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有詐老湯拉著曾柔往回走去,幾分鐘後一道熟悉的氣息帶著溫度自我身邊擦過將那怪物頭上的肉瘤洞穿,看著裡面流出墨綠色的汁液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撲鼻而來,辟邪劍扎穿肉瘤後騰空而起再次紮下去的時候偏了幾寸將怪物屍體引燃。看著很快燒完的屍體湯師爺將辟邪劍擦拭乾淨收回道:“這隻應該是指揮那些怪物進攻用的,肉瘤就是控制器,所有的怪物腦袋沒掉之前是不怕火焰灼燒的。”我這才暗暗吐出胸口憋著的那口氣道:“沒毒就行,奶奶個腿兒,還要殺多久,九爺他們應該回到小鎮上了吧?”老湯聳聳肩道:“這才哪跟哪,沒見蘇珂還沒出手嘛,想解開這萬年前的終極秘密沒那麼快,慢慢玩兒吧,依我看這次的大機緣很可能就是指神墓中這些怪物,下一波怪物來襲還早,回去休息會兒吧,掌櫃的。”我無語,我們待在這裡跟一群智商還不如小孩子的怪物打架,能有什麼大機緣。
盜洞口紫色玻璃渣一圈兒一圈往外鋪開,紙尿褲的行動能力還是可以的,我們在前方戰鬥他們卻絲毫沒有閒著,我盯著正在大口灌水大口吃肉的老湯道:“難道你和那老鼠怪結合了?最近怎麼這麼虛?”老湯嚥下一口肉道:“掌櫃的你有所不知,天啟術從一開始練習就在不知不覺間淬鍊所有身體機能,我在戰鬥也在不斷淬鍊身體、精神力、靈魂力、經脈、丹田等等,雖然這樣進展很慢但可以促進全面均衡發展。”又喝上一口水後老湯道:“你在魔都那次大機緣都趕得上我練個十幾二十年了,你可以不吃不喝不睡我可不行,特別是經歷戰鬥過後消耗會比普通人大很多,不補充能量很可能倒下去後就再也站不起來,這也是天啟術的弊端。”點點頭我擔憂道:“看樣子下次出現怪物會比這次更多,你還能堅持下去?”“不還有蘇珂嘛,她都還沒出手。”老湯說完自顧自的又掏出一條魚乾拉開保鮮膜就著水就往嘴裡塞。我起身走向正在盜洞口打坐的假蘇珂,還沒走到她身邊就聽見她幽幽道:“還有心來看看我,不錯。”我無語轉身打算去找曾柔聊會兒,這時假蘇珂道:“那小妹妹很好,出去後把她交給我吧,我教她一些本事,將來或許會還能幫到你。”我不禁皺眉道:“這世道難得遇見個心思單純的人,我能放心讓你帶著她?”假蘇珂笑了,笑得有些讓我毛骨悚然,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笑,許久她才平靜下來道:“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以你們現在的境界我想害你們早就害了,之前給你看過的那血光還記得吧,打不過的時候就回憶一下那種感覺,對付這些東西應該足夠你應付。”我不再言語,心中對假蘇珂的戒心已放下,只是許久以來圍繞在心裡的疑問又一件件被引出來,奈何時機不對不好再問。
曾柔小口吃著一條魚乾見我朝她走來往旁邊挪了挪拍拍她剛坐過的位置道:“鐵哥哥,快來坐會兒,吃點兒東西。”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秀髮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這麼久沒洗過澡就你一人身上還香香的,是那血液的原因吧?”曾柔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扭捏道:“不知道呀,可能是吧,我自己又聞不到,不過鐵哥哥你身上也沒有其他人的汗液酸臭味,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我沒打算將淬鍊過體魄的事情告訴她,將來也許會說但不是現在,擔心她接受不了或者被我誤導我答道:“我汗腺不發達,很少流汗,身上不臭也是正常的,下一波怪物你還要繼續玩不?”