講述後道:“回頭去找找飛機殘骸,那裡面一定能拆出什麼東西供我們爬上去,至少小馬哥能爬上去,我和白起現在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啊!”,“師爺,你說什麼槍頭?”我好像智力又有些恢復道,老湯道:“銀樣鑞槍頭啊,怎麼?”,“沒什麼,老紀,拆槍,我要用槍管爬山,師爺的劍太鋒利,步槍槍頭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小時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爬上山頂,山頂已經有絲絲微風拂面,整個環境的氣場也讓人舒暢不少,於是我放下繩子讓馬洛南爬上來。
再次朝天空中打出一發訊號彈,這次沒有對著雲層而是斜斜的打出去,我發現那些烏雲居然是在這山頂之下形成的雲海,遠遠看去猶如站在雲端,眼前又是一番奇蹟般的景觀。藉著訊號彈的餘光,我拉著紀帛常快速奔跑起來,我要在訊號彈熄滅前儘快找到這座山的中心點,山頂地面十分平坦,大約有百分之五的負角度往中心位置逐漸降低高度,幾分鐘後眼前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好在靈海提前發現異常才讓我及時放緩速度沒有一頭栽下去,眼見這種高度有些難搞我便讓紀帛常和馬洛南在上面守著,自己縱身跳了下去。我仔細想過,這幾分鐘的腳程加上之前炸塌下來的面積那堆積起來的土堆後面牆壁一定不會有多厚,就算下去後找不到出路,我也能靠手中的槍管鑿出一個洞來爬出去。有時候固有的思維也不是不可取,一百多米跳下來落地時靠著強悍的體魄倒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手腳震的有些發麻,槍管也被一震之下丟出去幾米遠,只是在這座大山跟前智商明顯又下滑一大截,我居然沒拿手電,靈海在這裡還有用,探查範圍差不多在十米之內,將槍管找回來後我按記憶中的位置摸向牆壁,在內部開始鑿牆,又是一兩個小時後終於將牆鑿穿,姆威爾打著手電正好出現在我前面不遠處的土堆上,我大叫道:“老黑,我在這裡,你怎麼過來啦?”姆威爾顯然沒想到我會從這裡出現撓頭道:“紀帛常和我換班,他說你沒帶手電,繩子又不夠長,俺們正在想辦法下里面去呢。”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開筋骨,我對剛睡醒的老湯和白起道:“有些事還是要一鼓作氣去幹,但凡我在山頂遲疑片刻咱今晚就要在外面紮營,那山頂上有個大坑直達山體內部,估計下面是個大墓的殉葬坑,二位要不要進去搏一搏?”老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道:“我隨意,老白能扛得住的壓制我應該問題也不大。”白起卻興趣盎然道:“要是能找到壓制我們的東西,那就等於撿到寶了,要是利用得當將來遇見術道大能我們就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白公子真細啊,真不愧是活過兩千多年的老人精,你不講出來我還沒意識到有這種好事,不過那東西好像對我這樣的武夫同樣有壓制作用,至少我明顯感覺到自己離那邊越近智商就越低。”老湯在一旁幽幽道:“終於找著伴兒了,以後沒有最細只有更細,嘿嘿。”
所有人聚集在我刨出來的入口處,將鋼絲繩互相綁好再三檢查後馬洛南在前方開路,老湯道:“掌櫃的,靈海千萬別關,不論有任何異常馬上告訴我,這裡不同以往我們見過的任何地方。”我點點頭道:“放心,就算過去一隻蚊子我也會馬上告訴你。”時隔這麼久我們所帶的照明工具已經所剩無幾,還有最後三節乾電池,和一臺戰術頭燈,所有夜視儀也全部斷電,單憑鏡片在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與不戴無異,馬洛南秉著節約為主的原則戴著戰術頭燈進入山體內部。我站在他身後第一眼便看見半空中密密麻麻吊著的乾屍,那些乾屍不同以往所見,全都是無頭屍體,上半身被套著X形狀的繩索倒掛著。馬洛南指著下方積攢起厚厚灰塵的地面道:“這裡面一定有引血用的血槽,與外面不遠處那片沼澤地正好形成陰陽相對的格局,只要沼澤地還在一天這裡面就永遠會保持著乾燥,哪怕附近有地下水也會繞道而行。”