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不驚奇意外不意外?掌櫃的,我也就是隨便一找就找到了此地的城隍,只是那張照片上的別墅一年前被拆掉做成一處軍事要塞了,這裡面透著古怪噢!”老湯與我在科威特某酒店房間內眼冒精光的講著入定幾小時內查探的情報。“那麼多古墓和藏寶地你不託城隍地仙幫咱找,這次怎麼想起來用這法子了?”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老湯問道,老湯解釋說要人員密集且歷史悠久的古城才有機會找到城隍,最好是當地有廟的古城,沒想到科威特的城隍居然與咱國內的沒什麼差別,居然還是以國人外貌前來相見的,只不過這裡的城隍混的有些慘,身在異國他鄉做一方神只卻吃不到什麼供奉,只能與一些山精地靈為伍在這遍地石油的地方混日子。老湯說的輕巧其實我也看出來他有很多事情不願意與我講清楚,夾雜著因果這東西在裡面,依我看來老湯每見一次城隍之類的人物肯定會付出什麼東西,這與術法無關,術法只是開啟這扇門的鑰匙。
此次前來科威特我和老湯只想碰碰運氣,除了紀帛常和姆威爾以外我們還帶著曠叔,曠叔原本是打算和其他人就留在九爺那邊養老的,但我們確實缺少後勤人員,再加上曠叔最近一直纏著老湯教他一些修煉方面的東西,所以最終我們以五人小隊踏上這片寸土寸金的國家。出門在外不方便攜帶武器,我們只能等著九爺想辦法將辟邪含沙送過來,不過九爺答應若是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需要武器的時候他會想辦法,衛星電話真是個好東西,不會被監聽而且訊號也不錯,一通電話暢聊下我們得知九爺已經帶著人在趕來的路上,語言不通加上老湯已經問清楚那地方的具體情況,我們就一直靜靜待在酒店等九爺的訊息,半個月後九爺帶著十幾個從未見過面的生面孔來到酒店入住,保持著一如既往的警惕性我們並未相見,只是在私下用我們的方式進行交流。
武器到位的那晚外面颳著大風,兩輛掛著軍牌的吉普帶走九爺的人,我帶著曠叔,老湯帶著紀帛常和姆威爾我們先後從酒店出來,在位於別墅舊址四公里左右的一個小山丘下見了面。見面後並未互相介紹認識,九爺給我們五人安排了新的三防服,紀帛常、姆威爾還有曠叔人手一把卡賓槍,每人備彈五百發。九爺的隨行隊伍裡清一色米國作戰服著裝配的卡賓槍和手槍,有些人還掛著手榴彈,還有一個壯漢端著一把二四九班用機槍,最後還有一人居然揹著個看起來像火箭筒的迷彩袋子,大多數人都帶著P字母開頭被磨了鋼印的微光夜視儀,我看著眾人的裝備咧嘴一笑道:“大伯,這它孃的是要去幹仗啊?你弄這麼多軍人來幹啥?”九爺將懷中藏著的辟邪含沙遞給老湯後道:“不得不防一手,聽你們說那地方改成了軍事要塞,萬一被發現俺們還能有一戰之力,你看看這些人最先進的頭盔,能扛住阿卡四十七的點射,還有微光夜視鏡這些可都是尖貨,都是俺與合作方討價還價好不容易借來的,不過這些人都是下墓的好手,還是老規矩,俺挑些值錢的東西帶出去,其他的你們隨意。”我不禁皺皺眉看向老湯,老湯將兩柄劍收入囊中後淡淡道:“事情沒那麼嚴重,有條路可以一直通到舊址下面,只不過到了那別墅新做的要塞之後還要另想辦法往下走,沒什麼機率遇見部隊。”軍車開走後老湯掐指念訣,片刻後點燃四支香邊走邊停,最後在一個鄉村河道處停下腳步道:“就從這裡進去,沿途不要與我說話,隊伍保持安靜。”說是河道倒不如說是挖機挖出來的溝渠,這裡常年乾燥整個溝裡都是沙子,別說水了撒泡尿都能很快滲入地下。我們走的不慢,經過一個小橋後眼前情況陡然一變,開始不斷有巡邏的車輛打沿岸經過,好在很快我們便進入一截僅僅不到一人寬的管道與路肩的夾縫中,由於隨身攜帶武器,特別是那大漢和那揹著類似火箭筒的哥們他倆拖了整個隊伍的後腿,拼命在後面爬著擠著往前挪動,四公里的路程我們慢慢減速外面應該天亮後才到達一處六根管道相連的檢修孔。