曾柔開心道:“玩,怎麼不玩,從小就很少玩火,大人總說小孩子玩火容易尿床,這次我要玩個夠,燒怪物簡直太開心了,不過鐵哥哥你要小心點哦,那些骨刺看起來很鋒利!”曾柔話音未落就耷拉個臉笑不出來了,我們眼前出現密密麻麻的怪物,還是熟悉的骨刺骨盾,只不過這次出現後它們沒有列陣而是直接揮著武器朝身邊的人砍過來,曾柔一聲驚呼滾著躲到我身後,我沒有說話而是催動靈海朝盜洞看去,假蘇珂甩動著一根粗大的鞭子將離她最近的幾隻怪物抽飛,然後那些紙尿褲舉著火把就衝向紫色玻璃渣。拉著曾柔接連踹翻幾隻怪物後我將曾柔放在被兩道火焰隔出來的安全地帶道:“等著我。”說罷邁著天罡七步穿梭在怪物群中,也就剛剛我在看見紙尿褲們點火的時候突然想出一個辦法,將那些怪物一個接一個拋向被火焰圍起來的一圈圈真空地帶,就這樣一直忙碌半個小時有餘,老湯一開始也學著我的樣子去做,只不過後來身上被砍傷幾處後便放棄了那種作戰方式與大堆怪物混戰起來。半個小時後清理大半怪物,我和老湯同時跳到一塊真空地帶背靠著背休息,我大聲道:“把辟邪劍給我,我去殺一部分,讓曾柔也過過癮。”老湯道:“你去吧,我太特麼累了,上一頓吃的還沒消化就又開打,這他孃的這些怪物究竟有多少?”
我將離曾柔最近幾個弧形火焰牆包裹的怪物一一砍翻後抱起曾柔道:“注意安全,去玩吧。”將曾柔放在一堆倒地的屍體中後又越過幾十條封鎖線往前方跑去,殺戮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面對如此多速度慢防禦力又低的怪物我都要殺吐血了,好在辟邪劍經過在萬相空間中那次奇遇後不同以往,砍殺那麼多次後也不見捲刃或者損壞。六百八十三、六百八十四,我邊砍邊數著怪物的總數,六百九十隻普通大嘴怪,在它們身後站著二十二隻腦袋上掛著大肉瘤的戰場指揮,就在我數完總數的時候幾聲音爆同時越過我的身體往我身後衝擊過去,與此同時大肉瘤搖晃著腦袋互相撞擊著彼此的臉將自己撞的稀碎。我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明知打不過為何要自殺?臥槽,看來這些東西是迫不及待想放出更多怪物來圍剿我們了,或許還有更高階的東西在指揮這些大肉瘤?它們究竟從何而來,惱火!也僅僅只是音爆過後的自殺式毀滅,隨後餘下幾十只大嘴怪物分散開朝著那些紙尿褲狂奔而去,第一次見它們移動速度加快行動有些反常我立即放下武器招呼湯師爺分別向曾柔所在的方向跑去。觀察下那些怪物在音爆過後已經不懼火焰,徑直踏著紫色玻璃防護圈兒往前衝殺著,時不時還有小聲的音爆傳來,可能是那種音爆有侷限性或者是怪物都背對著我的原因,之後的幾聲音爆並沒有先前聽起來那麼刺耳。
紙尿褲都塞著耳朵在運送紫色玻璃渣,有幾個眼尖的發現情況不對趕緊抽出隨身配刀迎敵,那些人顯然訓練有素三五個人配合之下分分鐘就將怪物盡數砍翻,老湯見狀小聲道:“掌櫃的,這些人戰鬥力不在你我之下,注意觀察他們的站位以及出刀手法。”經老湯提醒我仔細回憶剛才所見,那些人的刀法若是單獨拿出來打鬥平平無奇,一旦幾人成隊後威力會大漲似乎是專門為了剋制這些怪物研究出來的一套刀法,我所知幾家劍道宗門曾經用過最低端的劍陣也比這些人的刀法強上不少,只是有種很怪異的感覺,我閉目試圖找到怪異感的來源同時小聲道:“師爺,他們組成的刀陣並不適合禦敵,出刀軌跡只為砍頭,也就是這些怪物,換作任何一個活人都可以輕鬆避開這種低端刀陣。”老湯略有遲疑後道:“他們比我們知道的資訊多,難怪九爺能輕易幹掉他們一些人,卻又受控於他們,想必九爺真正懼怕的是那兩個黑衣人才對。”我睜開眼道:“先不管那麼多,現在有蘇珂在這些人還可以幫不少忙,你有沒有怪異的感覺?”老湯道:“有,不是來自那些紙尿褲,似乎源自自爆的那幾十隻怪物。”很多時候研究一件事情沒有頭緒,我便會不了了之,這次也是如此,老湯見我搖頭往盜洞那邊走去也沒多言,獨自去幫曾柔處理沒燒完的屍體。
