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識跡/第39章 神墓入口訊息牆(1)
識跡_第39章 神墓入口訊息牆(1)

馬氏兄弟三下五除二給那兩隻鯨頭鸛拔毛去內臟,看起來鯨頭鸛的身體並沒什麼異樣,只是我注意到它們的內臟中有很多蠍子蜈蚣以及海蟑螂的殘肢,看來這些鳥類在這地下世界已經生存許久,不過大西國先民用這些鳥類來守護關口是否太過兒戲了?我們跟著馬洛南爬上關口那一道道前人開闢的光滑階梯時才發現,原來關口也是那種綠色的礦石崖壁,只不過這一面崖壁內綠色的礦石能夠發光,而且透過礦山外部結構那種堅硬透明的礦物質後變成淡黃色的光暈。自下而上的階梯每層約有不到兩米的寬度,每兩步階梯之間的垂直距離約三米左右,我們只能分成兩組人馬互相拉扯著利用繩索往上攀爬,時不時還要掃一下大堆遺落在階梯上的鳥糞,待到登頂之時我、老湯、馬洛南、曠叔四個開路先鋒全身都是鳥糞味兒狼狽不堪。

關口有一道拱形門,門高四五米寬二米有餘,除地上幾灘還未徹底乾枯的血跡別無它物,沒理會那幾灘血跡我們徑直進入拱門來到關口內部。關口內部是一片幾百平米的開闊地,地面有那些礦石散發出來的光源讓我們將這裡一覽無餘,很明顯這裡數百年甚至千年萬年來聚集過無數人,那些腐壞的灰跡已經被近期前來的人打掃過一遍堆積在一處靠山體的角落,不知是九爺的人馬還是那些紙尿褲的人馬做的。看著前人紮營生活過的痕跡紀帛常唏噓道:“好久沒見過這種場景,我們前些時候經歷的那些就像是一場夢,真是人生無常啊!”馬洛南打趣道:“要是你爺爺還活著這會兒肯定會給你一個大腦蹦,革命先輩的光榮傳統你忘了?我們還沒勝利,蘇珂說我們面臨的危險還在路上,你感嘆個啥子勁兒?”紀帛常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我這不也想活躍一下氣氛嘛,最近總是大起大落的不說話我都快憋出憂鬱症出來了。”我不禁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再環顧一圈兒其他人聽見紀帛常的話臉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沒經歷過這些事情不處在當時那種情形下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心境的,我接著話茬道:“也不用太過擔心,前面的人應該在這裡紮營待過,他們既然能夠安然離開我們也同樣可以,對了,小蘇同志你說的危險是指什麼?”蘇珂搖搖頭道:“不好說,只是一種感覺,也許是人也許是機關,就在我看見那兩隻大鳥屍體的時候那種感覺就一直在。”曠叔道:“這地下世界的生物圈形成一個固有的迴圈,我們殺了指揮鳥群的首領,那些鳥群散去後害怕它們的東西一定會來,只不過、只不過、”曠叔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看我,見我點頭才又道:“只不過數萬計的鳥類最有可能抵擋的東西一定是蟲類,我們這些人就算全部堵在關口也無法抵擋那種數量的蟲類。”“曠叔您說的與我的想法如出一轍,我一開始也覺得那些鳥應該是在這裡等候它們的美食,但有一點說不通,那兩隻大鳥肚子裡明顯已經吃的很飽,可見它們在關口發出聲響並不是召集同類共同捕捉獵物,所有生物都有一個共同點,在面對天敵的時候會躲得遠遠的,那些鳥在這裡大叫的聲音傳出去的距離可不短,但它們卻沒有離開關口的意思,這有些說不通。”馬洛南一拍腦門說道:“對哦,俺之前上來的時候一隻蟲子都沒看見,那些鳥似乎並不關心上關口來的人,俺也就是覺得這兩隻鯨頭鸛體型太大,足足比其他鯨頭鸛大出一倍才動手殺掉,沒想到卻闖了禍!”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長期以來我們見到的東西都能以常理推測嘛,大哥沒必要自責,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還是先吃飯吧,保國大哥,先做一餐好的犒勞犒勞各位。”

