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聖賢孰能不色,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心猿意馬姑娘真美,人心複雜切勿焦躁。
想到這次離開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回來,我讓老湯去吳裕泰買點上好的茶葉自己則去柳泉居買了幾盒糕點。再次來到宋老家的小區,依舊是那熟悉的藥味,我和湯師爺邊往小區裡走邊對他說道:“託宋老的福咱倆現在也算是有一樣保命的手段,等會兒說話一定要懂禮數別給潘爺丟臉。”老湯點頭稱是不過卻在快進樓道前停下腳步道:“咦,怎麼許老師的摩托車在這裡?”我道:“要不待會兒再進去?你提的禮物來告別,老許知道後你不再去看看他也不合適吧?”老湯道:“無妨,潘爺給的卡里錢多的花不完,大不了再去買點禮品就是。”‘咚,咚咚。’我伸手一打門,打裡面出來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宋老那個隨從,見我和老湯拎著大包小包開口便說道:“宋爺過午時不見客的規矩你不知道嘛!明兒個再來吧,家裡還有其他客人。”我笑著說道:“勞煩大哥通報一聲,就說我是來道別的,許老也不是外人我這位朋友是許老的同門。”“哦。既然是這樣,那你倆先進來坐吧,兩位老爺子在樓上,我這就去通報。”片刻後許老笑盈盈的推門進來道:“小湯,你怎麼找這裡來了?嘖嘖,吳裕泰的極品龍井,老宋你有口福嘍!哈哈。”言罷只見宋老爺子頂著一頭膏藥撩開門簾閃身走了進來。我趕緊拉著湯師爺起身,拱手道:“宋老,許老,我們有急事要離開京城,特地來跟二位道別,時間比較緊沒給您打電話就直接找來了,大晚上的還請見諒!”宋老抬手示意我們坐下然後指了指自己滿臉的膏藥道:“來的正好,我後半夜和老許也要離開這裡,既然你有心來我也不能讓你白來一趟,我時日已無多,關於你的事情小潘跟我提過一些,你聽好,以後行走江湖要記住若遇見道家高手儘量不要動武,練氣高於練體,當你感覺到下一個層次開啟後不到迫不得已千萬不要暴露你的真實實力,否則一定會有一幫人天天找你麻煩。還有,修為達到合道境的修士就算危及到你的生命,你也不可以肉身硬抗,練硬氣功的要找到對方命門,修道家真氣的要想辦法攻對方丹田,以巧取勝,實在不敵可以逃跑,逃跑不丟人。你肩上揹負的責任重大,我們幾個老傢伙研究好幾年也沒什麼進展,老許也只推算到一些表象不能再進一步幫你什麼,長路慢慢一切珍重。”說罷看了一眼許爺便轉身進裡屋去了,許老爺子道:“實不相瞞,我們此去藏區也是為二位小友打前站,小潘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回國,現在局勢特別亂,能說的也就這些,其它事情要靠你們自己去探索和揣摩,我們都在等時機,只不過老宋陽壽將盡,有些事......”許爺說著說著眼眶有些泛紅,停了一會兒宋老換了一身新衣從裡屋出來接著話茬道:“緣分一場沒什麼好感慨的,再說死了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別娘們兒唧唧的,走吧,我們一起出去。”與二位老爺子在小區門口分別,湯師爺最後拉著許老還講了將近十來分鐘,後來還是宋老催著走他們才坐車提前離開。第二天早上我和老湯起個大早去買了半車禮品,告別劉姨和幾個在京都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後便往徐州開拔,開車的是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據說是老湯認識的一位闊少家的司機。
還記得我老家那位守村人二哥嗎,他的親哥那年正好在徐州一個炮兵部隊任職,那時候好像還是副營級,車上拉的禮物剩下的全是留給他的,雖然我還是小時候跟著他屁股後面玩過畢竟是本家親戚,路過一定要打個招呼,這也是老湯教我的為人之道,說實話進入社會後很多時候都是湯師爺在外面獨當一面我的心思都在尋找各種蛛絲馬跡當中。見過我那大哥後因為他公務繁忙,我們也沒多停留而是讓司機返京,我們則打出租往張集。找到那家成人用品店的時候天剛剛擦黑,一個非常小的門臉,卷閘門上貼著一張門面轉讓的紙條,上面留的座機號碼打過去卻在室內響了起來,打過好幾次無人接聽,我又和湯師爺輪蹲在那家店門口半個小時後迎面走過來一個小黃毛手裡拿著盒中南海,邊走邊大聲唱著歌,路過我們的時候也沒正眼看我們而是在前面一個小巷子口閃身進了巷子。我和老湯一前一後摸了過去,剛進巷子小黃毛就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說吧,你們蹲在我家店門口乾啥?”