“還有幾波怪物?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下一波翻倍沒準會出現在什麼位置,萬一有一兩隻會音爆的怪物出現在盜洞裡面對上面的人來說可是滅頂之災!”我走到正在修剪指甲的蘇珂身邊道。“沒事,上面還有兩個高手,慌什麼,對了,熾刃有反應的時候記得離我近點兒。”蘇珂頭都沒抬,剪完指甲又從荷包掏出一瓶黑黑的指甲油開始塗抹指甲,我看著蘇珂那淡定的表情又看看那瓶黑色指甲油甚是無語。老湯與曾柔將幾處被衝開的豁口又用紫色玻璃渣填補回去後來到我身邊坐下道:“掌櫃的,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商量一下。”我帶著疑問的表情看向老湯並未接話,老湯繼續道:“後面每一波怪物出現你能不能讓著我點,讓我多砍幾個,我感覺天啟術就快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而且合道境巔峰的修為也有可能突破。”我聳聳肩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講完?還是又在搗鼓什麼算計?”老湯麵露尷尬道:“真就是字面意思,你體會不到丹田擴大後的感覺,合道境之上究竟是個什麼境界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早一些對這個境界有個體會。”我呵呵一笑道:“如你所願,到時候別忘了拿我練練手,我最近也總感覺自己的實力提升很快,只是沒有太明顯的徵兆,不曉得靈海昇華算不算實力的一種。”老湯道:“不清楚,俗話說隔行如隔山,每個道統傳下來的境界體系也各不相同,到時候咱練練再說吧。”
老湯在打坐,曾柔拉著我非要讓我講我們在監獄裡的所見所聞,時間過的飛快一眨眼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我講的故事很枯燥曾柔卻聽的津津有味,突然間我只感覺整個面部一陣扭曲,緊接著是靈海激盪,無數聲音嘈雜又尖銳從我靈魂深處往外而來,似掙脫牢籠又似放肆喧囂我忍不住張口嘴開始狂吼,將胸口快速淤積的那口暴虐氣息快速釋放。這是靈海自己發動的一次攻擊,狂吼過後方圓五十米之內的紫色玻璃盡數被那股氣息吹飛,飄在空中久久不落下地面,放眼望去目光所能看見的紙尿褲竟然全部倒地不起口鼻鮮血狂噴,老湯也已昏死過去,曾柔捂著耳朵趴在地上嘴角溢位金黃色的血液,而我正靜靜站立著雙腳離地半米懸浮在半空中,看著眼前的一切我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這特麼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都是我做的?靈海像個定時炸彈一樣,突然一個偷襲之下竟然把我的朋友們搞得如此狼狽!恢復身體控制權的一瞬間雙腳猛一個下墜差點沒站穩,我第一時間衝向老湯將他抱起來放到曾柔身邊,用紫色玻璃快速將周圍圍上兩圈兒又點燃後才俯身檢視曾柔的傷勢,好在曾柔只是被震傷心脈很快就恢復過來道:“鐵哥哥,剛才我感覺你爆發吼叫的時候以我們為中心點有一股特別強的能量往外圍擴散開去,你的衣服皮膚全都裂開了,就像、就像那個、嗯,超級賽亞人,好厲害的樣子!”,“啥?什麼是超級賽亞人?”我可沒見過什麼賽亞人,心中滿是疑問。“就是一部動畫片裡的角色,反正就是很威武,身體周圍全是強大的氣場,當時我感覺你整個人就是那個狀態。”曾柔一臉花痴道。