一直到我們酒飽飯足預想中的蟲潮果然沒有來,關口下的山谷中靜悄悄的,手電光平著照射出去到那無形的屏障處就斷了,其他人都在休息我與曠叔翻查著那堆被人掃在一起的堆砌物,裡面有不少人類的遺骸,還有不少明顯是被利刃切割過後剩下的牛皮布,越往下翻找能看出來的東西就越少,就在我略帶失望打算離開時曠叔腳下踩出來一塊六芒星銅製勳章,勳章已經磨得非常模糊,翻過來看背面卻十分光滑,上面有一個寬體十字,十字下有幾個外國文字,這種現代產物出現在這裡倒是十分新奇,當下也沒多想曠叔直接拿著勳章就用手在附近灰塵中繼續扒拉起來。見我們在屍骨堆中翻垃圾馬洛南走過來道:“要是有價值的東西一定會被打掃的人帶走,不要瞎忙活了,剛才俺又盤算了一下,按當下的規格與建制結合之前那浮雕推測俺們現在的位置應該已經走完整個雕刻的範圍,前方若不是亞特南蒂斯歷代神王的墓地,就一定是他們開發礦脈發展神蹟的地方。”我點點頭將曠叔手中的十字勳章拿過來遞給馬洛南道:“這特麼怎麼感覺又和十字軍團扯上關係了,他們存在的地點總與我們有各種交集,隊伍里人的底子都很乾淨,很難想象這一切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陰謀!”“若不是俺們之間存在著血脈關係,俺想俺一定很難與你共事,拋開俺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不談,你這種性格要是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可以說完全不可能交到真心朋友。”馬洛南略帶笑意的看著我道,我聳聳肩:“無所謂,我自從開始懂事起一直都有一種使命感,之所以能夠與當下這些人在一起這麼久完全是局勢所迫,很多時候我甚至連你還有老湯都不想帶著,只想著自己一個人去走餘下的路。”湯師爺此刻在不遠處大聲道:“小馬哥您可別指望掌櫃的有什麼改變,他這人向來獨慣了,八歲敢做的事情二十八歲的人都未必敢做,雖然心智一直都處於不太成熟的狀態,但膽量是我們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都別矯情,快過來看看這些字。”

老湯站在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中央盯著兩句打油詩招呼我們過去看:萬鳥追風行,絕地腳生瘡,倒釘驚魂夜,神墓祭點蒼。筆畫十分潦草有些字卻刻意的勾勒出起筆與收筆的痕跡,就像一個毛筆字初學者拿著匕首刻畫出來的一樣,看到此處我不禁皺眉道:“這詩莫非是從前方出來的人留給我們看的?只是倒釘、點蒼又分別是指什麼,既然大西神墓在前面為何從裡面出來的人會寫這玩意兒?”馬洛南找老湯問清幾個他不認識的字的意思後道:“這是點蒼派傳人留下的筆記,這個點蒼派是個不入流的門派,本也是修道場所,俺聽說他們在明朝永樂年間因為在修篆《永樂大典》時立下不少功勞所以才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但之後史傳《永樂大典》毀於戰火這個門派也隨之銷聲匿跡在江湖之中,只有少數說書匠口口相傳點蒼派中幾位能人的事蹟才沒有完全讓後世忘記他們存在過。”湯師爺道:“喲呵,不錯啊,沒想到你還知道最原始的點蒼派,其實玄門中的點蒼派也是因為這永樂年間點蒼派的故事才發展過一段時間,清朝因為福臨皇帝鎮壓李自成絞殺天地會點蒼派才在江湖中改名。只是這字跡很明顯是最近幾十年才刻上去的,現在還有點蒼派的門人在活動?”向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覺得在這幾句打油詩裡找答案純屬扯淡,於是開口道:“既然神墓的線索就在前面,我們稍微休息一下繼續前進吧,看這裡收拾的情況九爺也不會真和那些紙尿褲幹起來,對我們來說這也是件好事。”