老湯道:“這種風水局是自然形成的,只有王侯級別才能用得起,白兄可知哪位王侯最是懼怕術道中人?”白起沉吟片刻道:“唐武宗李炎,或者宋真宗趙恆?不過懼怕術道中人的君王不在少數,真正需要死後在墓中還埋下剋制術道之物的君王我真想不出來,也沒聽說過哪個君王手中有過這種寶貝啊!”我噗呲一笑道:“找到主墓室給丫撬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糾結個啥啊老湯?依我看就算是始皇帝的墓咱今天也給丫刨開了,遲早還會有人到這裡來,不探白不探,老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們唧唧的了?”,“還不是你常把那形容詞掛在嘴邊,我不得多考慮一下嘛?”老湯與我有一句沒一句插科打諢間馬洛南已經帶著我們走到中心地帶,這裡灰塵較少,地面引血槽的紋路也逐漸清晰起來,看著十幾個碗口粗細的洞口馬洛南將一壺水倒入血槽內,水竟然沒按我想象中的一樣流向那些洞裡,反而朝相反的方向流去,由於灰塵太多沒流出多遠就被吸乾。
馬洛南皺著眉頭讓我們散開,然後拿著小刀將血槽中的塵土一塊一塊撬開來看,就在我們等得百無聊賴之際馬洛南喃喃道:“可能真如老弟說的一樣,這墓很有可能是始皇帝的墓,只是他為何要如此設計祭臺?”說罷馬洛南又一臉疑惑的朝我和老湯看來,老湯聽聞臉色一變嚴肅道:“小馬哥你可有依據?還有祭臺又有什麼不妥之處?”馬洛南道:“嬴政善使隸書且所有文字提筆都會有一右上朝向的輕微帶動,雖說後世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模仿過他的筆記,但絕對不會出現在王侯大墓裡,祭臺血槽內所有文字似乎都是嬴政親筆,因為我家有那件至寶,所以有幸見過始皇帝的親筆刻字,這些字跡不可能是其他君王刻錄的。”白起陷入深深的回憶中,抬頭看著空中的無頭屍道:“沒那麼巧吧,老鐵說什麼就來什麼?不過嬴政自打出生起就與我那時一徒孫交好,我以新身份倒也見過很多次,若是見到屍首我應該可以辨別真偽。”馬洛南有些遲疑,沉默良久才繼續說道:“這個墓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俺們能不能找到主墓室能不能見到正主還是另一回事,祭祀方式祭臺俺見過無數,這種設計俺卻是第一次見。沒看清楚血槽前俺以為那些埋在土裡已經化醩的血是祭祀用過以後遺留牲畜的血撒在其中,沒想到竟然全是人血。”我有些不解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哪些埋在外牆裡的血是從血槽流出去的?”馬洛南搖頭道:“是,這種祭臺最初只會吸血,水或者其它液體放進去也並不會被吸收,這種設計俺也只是聽說過,想來俺們經過的瀑布正是墓中祭臺的機關所對應的自然之力,造這個墓的人不僅僅風水造詣極高,而且非常自信,沒想到他竟然敢把墓中的機關所在展示在墓外面給外人看。”我不襟感嘆道:“論盜墓還得是南哥,也就南哥能有這麼細,可以透過一壺水想到距離那麼遠的瀑布。”馬洛南啐道:“聽俺說完再打岔OK?想要開啟祭壇機關就必須要活人祭祀,以山壁內血液化醩的情況來看至少也要數千人的血才夠,通常情況下只有墓主的後人才有這種權利去殺那麼多人取血,不過你們去看看那些洞口,去看看那些血槽,裡面一滴血都沒法沾上去,這說明了什麼?”老湯道:“南哥的意思是,血槽內曾經流過血,但墓主下葬後那些血都從血槽裡倒流到外面去了?”馬洛南不耐煩道:“老湯你能不能別插嘴?”,老湯癟著嘴道:“不插嘴插哪裡?反正我現在是廢人一個,您就讓我找找存在感嘛。”馬洛南再次啐道:“墓主不希望下葬祭祀完成後還有人打擾他,所以在下葬之時帶下去的東西里有將這祭臺中血液往外排的屬性,這也是為什麼墓中氣候異常乾燥的原因。將血液外排過後不論後面再殺多少人血液也不會再流經這血槽將機關開啟,想開啟機關就必須取出帶下去的那件東西,所以整個事情到這裡就完成一個閉環,也就是說俺們想透過祭臺進到墓裡壓根就沒門兒!真特麼累挺,一件事讓你倆掰扯半天才交代清楚,累死俺了!”馬洛南一口氣快速將話說完,完全沒留給我們插嘴的時間,我張張嘴又道:“大哥,你說的太快,我沒聽太明白,能再來一遍嘛?”