不科學啊,皮開肉綻不應該恢復的這麼快啊,我看著身上披著的破布條摸索著周身的皮膚。“我靠,都被你看光了,快快快轉過身去,我要找件新衣服穿上。”曾柔小臉紅撲撲的,捂住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的嘴轉過身去,隨後我狂奔翻找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老湯穿過的大褲衩子套在腰上,再次回到老湯身邊時曾柔正給老湯一勺一勺喂著自己的血,老湯已經睜開一隻眼,整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細看之下竟全是像被一根根細密髮絲抽打出來的傷痕。我不禁有些汗顏道:“師爺,不好意思,剛才沒控制住靈海的暴動,它也沒給我任何提示就開大了。”老湯臉上的浮腫正在勻速消退,看來曾柔的血液不是一般的療傷聖藥啊,這才幾十秒鐘,老湯就好了一大半。片刻後湯師爺撓著後背站起道:“掌櫃的,你特麼啥時候踏入聖人境界的,剛才那道聖人境才有的獨特氣浪差點沒給我丹田震碎!”“我母雞啊,沒那麼快吧?合道境之上就是聖人境?”我有些茫然,老湯沒好氣道:“書中有言,合道之上聖陸微顯,氣息磅礴暗含龍勢,爆發之初鋪坦途大道,進之聖人成。”“那我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成?我怎麼沒什麼感覺,只是靈海更加純淨能夠辨別細微的空氣粒子了。”我忙問老湯。老湯搖搖頭道:“看樣子只是臨界點到了之後的一次膨脹而已,聖人境界沒那麼容易達到,普天之下曾經踏入聖人境界又跌落的人才比比皆是,可能都是被這種表象迷惑了吧。不過剛才那一下子確實厲害,遠處的怪物方陣直接被破開一道大口子,起碼一半以上直接變成粉末。”老湯說罷看向盜洞口方向,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靈海似乎自動關閉了好一段時間,感情它是自己在憋大招啊!
“唉?蘇珂呢?”看著再次不斷聚攏的怪物我拽了拽還癱坐在地上的老湯道,老湯站起來拔出辟邪劍道:“還愣著幹啥,就我倆了,快、快上啊!”我讓曾柔待在原地,捏緊拳頭就往怪物群中衝去,老湯隨之而來邊跑邊大聲喊道:“衝進去先把盜洞堵住,這它孃的要是盜洞失守就虧大了。”無數的骨刺砍在我和老湯身上劈啪作響,看著合攏的越來越窄的通道我心中不禁涼了半截,關鍵時刻假蘇珂怎麼會消失,莫非她在盜洞內部獵殺怪物?直至近前我才發現盜洞附近根本就沒有怪物集結,最後看見的四五十隻依舊是肉瘤怪,它們躲在怪物群后方互相擊打著頭部的肉瘤正在給那些還有行動能力的大嘴怪物傳達訊息,強忍著對肉瘤怪物爆開後的厭惡感我張開手掌便朝它們天靈蓋拍去,一通忙活之後那些大嘴怪在最後一隻肉瘤怪被拍翻之時陣型大亂,若一群無頭蒼蠅般揮動著骨刺擠擠攘攘著往我和老湯這邊圍攏過來,此時靈海已能清晰的看見每一根骨刺相互摩擦後變成粉碎,看來這些骨刺之間碰撞力道大小應該是一樣的,而且密度也應該是一樣的,不然不會同時碎裂。不清楚這次出現的怪物究竟有多少,但看情況至少在兩千只開外,餘下七八百隻也夠我和老湯殺一段時間了,想到此處我不禁大罵:“那娘們兒躲哪裡去了,老湯你頂住啊,這把我讓你多殺點兒。”喊罷我擺開天罡七步穿梭在怪物群中往曾柔那邊跑去。
面對我突然爆發出來的威勢那些紙尿褲竟然又一次倒地,原本還有很多壓抑在心頭的家國情懷此刻早已被我拋在腦後,對他們這些人我只有不斷在心中說著抱歉,沿途將這些昏迷不醒的人抱著、拖著挪動到曾柔所在的防禦火圈中。又是兩三個小時的屠殺,老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步走向我們,看著湯師爺身後滿地狼藉我對曾柔勾勾手指頭道:“還玩不玩?”曾柔搖搖頭道:“鐵哥哥,這麼多,燒完又來燒完又來,一點兒都不好玩,要不你還是繼續講故事給我聽吧。”我忙道:“還是算了,先把這些人弄醒吧,我去燒怪物屍體。”