離開大空地前已經有不少鳥兒又有在山崖下聚集的意思,我本有心讓馬氏兄弟多搞點儲備糧再繼續前行,但蘇珂建議我們不要再殺生,她的意思是這些鳥類在這裡棲息一定有重大意義。隊伍順著平臺邊緣一條狹窄的階梯盤旋而下,說遠也並不遠,只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將平臺與前路分開,裂谷中有很多被切掉蘑菇頭的石柱矗立其中,我們只是稍微注意安全蹦跳著花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就來到裂谷的另一端。裂谷這頭地面依然是那種綠中帶黃的礦山,只不過這裡是一個小鎮子,找好一間還算乾淨的房子作為休息地之後我與曠叔馬洛南繞著鎮外裂谷邊緣線兩邊探索幾個小時,最終在小鎮尾部與山崖接壤處看到許多藤蔓,從頭頂垂下的藤蔓讓我們攀爬起來簡單許多,為了看清楚整個小鎮的全貌我們爬上十多米的山崖吊在半壁之上。整個小鎮裡最高的建築在正中心一個廣場上,那似乎是一座佛塔因為光線及陰影原因我們看得並不清楚,小鎮其他地方的房子都只有兩層,偶爾有一兩棟三層的房子也並不會高出許多,就像國內北方那些小平房上面多了半層隔熱的那種高度,看上去這個小鎮還算清靜只是不知道前面那些人目前是在小鎮中逗留還是去了更深的地方。馬洛南將腰間軟劍緊了緊道:“這大西國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照這樣下去,俺家寶貝出生了俺們還不見得能走出這鬼地方。”我忙安慰道:“大哥不必心急,我看著藤蔓的粗細上面必定可以到達離海底很近的地方,到時候只要我開啟萬相空間送嫂子出去也並不難。”馬洛南嘆了口氣道:“尋找三仙山的蹤跡尋到這海底遺蹟來,中途還出現個鹿島,俺也不是玄門中人,對求仙問道尋求長生並不感冒,只想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過一段安慰日子。”說罷也不等我們回答自顧自的滑下藤蔓往來時的方向而去。

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只是此時馬洛南與九爺探尋的東西與我和老湯尋找的目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親戚之間有很多事情不能完全以利益掛鉤,更何況目前這種情況我也很是惱火。曠叔吊在半空對我說道:“我們現在就像曾經的孫猴子,被閻王在生死簿上除了名,前路死活對我們來說確實並不重要,而他們這些還能回家還有家的人我們確實不能強人所難,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叔陪著你走完後面的路。”我笑了笑大聲道:“曠叔,走,去會會這小鎮中即將面臨的危險。”尾隨著馬洛南迴到隊伍中,我隨即招呼所有人圍攏過來宣佈道:“想走的可以和馬洛南一起返回地面,至少目前的情況下我還有一絲把握能將大家送出去,再往下走是生是死很難說。畢竟嫂子腹中的孩子不能再拖了,繼續拖下去因為我的事情極有可能對不起我家列祖列宗,雖然孩子將來姓馬,但追根溯源還是流著我鐵家的血,進入海底之後遇見的危險各位也都見識了,我與老湯不能避免可保所有人周全,回去之後紀帛常你可以將我與老湯的存款分發給其他人,安穩的過日子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話還沒說完紀帛常第一個舉手說道:“麻子不是麻子,掌櫃的你這就有點兒不地道了,我老紀雖是個吊兒郎當的人也不懂什麼叫大義,跟你一起這麼久我就只有一個想法,和你們在一起玩比在外面玩刺激多了,人活一輩子最重要的不是錢不是命,而是感覺。我紀帛常、、、”話還沒說完馬氏兄弟一起道:“願隨掌櫃的一同赴死,讓我們回去苟活也是無趣。”蘇珂捅了捅老湯沒接話,老湯站出來道:“既然這樣大家投票吧,想回去的就站到小馬哥那邊。”這時平時少言寡語的姆威爾站出來道:“我無牽無掛鐵老闆就是我的親人,他在哪哪裡就是我的家。”,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換作任何一個人必定熱淚盈眶,但我深知在這一切團結的真相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等著我,我不清楚將來還有什麼理由會有人背叛我,但那種懷疑感卻從未減少過。見無一人動搖,葉瑩瑩忙接話道:“其實我也不想回去,過去沒有醫院的時候那些女性不也是自己在家生孩子嘛,要是肚子大了實在拖累隊伍行動我就在這裡等著大家,孩子出生後養好身體再出去也不是不行,洛南你說呢?”馬洛南想了想走到我身邊伸出手道:“你我弟兄,輩子弟兄,俺這媳婦兒也是你給俺介紹的,俺們之間不再提這事,多說無意,幹就完了。”眾人皆是一陣鬨笑,唯獨蘇珂臉色陰沉,見狀我忙問道:“先知大人,何事不悅可否告知一二?”