我環顧四周一眼道:“我是來買五十包溼紙巾的,看到你家門面轉讓,電話打了也沒人接就只有蹲在那裡等。”小黃毛收起笑容指了指裡面一個樓道說:“去三樓樓梯間黑色垃圾箱裡取。”說罷將中南海丟到一邊地上又從兜裡掏出一盒蘇煙點上一根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從垃圾箱裡翻出來一張老舊的地圖,用來包地圖的紙上還寫著一行字:去檢視這些人的目的,十天內離開此地,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無法護你們周全,謹慎行事,落款是一個大寫的L。我和老湯研究那張地圖半天后發現那裡居然是一塊幾年前上過報紙的墓葬群,而且那片地方早就被盜墓賊光顧過多次,考古隊用大型裝置挖掘後又回填過,現在屬於一塊待開發的荒地,四周有村民居住但不多。我和老湯在一家餃子館裡邊吃飯邊計劃著需要採購哪些裝備,畢竟還沒去那片地方看過我和老湯猜想那張字條裡提到的人應該是和盜墓有關而且人數還不少。正在這時進來五個人吃飯,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引起我的注意,此人身高大約一米八五左右大約三十歲出頭,太陽穴鼓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另外還有兩個年輕男的看起來有二十多歲,兩個女人一個挨著那彪形大漢坐著看起來也是個練家子,雙手雖然很白但虎口處明顯有繭子而且沒留指甲,另一個女的年齡最小因為她是最後進屋的,又坐在最裡面背對我的位置我沒太敢盯著看,那女孩兒右手手腕上戴著一隻純金手鐲看樣子應該是個家傳的古件,只不過這人明顯和其他幾人氣質不一樣,雖然皮膚沒那年齡稍大的女人白,但長相和身材卻毫不遜色。我壓低聲音對老湯道:“這幾個人不正常,特別是那一對兒看起來像是夫妻的男女,你等會兒在這裡盯著,我去買裝備,把黑卡給我,別人的錢不花白不花。”老湯低著頭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喂湯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黑卡遞給我然後點點頭。
出去的時候我借關玻璃門的功夫又仔細看了一眼那年輕點兒的姑娘,別說,還真她孃的漂亮,臉上的皮膚就是那種帶一點兒麥芽色的黃,但脖子往下全都是白皮膚甚至比另外一個女人還白,看的我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從縣城出來後我見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但就是那種第一眼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心裡明知道她長的並不是特別好看,甚至還不如那個年紀稍大的女人,但就是止不住的想多看幾眼,看完心裡就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練外家功夫的原因,體內本就陽氣過盛此刻更是氣血翻湧。左右給自己扇倆耳光後才逐漸壓下心中的小火苗,心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加快步伐‘噔噔噔’便朝一家大超市走去,等我再次回到餐廳的時候那幾人正在埋頭乾飯,我坐下後湯師爺接過我遞還的黑卡道:“確實不太正常,這夥人除了那個瘦猴兒進門後說過幾句話,全程點菜吃飯都是那個年輕女孩安排的,其他人從未開口說話。”我聳聳肩拍了拍新買的揹包道:“能買到的東西有限,你挑點兒順手的傢伙貼身帶著,把包背好,我總感覺這夥人會去我們要去的地方。”我故意和老湯又點了啤酒聊一些有的沒的,等那五個人走後才跟上去,出來餐館我見那五人除了那個最瘦的走進對面的賓館,另外四個就像兩對兒情侶手拉著手分別從馬路兩邊人行道往同一個方向走去,我拿出幾顆從京都帶的堅果邊往嘴裡塞邊對老湯說道:“我去對面跟那倆練家子,你跟著這兩個年輕點兒的,別跟太久他們大概還會回來。”半小時後我又回到餃子館門口,因為那兩個練家子根本就沒走遠,一直在幾家超市和水果店裡逛,買了一大包東西鼓鼓囊囊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兜裡的手機振動拿起來一看是湯師爺發來的簡訊:“躲著點兒,他們開車回來了,人挺多。”