老湯指著其中一條貼著管道壁稍微寬一些的縫隙說道:“從這裡前行兩百米左右就到了別墅舊址,咱們是到地方就開挖還是待到天黑?” 靈海透過管道能看見裡面濃稠的液體我道:“這特麼是石油輸送管道?就離地面這麼近?一旦有戰爭或者稍有不慎豈不是整個地面都會被夷為平地?”九爺接話道:“俺打聽過,這就是一年前剛做好的管道,每間隔一星期或者五天就會輸送一次石油,他們有他們的保密措施,不過真打起來普通彈藥還是不會引起爆炸的,這點你們大可放心。不如就白天開挖吧,新式挖掘工具,上面是聽不見動靜的。”事情是因馬洛南而起,但我和老湯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解惑,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很清楚這一趟很有可能會空手而歸,所以在九爺安排人馬往下挖的時候沒太往心裡去,留在隊伍最後面望風。
沒成想在這地方一待就是四天,期間九爺帶來的人運土出入,期初是混凝土,然後是塊狀沙子,再往後就有大量碎石,第四天實在是挖不動的時候,夜裡外面又有人送來發動機和機械鏟頭,看著進來時的路被越擴越寬,送進來的東西越來越大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便對老湯說道:“甘霖娘,這是要搞土木工程啊?這不像九爺的作風啊,哪有在異國他鄉這麼玩的,師爺你難道就沒覺得這次行動有什麼蹊蹺?”老湯巴拉著一地菸頭擺出很多卦象對我道:“自從咱坐在這裡開始,除了抽菸吃飯上廁所,有什麼風吹草動能逃過我們的視線?既來之則安之,遇見實在解決不了的麻煩大不了咱倆先溜唄。”我見他不想說也就沒繼續問反而換了話題道:“白起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你丫竟給我整這些亂七八糟的計謀,到頭來還不是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現在科技越來越發達,那些武器還有夜視儀什麼的,相比之下咱們這點兒本事一旦與軍隊開幹就算打不死總歸也打不過不是?”老湯聳聳肩敲敲自己的腦袋道:“出來混最重要的是出來,既然出來了就不用考慮太多,我發現掌櫃的你自從被軼卓爾琪勾引過一次後做什麼事總是顧慮開始多起來,掌櫃的你變了。”我撇撇嘴道:“我是多少有些變化,人不總是在變嘛,不過我變了你還會繼續跟我混嗎?”
老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起身道:“時辰到了,走。”四天時間別墅原址正下方被挖出來十幾條通往各個方向的通道,可能是考慮到承重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為了避開石油或者要塞內部的一些地下設施,很多通道只是挖了不遠然後用千斤頂頂著,看著軍工鋼板做的千斤頂和擋沙工程,很難想象九爺這次帶來的人居然會是下過墓的地老鼠。這次運氣還不錯我和老湯沿途叫上幫忙轉運的姆威爾和紀帛常,最終在底部找到九爺和曠叔時一個新的區域剛被開啟。九爺忙著用各種儀器檢視空氣質量曠叔正在盤膝打坐,我走到九爺背後輕聲道:“大伯,通了吧,有什麼異常沒有?”九爺搖搖頭繼續擺弄著儀器道:“從沒見過的環境,溼度和溫度不太正常,空氣質量很好,不過不像有古墓的樣子,天知道當初洛南是怎麼從裡面爬出來的。”我心道有古墓就怪了,真正的古墓裡就算有很可怕的東西無非是守墓獸或者陰魂殭屍一類的東西,小馬哥當年進出時跨越的地界很大,單靠步行七個月的時間肯定無法走這麼遠,在裡面經歷的事情定是非同尋常。原計劃是每人五十米的鋼絲繩配武器彈藥,一週的糧食儲備下去看個究竟的,結果從外面運進來的繩梯放下去都快十公里的長度還沒到底,只能繼續等待更多繩梯運進來。這期間我和老湯進去試過幾次,打出來的洞口正下方是一個類似深谷一樣的開口,兩邊用強力探照燈也只能勉強看個五百來米遠,下到繩梯最後一節再上來我一直用靈海在觀察,似乎這地下空間就是一個無窮無盡的空洞,但我有一個大致想法與老湯差不多,到底部的時候一定會遇見馬洛南嘴裡說的鬼怪。