“不知道,只是那種危機感越來越強烈,進入這小鎮後要多加小心。”蘇珂淡淡道。其實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只是小鎮外圍類似古時候驛站的那種房子,前行幾百米後才走到圍著小鎮的圍牆邊,圍牆不高約摸兩米,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若不是在這地底深處整個小鎮就和普通的村落一樣平平無奇。找到一處豁口,豁口嶄新的挖掘痕跡告訴我們這裡一定是九爺隊伍進去時的路,我們沒有絲毫猶豫進入小鎮後也沒有進行任何尋找,徑直朝最中間那佛塔似的建築物走去,一路上靜悄悄的,只是偶爾能看見有幾間房子的門洞開著,越往前走地面的灰塵越厚,直到來到佛塔前灰塵堆積已經厚達半米,我們不得不踩著之前隊伍的腳印來走,否則那些揚起的灰塵會嗆到曠叔這種有鼻炎的人,葉瑩瑩懷有身孕更是要好好保護。佛塔大門是一道精鋼製成的鏤空式大門,以我的身材往大門口一站剛好可以擋住整個出入口,佛塔周圍有很多凌亂的腳印,九爺的人很明顯是從外部爬上佛塔然後進入佛塔的,這扇大門被焊接的死死的,我拉動好多次也是紋絲不動,只好讓馬洛南上塔去看看情況。不多時小馬哥從塔上丟下繩索,我扯了扯就往上爬,只是沒聽見馬洛南說話的聲音未免有些疑惑,待我爬到第三層外圍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有異常情況,突然間耳鳴聽不見任何聲音而且嗓子眼裡像被堵住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剛想退回去告訴後面的人暫時不要上來,馬洛南卻在四層揮手示意我上去再說。四層有一柄飛虎抓抓在塔身外圍吊著鋼絲墜入塔內部,小馬哥沾著水壺裡的水在塔牆上寫到:點蒼朮,不聞不語。然後才推了我一把讓我回去,我回到塔下把上面的情況給大家說了一聲,老湯卻說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只是讓曠叔陪著我上去看看,其他人先去找灰塵少的地方休息,姆威爾這時悄悄來到我身邊道:“這塔和我家鄉一座靈骨塔幾乎一模一樣,每一塊磚頭大小形狀都一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向姆威爾投去疑惑的目光,姆威爾撈撈頭道:“我家鄉有一個水井,我小時候爬進去過,那裡面也有座一模一樣的佛塔,大門上的焊接點和這塔身上的一磚一瓦都是一模一樣的,那座塔我進去過,裡面第四層裡有很多華夏漢字。”見姆威爾說的如此真切而且他也提到第四層,我便示意他也去休息,沒有危險的地方我打算進去隨便看看就退出來。

再次和曠叔爬上四層的時候馬洛南已經進到塔內,我們隨後也進去,手電光照射下果然如姆威爾所言,塔內是一個轉經筒結構的柱子,柱子四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玉石、竹簡、甚至還有象牙雕刻著小篆字型的文字記載,最上面一層有一本血紅色的書,若不是我身高有那麼高肯定不會第一時間發現,我頂著曠叔讓他去取那本書,書殼上竟寫著四個大字《永樂大典》,但翻開那血玉做的外殼後內部居然是鏤空的,裡面空空如也,整塊血玉重量在這裡,當我非常失望打算丟掉那本書的時候曠叔卻指著一堆金絲楠竹竹簡示意我過去看看。原來那堆竹簡外部竟然刻著與關口那打油詩一樣的筆記,居然又是一段打油詩:四海雲霄通地眼,風停即是晴天,魔煙殘魂莨菪掀,驚起嬌羞一片。這人真是怪哉,一直寫打油詩而且還越寫越讓人摸不著北,真是愁人。