打掃戰場也非常無聊,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一隻小老鼠進入靈海刻意縮小的探查範圍,見我朝它走過去它人立起來吱吱叫上幾聲後串到我肩膀上,然後突然一口咬上我的耳朵,沒感覺到有多疼反而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我小聲道:“蘇珂,你又在搞什麼么蛾子?剛才怎麼回事?”小老鼠沒有回答反而加大咬我的力度,稍過片刻後靈海傳來一個資訊耳垂的皮破了,小老鼠貪婪的吮吸著我耳朵裡冒出的一丁點兒血液,隨後又從我身上溜下去吱哇亂叫的在前面引路,一時間我摸不準這小老鼠到底是蘇珂變的還是什麼情況,只好跟著往前走,來到之前一處紮營地小老鼠從一個開啟著的揹包內咬出一件三防服拽著往外拖,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穿著老湯的褲衩子,全身上下居然沒感覺到冷。
穿好衣服後我才確定這小老鼠肯定就是假蘇珂,摸著我褲兜子裡毛茸茸的小老鼠我又開始打掃戰場,現在假蘇珂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也只好繼續按部就班的幹活兒,待那些人被喚醒後再次看我的眼神就變了,變得畏懼變得順從,語言不通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招呼他們吃東西,諂笑著對老湯道:“要不我們還是先去盜洞那邊吧,按規律下一波怪物來襲還要一段時間,剛才靈海的異動我不知道對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傷害,現在只能繼續等誒。”老湯也心有餘悸道:“該來的總要來,掌櫃的你能把靈海關一關嘛,我總覺得那東西你駕馭不了,要是再來一次我估計這些紙尿褲肯定會去見馬克思。”就在這時我明顯感覺褲兜子裡的小老鼠動了動,忙把她掏出來盯著她眼睛道:“能關嗎,能關你就再動一動。”小老鼠吱吱幾聲後身體卻沒一絲動作,我嘆氣道:“蘇珂不讓我關,麻子不是麻子,多少艱難險阻都闖過來了,咱哥倆居然會被這些沒什麼智慧的怪物整的沒脾氣!”老湯沉默了就連最近一直話多的曾柔也沉默了,紙尿褲們更是沉默。
在無聲的世界裡無盡的等待,時間彷彿在這種狀態下要將我們這些人抹去痕跡,除了後來因體虛陸續睡著的紙尿褲傳來的鼾聲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肅殺之意,就在我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同時老湯也和曾柔同時站起身來,老湯道:“這次應該有新的變化吧,有一股古戰場的肅殺感,蘇珂睡醒了沒?”“她一直都在動,好像睡的不太踏實,也許是三防服的褲兜子不太舒服吧。”我淡淡道。“那就行,當初她交代過,一定會有我們過不了的那一關,到時候她會出手。”老湯看著手中的劍回憶道。一聲接一聲的獸吼聲響起,整個神墓空間都在顫抖,持續幾分鐘後獸吼才漸漸散去,我與老湯緊張的觀察著四周,只是半個小時過去也不見有任何動靜,蘇珂也在那段獸吼之後沉沉睡去。就在我打算繼續躺下之時靈海突然探查到盜洞內有不少人正快速下落,我道:“老湯,有人來了,是活人別輕舉妄動。”來人有老有少約摸二百有餘,清一色中山裝,手中正握著與那些紙尿褲一樣的刀,看樣子應該是後續隊伍,來人中一位少年拱手道:“朋友,可曾見我們仙主?”“仙主?莫不是能變大老鼠那位?”我不禁想起之前那些紙尿褲見到大老鼠時歡呼朝拜的情形。少年點點頭後道:“接仙主令全體前來神墓支援,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免尊,在下鐵隱,我還有個哥哥叫鐵塔,弟弟叫鐵錘,喏,他就是鐵錘。”說罷我朝老湯嚕嚕嘴,老湯會意忙抬手施禮。