”。了用夠,停“:道南馬後鐘秒十,腕手起放接直子袖起擼起白”。去快白老,樣一也個那面對正“:道南馬中的大頭拳那流長拉漸逐線著看,下滴中槽口個一的近最的離往,鮮著氣道以楚痛著忍強子口道一出割掌手將罷說”。來先我,唄玩,了來都來“:道肩聳聳湯老”。嘿嘿,墓盜來進力著頂,子瘋個幾們我見遇惜可只,關機種這計設來環閉輯邏及力之然自,人用利人有會前年千幾想曾沒,方良的制限此決解是正的者道修過不,忍殘過太祭“:道湯老著看神眼的味玩用,笑邪抹一起扯角南馬”?辦麼怎該們我,吧說,法辦的臺祭啟開有定一說麼這哥大然既,係關上不扯本細不細與這,啊業專是還底到哥南“:道起白的試躍躍著看我,我向看目將上閉的趣識很次這湯老”?室墓主進想不想還底到們你以所,西東的出排將葬下同一去進帶主墓被個那是就西東的行道制的說所們你許興“:道笑一呲噗南馬後秒幾十尬尷氣空,聞可針落的靜安上臺祭個整時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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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不是無腦爽文+無敵+不虐主+無女主+副本】
藍星異變,全民覺醒,野獸成妖。
林小凡站在覺醒台,金光衝天,全校皆以為S級天才現世。
藍色光幕落定:D級弓箭手。
滿堂鬨笑。
系統面板上還有一行金色天賦。
【靈魂之毒·唯一成長型】:附加攻擊,無視防禦,無限疊毒,無限引爆,無限傳染。
搭配【法力無邊】無限續航。
箭不絕,毒不止。
他們笑他是廢物。
後來這廢物站到了萬族之巔。
他的毒,屠仙弒神。
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蘇源覺醒記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
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我靠!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她難道……”
“嗯?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
“小蘿莉富婆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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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60年代,本是孤兒的張小龍,上有爺爺奶奶,父母健全,還有九個姐姐。
從孤苦無依,到全家獨寵,張小龍倍感溫暖,同時又責任重大。
張小龍憑藉九層寶塔空間,種植糧食,果樹,人蔘等藥材,
進山打獵,收穫各種動物幼崽、蛋等,在寶塔空間里養殖,孵化……
給家人找工作……
全公社最貧困的張家,從此走上了致富之路……
一覺醒來,穿越到1978,接手的竟是家半死不活的小工廠——營業額一天比一天低,家底薄得能漏風。前有老牌同行惡意擠壓,後有家族大哥為奪家產步步緊逼,四面楚歌的絕境里,林浩然卻早已將未來數十年的財富密碼藏於掌心!別人還在摸着石頭找商機,他早已手握時代密碼,貸款、炒股、收購洋行、與巨頭交手……這場跨越時空的商戰,他註定要掀翻所有對手,從落魄廠主,一步步締造橫掃全球的商業帝國!本書又名《從繼承小工廠到全球財閥》、《從水泥廠崛起:我能看到忠誠度》關鍵詞:重生、香江、港島、香港、商戰、金融帝國、全球霸主、梟雄崛起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