將那金絲楠竹竹簡攤開來,上面居然記錄的是點蒼派舉全員之力在大西神墓內探索到一個驚人的秘密,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也將這個秘密傳承下去他們將這個秘密翻譯成幾十個國家的文字,在暗夜來臨之前以全門派之力在此處將這些文獻儲存下來,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能被後人看到,只是這個秘密裡面還有很多他們不清楚的地方,寫的非常片面。整座塔也被設定了機關,三層之上全部由各種秘術及藥物塗抹,讓前來窺探的人或者生物產生五感封閉的感覺,為的就是防止秘密中記載的這個東西前來破壞此處建築,所以我們只要離開這座塔就會恢復五感並不會產生後遺症。看完竹簡後我們退出佛塔回到地面後我將在裡面看到的內容告訴大家,而且這個秘密與我們所尋找的三仙山蹤跡並無關聯,我也只是把秘密中涉及到關口、蘑菇一樣的石柱、還有一些與亞特南蒂斯有關的事情講了出來。

關口那些鳥類之所以棲息在此長期釋放聲波是源自於上一次暗夜來臨,暗夜來臨之時會有怪物攻城,而且那些怪物亞特南蒂斯的人無法抵擋,無奈之下只能將整個亞特南蒂斯沉入海底,最終在亞特南蒂斯陷入海底之後才勉強切斷此地與暗夜怪物來臨時入口的連線。大西國的人利用過這些鳥類的聲音持續阻斷它們的指揮排程後才將已經進入此地的怪物消滅殆盡,代價也是慘痛的。多年後很多探尋亞特南蒂斯秘密的人幾乎都來過這個地方,也是自明朝之後點蒼派最後一任門主才將這裡的秘密弄清楚,但也僅限於關口這個地方的部分秘密。關於暗夜來臨的資料還是少之又少,據推測暗夜來臨之時不僅僅只有亞特南蒂斯這一個地方遭受過怪物的襲擊,那些怪物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些地方卻無處查證。九爺在我們之前進來過這座古佛塔,但九爺並沒有開啟任何資料檢視,而是做過一些祭拜儀式後帶隊離開這個小鎮前往更深的地方。

九爺在佛塔外圍給馬洛南留下他們父子才懂的暗記,馬洛南待我將發現講給其他人聽後說道:“俺舅爺爺是點蒼派的傳人,他來過這個地方之後遇見過危險,最後他所帶領的團隊只有他一人活著回到地面,那兩首打油詩正是俺舅爺爺留下的。俺爹應該就在前面,俺們應該抓緊時間追上俺爹他們。”我點點頭眾人也紛紛起身列好隊形繼續往前,這個鎮子末端有新的入口,當初我與小馬哥他們探查時早已知曉這一點,於是隊伍很快便來到鎮子末端,只是在這裡有一面立在入口處的巨大礦石牆,牆上雕刻著一些文字,最上方的我們不認識,越往下就越熟悉,看樣子中間間隔時代很久遠。牆上最上方的文字還有拳頭大小,越往下就刻的越小,大約兩米高的地方那片文字是德文,蘇珂指著那些德文告訴我們道:“這是希某特攜帶的四千士兵及兩千八百四十九名科學家留下的遺言,他們進入這裡之前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回不來,所以留下訊息。”德文之上就是兩行正楷雕刻,內容是:大西國滅亡時很匆忙,有遺民還在遺蹟中生活,我點蒼派有幸見得並參與記載諸事,望後世興旺繁榮,一九一一年夏。曠叔道:“宣統退位前一年,難道古佛塔及這個小鎮百年內還有很多人生活過?”“時間上對的上,點蒼派之後法國的隊伍也到達過這裡,這牆有點意思,只不過前面那些文字不知道他們都破譯沒有。”我道。小馬哥指著德文後三個符號說:“希某勒之後還有一個人到過這,就是俺舅爺爺,這第一個符號是他留下的,後面兩個是俺爹留下的,意思是讓俺們跟上。”然後交代馬洛南帶著隊伍進入這牆後面的通道。