馬路對過賓館門口接連停下四臺車,前面那臺裡是那對兒年輕情侶,男的開著車,讓我心猿意馬的女孩兒下車後開啟後車門恭敬的攙扶一位白髮老者進了賓館,後面兩臺麵包車裡的人沒動,再後面一輛是皮卡,皮卡後備箱是那種全封閉式的車斗,從車上後排座位下來兩人一前一後也進了賓館。我趕緊掏出手機給老湯發簡訊讓他去賓館看看情況,必要的情況下用天啟術提前卜算一下吉凶。並不是我不敢去,而是我的身高坐在路邊還好,一旦進賓館肯定會引起其他人注意,這種事還是老湯去辦合適。我看著老湯從賓館旁邊一個小賣店買東西然後從側門進裡面,十幾分鍾後才出來,我與老湯對了個眼神後轉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裡湯師爺才開口對我道:“對面最少有四十到五十個人,剛才他們一人在辦退房手續,二千七百塊押金也就是二十七間房,應該還有人在裡面住,人太多我們不好接近啊掌櫃的。”我皺著眉說道:“要不我們先想想別的辦法?走,我們去附近再找個酒店住下,我試試看能不能找精靈或者土地問問。”找好酒店開好房,我洗過手後取出三支請神香點上後嘴裡默唸:天精地靈、山神土地......手掐三界顯聖真君法訣開啟靈海仔細感受四周的變化,五分鐘過去什麼反應都沒有,我收了指訣罵道:“什麼玩意兒啊,茅山高階術法就這效果?甘霖娘!”這是我第一次試用從書庫內看來的請神術,看來是因為修為不夠沒有任何效果,這裡並非特別繁華的都市,講道理多少會有東西回應我的。湯師爺見我囧樣笑道:“唸咒和求卦是一個道理,你沒拜師心中就沒有尊敬的長者,誰都不會給你面子。”“看來潘爺不讓我拜師感情是不想讓我使用術法,那就這樣吧,希望彩鱗能早點回來找我,有她在對方說什麼做什麼根本不用我們去盯梢,唉!”也正是如此,從此以後我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都教給老湯去學,我再也沒用過任何與術法有關的手段。休息幾個小時後老湯突然開口問我:“掌櫃的,你說魯先生是不是官家的人,或者是部隊的?他為什麼會給我們這個盜墓團伙的訊息呢?”我想了想說道:“我感覺他只是順手替潘爺給我們指條道兒,當時潘爺走的很急,指不定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嘆了口氣我又接著說道:“還是隻能用普通人的辦法去對付這些盜墓的,依我看這些人大多來自北方,我們兩個南方人就算想辦法混到他們隊伍裡面去了一開口也會露餡,還不如就一直遠遠跟著,就是我靈海不能一直用,精神損耗過後好多天都沒精打采的。”老湯也嘆著氣說道:“要是我能開靈海就好了,我好歹還會一些煉氣基礎,精神力恢復起來比你也快很多。”我說:“別想那麼多了,你不是算過嘛,走一步看一步吧,那魯先生又沒讓我們抓這些盜墓賊,還有九天時間呢,沉住氣,要是被對方發現我們就腳底抹油開溜,就當是來旅遊的,早點兒睡吧,明天再說。”
可能是旅途勞頓也有可能是昨晚用腦過度,湯師爺起床後買來早餐才把我叫醒,吃東西的時候老湯對我說道:“那夥人已經出發,昨晚我看你睡的挺香就沒叫你,這會兒應該快到地方了吧。”我放下手裡的粥道:“不急一時,待會兒你去弄兩輛越野摩托車,搞個全身護具,最好是把車身貼上一些越野愛好者的標誌,我們白天就去目的地附近轉一圈兒,晚上再看情況。”老湯很快便安排好一切只等著我和他一道去車行取車,我們收拾好東西離開酒店退房的時候卻被告知老湯的黑卡被鎖,之前交的押金無法原路退回,和前臺服務員糾結半天最後我們答應說那錢不要了才得以離開。我們騎著摩托車繞著那片被填平的荒地轉完一圈後找了個地勢更低的地方坐下來休息,老湯道:“掌櫃的看出點門道出來沒?”我道:“沒有,都填成這樣了,雜草都有半人高能看到啥?”湯師爺神秘兮兮道:“天啟術依靠的是邏輯數學,奇門遁甲記錄的是地球圍繞太陽公轉以及有逆無順的自轉,公轉是先天圓圖,自轉是每天的十二個時辰,天啟術之所以比奇門遁甲更科學是因為它記錄的還有南極與北極兩個極點換位的演算法,先天八卦一共有九九八十一之數即為天圓,後天八卦六十四卦是方圖,天圓地方的說法這樣解釋才是正解,南北極換位取卦象,然後加上天啟術裡的統算與分推演算法一共可以演化一萬多種,要想推演的準必須取最大可信值,通常達道百分之三就非常接近正解了,除非出現變卦否則就是答案。”我聽得一頭霧水道:“我熱烈的馬,你噼裡啪啦一大堆理論知識,這與這塊地有幾毛錢關係?”師爺笑道:“掌櫃的你有所不知,魯先生給我們的這個張集附近的墓葬群同時期的還有一個墓葬群在另外一個集鎮上,天啟術裡還有一門觀星術,透過北斗七星的北極星與這兩塊墓葬群連線然後你再看。”說著湯師爺在地上畫了一個三角體接著說道:“這只是一個平面的三個點,然後你再把瑤光星與這三個點連線起來就可以形成一個三角體,找到北緯三十度線所在的位置點上一個點你再看,發現問題所在了沒?”我看著老湯手指的最後一個未知點位道:“這就是北緯三十度線?