掛十公里長的垂直繩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中途好多次新增人員和機械進來,後來乾脆又有一臺機器來協同配重,具體技術層面的事情不多贅述,當老湯再次提出是時候下去的時候那些後來進入這個浩大工程只為給我們提供一截下去所用繩梯的工作人員已被全部清場。九爺站在我們這些人中間開口道:“這次我們是打著替軍方做事的藉口進入一個未知區域,下去後所有人在沒接到指令前不允許動用手中武器與無線電交流頻道,一旦有人壞規矩就地槍決。其次所有行動指令全聽鐵隱與湯領隊指揮,我在上面靜候各位凱旋歸來。”說罷又對我和老湯道:“放心去,上面一切有我安排,遇見困難需要人手隨時聯絡,你們的原計劃不變,有發現後通知我一聲就行。”沒有墨跡,順著繩梯快速下到底部已是兩個小時後,老湯在原地等待接應九爺帶來的人,我則將夜視儀開啟往四周探查,九爺那些人看來是一起供過事的,相互之間配合相當默契,十分鐘過後就與老湯一同追上我的腳步。
地面有無數爬蟲和泥漿,泥漿厚度大約在三十釐米左右,再往下便是堅硬的岩石層,這裡的磁場很正常,整個空間橫向大概兩公里,我們下來的地方是個大空腔,空腔正上方開洞的位置是別墅原址那個樓梯中間出現陰影的位置,這也是按老湯的意思打出來的洞。正南方向五百米開外就是一個圓弧形山壁,整個空間就這樣往正北方向延伸,我們就順著正中間的這條線往前行進。隨著泥濘越來越多隊員裡負責監控的人報告氣溫已從十九度降到一度附近,請求短暫休息調整著裝,我和老湯對這種環境完全沒放在心上,徑直往前,曠叔他們三個倒是和其他人一樣停下來增添保暖衣襪,漸漸的與隊伍拉開一段距離後我對老湯道:“七個月的路程,吃的喝的夠嘛,前面看起來全都是冰封區域噢,照這個降溫速度,再走幾個小時那些人肯定吃不消。”老湯的身影在夜視鏡裡出現道:“這裡確實有個墓,而且主墓室就在咱頭頂上,前面有路直達主墓室,等會兒進去轉一圈兒把九爺需要的東西帶出來這一趟的行程也就結束了,沒什麼好擔心的。”拍拍老湯的後背我道:“甘霖娘,不是說好帶我來看厲鬼的嗎,你小子又在憋什麼計謀?”老湯道:“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看完墓裡的東西你就知道了。”既然沒什麼刺激的節目,老湯這個說法很有可能只是為了吊我的胃口,然而我錯了,大錯特錯,這墓裡的東西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自打我們從冰封處開始摘下夜視儀用大功率探照燈時我才明白老湯的良苦用心。
天啟術確實太牛掰了,不僅能推斷出主墓室與墓室下方的具體行進路線,而且避開所有機關,而我與老湯所求皆在那些冰封的區域內部展現。探照燈只能從冰封的牆壁中照射大約兩三米厚度的樣子,肉眼能見的都是些被凍住的遺骨,有趣的是那些阿拉伯人種手持圓盾、長矛還有一種不太常見的闊劍正在與空氣戰鬥,幾乎每個圓盾上都有一截火把或者說是易燃物吧,看得出來那些圓盾上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都有灼燒過的痕跡,邊走我邊問向老湯道:“這是戰場上突然被冰封起來的一刻?”老湯點點頭道:“我反正是看不見,但你應該有辦法看見他們正在對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低溫下靈海自動關閉,我努力幾次後才將靈海開啟,對眼前的一切瞬間看個透徹。原來那些傳說中的陰魂厲鬼確實存在,這些東西都有實體,而且正在與這些阿拉伯人戰鬥,有穿著一身樹皮草革的人、有大紅袍下只露出一個腦袋和長舌頭身材纖細的女人,還有眼球發白頭髮錘到地面的老者,還有腦腔裡有一團綠光全身上下全是骷髏的骨架,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人類,穿衣服的很少,不穿衣服的居多,他們的武器基本上都是石頭與棍棒,人數雖少但從氣勢上卻穩穩壓制著那些肉眼就能看見的類人打。難道這些就是鬼魂,這不就是普通人或者屍體嗎,無非就是肉眼無法看見而已,我覺得很無趣而且在低溫環境中靈海消耗很大便主動關閉查探開口對老湯道:“這些就是鬼魂?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這是哪個時代的戰鬥,為什麼他們會被速凍?”