也就是在馬洛南探頭向通道內觀察時颶風來了,一股腥臭至極的味道裹挾著鳥糞味從那通道內吹出來,跟著就是密密麻麻的小鳥玩命似的從通道內往外飛,我們一時躲閃不及紛紛被這波衝擊絆倒在地,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護住頭部面朝下藉著那訊息牆的阻擋趴在地面一動也不敢動,其實我與老湯倒是不懼這些小鳥,只是老湯要護著蘇珂和葉瑩瑩,我要替老湯護住他護不住的空隙,所以騰不出手來幫助其他人,好在第一波小鳥飛出來後其他人已經基本上找好掩體,緊接著颶風中又有不少個體大些的鳥類掙扎著飛的飛,跑的跑,還有一些大塊頭禿鷲,火烈鳥及幾種我完全不認識的鳥嘴裡叼著一些個體小的鳥往通道外跑來,這些鳥類沒有進入小鎮,而是在資訊牆附近就展開翅膀或滑翔或原地起飛繞著小鎮那矮小的牆壁外圍往關口處跑去。颶風一直持續未停,後面鳥類跑得差不多後開始有很多蜥蜴往外爬,那些蜥蜴與我所見過聽聞過的蜥蜴完全不同,它們背部有甲板,甲板上又有尖刺,個體最大的有三米來長,小一些的也有兩米左右,它們也是繞出資訊牆之後就爬上小鎮的圍牆往關口處逃去。不少蜥蜴背後揹著一些小動物幾乎也都是我沒見過的,好在這些動物僅僅只是看我們一眼就離開,絕大多數連正眼瞧我們一下都不瞧,我將嘴巴湊近懷中護著的蘇珂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危機?”蘇珂搖搖頭道:“不,這些動物只是在不斷演化一個完整的生物鏈,這裡不同外界沒有四季變化,動物的遷徙也就只能在秘境中迴圈往復,剛才我們看到的只是遷徙之下的一部分畫面,絕對不是危機。”

這場動物遷徙一直持續幾十個小時,蜥蜴過後又是各種野獸,其中野豬與全身白毛的熊關係十分密切,那些熊在後面護著野豬群衝出來後又走到前面,在小鎮牆壁處搭熊梯讓野豬踩著它們的身體越過圍牆,最後才互相踩著同伴的身體翻出去,自始至終沒有一隻熊或者野豬去衝撞那看起來十分脆弱的矮牆,最為驚險的一幕就是最後四隻白毛熊離開之前居然走到我們面前匍匐在訊息牆前拜了拜,一開始我還以為它們是要來攻擊我們,當時我都看見馬氏兄弟和紀帛常已經將槍拿出來開啟保險了,好在拜完之後四隻白毛熊鼻子噴著粗氣又回到通道中再也沒有出來。颶風依舊未停,四隻白毛熊在通道里,我們現在處在進退兩難的位置,馬洛南將原本握在手中的軟劍笨拙的別回腰間後來到我身前道:“弟弟,這特麼也太搞了吧,俺一生探過奇墓無數,有這麼多活物的墓地遺蹟還是第一次見,長見識了。”說罷就傻傻的看著我和老湯身下壓著他懷著孩子的老婆,我也就昂著頭傻傻的看著他,最後還是我忍不住笑道:“大哥,要不我倆換個位置?畢竟瑩瑩姐是你老婆,老讓我壓著是不是有點不雅觀?”馬洛南撓撓頭,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去再次頂著颶風往通道里看了看才回來將我從地上扶起道:“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走不了,還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等這破風停了再進去看看。”嗚嗚的風聲被那道礦石牆擋住後還是對小鎮內造成不少的波及,至少在這幾十個小時之後小鎮內的地面幾乎一塵不染,就連那古佛塔也變得光亮起來,彷彿散發著一片神聖的光暈,比四周的環境明顯亮上幾分。