少年沒有繼續理會我們而是與我們身後的紙尿褲攀談起來,數分鐘後少年再次拱手道:“多謝兄弟三番五次出手相助,上一波妖潮數量是多少?”我不禁皺眉道:“妖?你說那些大嘴怪和肉瘤怪是妖?妖怎麼可能智慧如此低下?”少年解釋道:“並非如此,妖潮順應天道法則,越到後期越厲害,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傾巢而出前來幫助仙主。只是仙主不知身在何處,現在我們只能暫時與二位合作堅持到仙主出現。”老湯道:“大哥,先前那波怪物少說也有三千多,現在應該翻三倍還是四倍?”我搖搖頭道:“規律不好找,完全沒有規律可言,不過那些肉瘤怪物倒是每波只增長一倍。”少年道:“臥槽,下一波定是一萬有餘,快快快,所有人集合,他媽的,還抽菸,抽尼瑪,叫你呢老拐,別特麼抽了,待會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也是一陣頭大,怎麼聊著聊著突然間就開始罵娘了,這夥人看起來並不是表面上那樣紀律鮮明。
!功戰兒點一有沒薪車水杯是全完人多麼這們我對面但鋒衝次一起發起一集聚會然雖怪大後自次每,自擇選時不時也怪瘤些那,減劇急量數的怪大裡間時的到不時小一,擾被意之殺肅中氣空,飛紛火戰墓神間時一,燒焚去的地倒幾拖我幫著忙又時不時好手拍時不時睛眼著大睜曾,掉燒中火到拉怪大的地倒將後他在伐步的湯老跟我,神分湯老讓會時不時吼的裂耳震是而反響影毫有們他對沒也音波波一,快還來怪大起殺人的島仙自來稱自些那,耳於絕不聲鬥打聲喝吆,怪大的現出方八面四是後隨,出踏步緩中壁礦從子影巨的牛如壯隻百三兩的氣白著冒裡子鼻到看的晰清能我,圍範大最到散擴速迅海靈,壁礦面那下之口關自來是而方八面四自來是不次這,來傳次再聲吼時之賴聊無百的等們我在就。中當圈火形圓塊一的近很們我離在站著護者老名兩由年那驗經的過鬥戰有們我為因。上帶同一也將好只我,起一在待尿紙些那與意願不也曾,他著陪能只我下之奈無,為修升提了為是說,方地塊一佔要非饒不依不卻湯老,麼什幹要竟究人些這看看口盜到退也湯老著拉想本我,鬥止停便快很人些這下之揮指的年那在過不,鬥爭與許些有時不時還始開剛候時的場戰置佈在者來後,整休口盜到退也尿紙些那前之,住糊質的多不差泥爛與種一的來帶用鼻口的己自將人些這,顯明發愈氣之殺肅的中氣空,方地的連相有又間之圈個每,圈圓的個一小個一大圍面地將後合混渣璃玻紫與罐罐瓶瓶不出掏裡裹包隨從人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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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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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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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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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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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