老湯指著冰牆內那些人問道:“你覺得他們是在進攻還是在被迫防守?”,“應該是被迫防守吧,從氣勢上來看那些雜亂外表的鬼魂佔了上風。”我隨口答道。老湯卻說這些鬼才是在防守,他們在守護墓主人的遺體,那些肉眼能看見彷彿一件藝術品一樣被冰封在牆內的人才是侵略者。我有些不解的看著老湯道:“你的意思是在人間還有關於鬼魂的墓葬?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老湯搖搖頭說:“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小馬哥路過這冰牆的時候沒注意到頭上有墓,當時他雖然還年輕但神志非常模糊,作為一個普通人若不是有龜息術傍身,單靠意志力是無法透過這一區域的,天啟術給我的啟發也僅僅只是我們眼前所見的這一切,依我推算後面的路會比在海底遺蹟中更加刺激,掌櫃的你準備好了嗎?”我聳聳肩道:“時刻準備著與牛鬼蛇神做鬥爭,不過話說回來,沒有靈海這種高科技的存在,你是怎麼發現那些鬼魂存在的?”老湯從褲兜子裡掏出一瓶藥劑遞給曠叔後道:“這是道門常用的牛眼淚,以前抓鬼的前輩們研究出來的東西,只不過現在的牛不像以前,想配出這種好玩意兒很難,抹在眼皮上就能看見一個模糊的畫面,能想象的出來你一定看得比我清楚。”說罷曠叔與老紀還有姆威爾都在眼皮抹上一些。身後的隊員有的也想弄被老湯拒絕,理由是他們只是士兵,聽從指揮就好,這些畫面對他們的任務來說沒什麼意義。
兩邊的冰牆太長戰鬥場面非常單調,中途我又停下來看過幾次,見這些被冰封的東西對我們沒有影響就不再理會,幾天過後通道更加寬闊,透過技術員的彙報我們瞭解到這個供我們通行像深淵峽谷一樣的地方寬度達到一個儀器無法探查的寬度,我們圍坐在一起架著小火煮泡麵吃,低溫與低氣壓導致火苗忽閃忽閃的看樣子隨時都會熄滅,有幾人身體出現不適,呼吸十分困難,好在備用氧氣還有不少,這些人還帶著烏屠研製的一種含片,含在嘴裡能在特殊環境里正常呼吸,對於這些能時刻危機生命的異常現象我和老湯的能力就展現出來,那些常下墓的老手雖然好奇我和老湯卻也沒多問,修整後決定讓那些不舒服的人和曠叔先後撤去架設通訊轉接,因為下來後通訊裝置每天都有固定時段測試,現在與地面的通訊已經斷開。剩下的人員不多我問老湯道:“頭頂的墓有這麼大嘛,幾天步行下來都快走出一個市的範圍了。”老湯招招手將一個技術員叫到身邊讓他給我們解釋,我才明白這幾天我們在下面一直都在繞圈走,只是因為冰封的原因。
看著技術員畫出來的圖畫我才徹底明白,我們下來到現在經歷十幾道冰封的牆壁,看著一圈又一圈像樹幹年輪一樣的東西技術員指著剛畫完的那裡說道:“與下來的地方垂直距離不到五公里,冰牆內有很多不明因素隔絕訊號,而且越往外圈走溫度越低,現在華氏溫度為負十五度,幾乎每一圈走下來都會在某一個節點處降低零點八度。”途中很多綠色小點標記正是降溫的地帶,我試著回想將這些點在腦海裡連線起來也沒看出什麼問題就問老湯道:“做這些無用功有什麼用?”老湯卻很嚴肅的說:“對我倆來說確實沒什麼用,不過找到入口後九爺一定會帶人下來,這些資料到他手裡後才能安排人員和工具,我們要將他們的生死和消耗盡量降低,這一切都關乎因果。”,“湯師爺還是那麼細啊,細到讓我頭皮發麻。”我不禁感慨道。老湯臉色一變道:“但願掌櫃的你說的真是那個細,有些事情開不得玩笑。”
一圈又一圈枯燥的行程讓我有些想躺下來睡一覺,受四周環境影響整個隊伍都十分壓抑,這時我卻清晰的聽見一名隊員掛在胸前的耳機裡傳出一陣‘噗呲噗呲’的電流聲,這不科學,頂尖科技下的通訊器不應該出現收音機裡才特有的聲音,那名隊員也是很詫異的看看胸前的耳機又尷尬的笑著朝我彙報道:“領隊,我沒開啟電源,不信您可以讓技術員檢查。”見有異狀老湯第一時間激發出一張符紙,看著在空中爆裂開來的那道符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一張沾滿鮮血的大嘴就那樣靜靜的漂浮在符紙燃燒著的半空,嘴裡森森獠牙間還有殘肉與碎骨頭,‘咔咔咔’,我瞬間聽見三個人將手中槍械保險開啟的聲音忙道:“都別動,把保險關上。”符紙熄滅的一瞬間那張巨大的怪嘴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手電光照射上去時也不見它的蹤跡,只有無盡的黑暗。老湯強作鎮定道:“走吧,有我在不用害怕。”沒主動激發的情況下靈海依舊能清晰捕捉到身邊十米範圍內任何人的一舉一動包括情緒,剛才那一下很顯然老湯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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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中醫凌游,在大學畢業後為逝世的爺爺回村守孝三年,並且繼承了爺爺生前經營的醫館「三七堂。 