。來傳門的著開從時不時聲風著挾裹聲雜嘈的間房,粥鍋一經已邊那南馬見只,面對向看臺去忙我,樓一在留都乎幾水有還囊行些一及食到識意”。了住困被們我,始開機危“:道頭點點珂蘇,珂蘇向線視將間時一第我狀見,話髒滿的磨折被竟刻此叔曠的很和溫氣語裡日平”。了紫老死,泡起就扣一,摳能不還的鞋皮媽,好,瘴毒層一了起面地著“:道氣邊腳撓輕輕上地在坐半邊叔曠門好關”?況麼什,叔曠“:道疑些有我,忙幫去起忙狀見湯老,門石的間梯樓著關力努正上地在趴腳赤叔曠見只,去看屋裡往門開推忙我,樓二上爬粹國的清太不聽句幾著罵叔曠是先首,起聲呼驚候時的臺樓二在守相街隔南馬與我在就知不殊,寧安暫短來迎似貌隊小個整間期擋阻被路的進前,久多刮會知不也風這。伴同的屋房自各知通時及能也們他慶徒司與爾威姆險危有是要,閉關窗門將們我響影的風颶為因,守值一第責負相街隔爾威姆與上臺層二面對在爺兒和則慶徒司,上臺的樓二們我在爾威姆,飯做火生常帛紀與樓一面對在弟兄氏馬,樓二面對在瑩瑩葉與南馬,層二了上曾有還湯老與珂蘇,樓一住叔曠與我,去進了住屋房的門對門一了找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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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女兒,他戰神一怒,攜萬千將士,君臨天下!

穿越70年代從知青到國士無雙

在麥浪下埋藏着比糧食更深的生存戰爭,土地和農業都需要更有溫度的保護,才能豐收。

重生1998:從下崗工人到全球首富

金融精英陸遠,一朝重生回1998,成了即將下崗的國企員工。

親人嘆息,女友分手,前途一片灰暗。

然而在他看來,這遍地黃金的年代,空氣中瀰漫的都是財富的味道!

開局一張彩票,狂攬八萬啟動金!

A股妖股?提前埋伏,一個月資產翻十倍!

省城房產?白菜價買入,坐等升值!

互聯網剛剛萌芽?抄底企鵝,創立自己的通訊帝國!

從制霸全國的連鎖網咖,到引爆全球的《傳奇》網游!

從打造國民級購物網站,到自研芯片、布局航天科技......陸遠以先知視角,用二十年時間,走完了世界巨頭百年的路。

當曾經的對手還在為上市掙扎,他已隱於幕後,執掌萬億資本。

當國際寡頭揮舞制裁大棒,他反手一擊,掀翻整個華爾街!

從時代的弄潮兒,到規則的制定者。

這一世,他不僅要富可敵國,更要——執掌時代,為國爭鋒!

女總裁的上門女婿(葉凡唐若雪)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回到1972帶着弟弟妹妹養侄女

主角:周銳周安周銳

周銳上一世因為弱懦間接害死了弟弟妹妹,丟失了侄女,造成了一輩子的心魔。藉著老祖宗的神器,周銳重生回到了1972年。在這個飢荒年代,周銳要用上輩子的能力和被改造過的身體帶着弟弟妹妹過上好日子。

高武:被退學後,我在前線殺瘋了

主角:沈天

【高武+系統+殺伐果斷+天賦升級+無敵流+詞條+非學院流!】

被頂替名額開除學籍?沈天轉身走進全城最髒的異獸屠宰場!

本來只想混口飯吃,誰知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半異獸蠻牛!】

【殺戮值+0.5!殺戮系統已激活!】

別人修鍊靠資源,沈天變強靠殺生!

只要手中的刀不停,他的實力就沒有上限!

【消耗100殺戮值,天賦:刀法熟練(白)→天賦:天生刀骨(綠)!】

【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從此,武者大學里,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而邊疆多了一位令異獸聞風喪膽的殺神。

你們不是開除了我學籍嗎?

沈天面帶微笑。

“貪狼司辦案!”

“來人,把這學校給我圍了!”

當那些所謂的學院天驕還在為突破武者沾沾自喜時。

沈天早已踏着屍山血海,一刀劈開了蒼穹!

問鼎青云:從退役功臣到權力之巔

退役功臣賀時年面臨感情和工作的危機。卻莫名其妙成了縣委書記的秘書。是天掉餡餅,還是有人暗中推動?官場如淵,官路滿棘,主角該如何化解一次次危機,抓住每一次機會,才能扶搖直上?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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