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來,讓他的人生出現了轉折,本想一生行醫的他,在經歷了一些現實的打擊之後,他明白了下醫醫人,上醫醫國的道理,為了救治更多的人,從而毅然決然的走向了官場,遊走在政、軍、商等各種圈子。 從赤腳郎中,到執政一方,從懵懂青澀,到老成練達,看凌游如何達成他心中【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絕處逢生,從此開掛人生。唱歌,他的作品能奉為百年經典;打籃球,他能碾壓NBA名人堂;玩遊戲,他能擊潰職業霸主;搞金融,他更隻手遮天,掀起一場曠世的金融風暴......才情無雙的校花仰望着他:“這輩子我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了他!”色藝雙絕的青梅滿臉含淚:“如果上天再給我機會,我絕不會錯過他!”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主角:顧臨
【無CP+醫學+科研+規培成長+系統】
三十六歲那年,顧臨因為連續熬夜改論文。開課題會。做臨床數據,最終猝死在電腦前。
作為國內最年輕的醫學博導之一,他在《Nature》《Cell》等頂刊發表十餘篇SCI,是無數醫學生眼裡的“天才醫生”。
可沒人知道,比起那些榮譽,他更懷念的,其實是最開始待在臨床一線的時候。
......
再次睜眼時。
耳邊是刺耳的監護儀警報。
“患者血氧掉了!”
“快叫上級醫生!”
“規培生別站着!去推搶救車!”
顧臨低下頭,看見了自己年輕得陌生的手,還有胸前的工牌上寫着——
海城附一院,研一規培生,顧臨。
【醫學成長系統已綁定。】
【當前等級:Lv1】
【獎勵:高級臨床洞察】
【任務發布:完成首次搶救。】
......
從那天開始,醫院裡多了個安靜得沒什麼存在感的規培生。
他話不多,查房時總慢半拍,看起來老實又遲鈍。
可沒人知道,這個抱着病歷發獃的年輕人,腦子裡裝着領先時代十幾年的醫學經驗。
別人還在背指南。
他已經開始優化治療方案。
別人熬夜改論文。
他順手寫出的實驗思路,直接被導師拿去做重點課題。
這個規培生,好像有億點點厲害。
與新世界同歲的金戈,在85歲那年,帶着諸多遺憾離開人世,
不曾想卻重生1964年,回到15歲,起風的前夕,
前世三年學藝,十年軍旅生涯,歸來時卻早已物是人非,
在那個起風的年代,師傅一家相繼離世,
為尋找從火車站撿到的妹妹和師門長輩,金戈複員,
江湖漂泊三十年卻杳無音訊,心灰意冷,
這一世,
金戈決定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帶着一群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返回東北老家,
從征服長白山開始,
狩獵,趕山,采參,尋寶,越境大毛,縱橫北境
自此,開啟了一段傳奇人生。
林小龍在大學期間被紈絝打成傻子,輟學回家受盡欺辱,上山採藥無意間撞破村長和會計的醜事,被村長扔下山崖,卻因禍得福,得龍陽真人傳承,變成絕世高手,妙手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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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嫁+純愛+微虐+治癒+破碎的她+雙初戀】 “顧風,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撿我回家?” 深夜,顧風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好兄弟蘇宇,而是一個穿着寬大衛衣,臉色蒼白如紙,身軀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美少女。 曾經179的陽光青年,變成了167病態纖細的破碎少女。 住進兄弟家後,蘇羽蜷縮在沙發角落,驚恐與自卑糊了滿眼。 “我壞掉了,公司不要我,我媽嫌我丟人......風哥,別趕我走,我很有用的。” 為了留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她像個卑微的影子,瘋狂地洗衣做飯,甚至在深夜推開了顧風的房門。 她顫抖着解開衣扣,語帶哭腔。 “風哥,我沒錢還你,除了這副醜陋的身體,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要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