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點位會有另一個墓葬群?這三個墓葬群有關聯?”老湯聳聳肩道:“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從古至今一直有個隱秘的法則,所有名山大川的皇陵或者風水大家找的藏寶之地都是依靠北緯三十度線對應著北斗七星來定位吉凶的,所以利用已知的這幾個點反推之下,我們至少可以找到兩個大致點位,第一個是位於北緯三十度上的這個點,第二個是我們要求得的點位,第三個是北極星與這兩個古墓群連線起來立在空中的這個三角行平面的中心點,將這三個點連線起來後一定是一個等邊三角體,等邊三角體的中心點與這兩個已知古墓群相連後如果依然可以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那麼新出來的那個點和這兩個古墓群就一定有關聯,很巧妙的是我畫出來的圖形等分後的點位就在北緯三十二度三的這個點上,只要這個點存在就可以在這個大的等邊三角體內隨意移動,只要不移出去就永遠會被北緯三十度線等分,然後再用天啟術裡的後天六十四卦進行推演,就能找到準確經度,那樣很容易就能找到與這兩個古墓群有關的那個地方,也許同樣是古墓群也許是別的什麼,但這一切一定是三四百年以前甚至千年前的風水高手做出來的局。”我用煙盒紙折了一個差不多等邊的三角形放在地上那個三角形內部一比劃然後瞬間就明白了老湯說的意思,說起來很難但是透過畫圖的手法一看又特別簡單,所謂一路通路路通說的差不多就是這個理吧,我又問道:“那你推算出來的經度是多少?”老湯指了指兩個代表古墓群的點說道:“三個點是同經度,根本不用算,所以我才很快找到答案。”隨後老湯將整個三角體全部畫完,所有點包括三條等分線全部連線起來後指著一小塊空出來的區域說道:“就在這個區域內,他們那些盜墓賊既然來這裡定點想必也是有高手在和我們做同樣的事情,你等著看,他們一定會沿著這條線找線索。”
有目標後我和老湯起身騎摩托車沿著那條線一直往前走出去七八公里才看到一個小山包,爬到山包上後老湯說道:“雖然沒算比例尺,但今天他們搜尋範圍肯定不會超過這裡,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天黑前他們不到這附近來我們就回去找他們,假如過來了,我們就可以回去睡覺明天再去前面堵他們。”一個小時後我閒的蛋疼便騎摩托車往回走,想去看看那些人的動靜,沒想到就在離我們不到兩公里的地方已經有幾個人在偷偷摸摸下鏟子,我趕緊給老湯發訊息讓他過來。白天這些人僅僅只是挖了一些野菜之類的東西就走了,但我感覺他們肯定是找對了地方,於是便和老湯商量著等他們晚上動手後再作打算。結果我和老湯兩個人在這裡一待就是兩天兩夜這些人再也沒回來,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道:“是不是我們跟蹤他們被發現了?”老湯非常肯定的說不會,我們只好又繼續等,第三天清晨一臺大型挖土機配合著幾臺渣土車來到之前他們挖野菜這裡,很多人穿著XX建設的施工隊衣服很快便挖走一大塊區域的土。我對老湯說道:“這還是明著來乾的啊,看樣子這些人已經和工程隊聯手,我們要不要報警?”老湯拿出烏龜殼子搖了搖然後又收起來道:“我看也不用推算了,他們肯定是從那片回填過的古墓群打洞下去然後打算從這裡出來,施工隊是在幫他們挖出來的路,魯先生他們肯定有安排,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十天內離開這裡。”說罷我決定晚上和老湯一起去張集那邊的墓葬群看一眼,就在我們離開的這兩三天內那塊翻修地居然鋪開一整圈兒集裝箱房子,我和老湯輕裝簡行很快便在幾個沒亮燈的集裝箱中間看到一個向下打的盜洞,老湯不知道在哪裡弄來的兩個黃色安全帽遞給我一個後說道:“安心下去,既然工程隊在這裡替他們倒土,那他們肯定不會在這裡留人看守,遇見人咱倆就假裝是來找活兒乾的,我剛才轉了一圈所有亮燈的房間都沒人,門都沒鎖。”就這樣我和老湯從他們挖好的盜洞進去,裡面大約有兩米多高一人寬左右的一條通道,小型手推車壓過的痕跡清晰可見,每間隔三米左右都有木板加固過,說這是盜洞還不如說這是一條小型隧道,有些像下水道的格局。走了大概一公里后里面挖出來一個大約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間,頂上還開了通風孔,有一臺鼓風機正嗡嗡作響往內吹空氣,再往前走幾十米突然就拐了彎,彎度也不大再次拐到與之前通道差不多平行的地方有七八個頭戴安全帽的木工正在釘加固的板子,看見我們兩個進來他們也沒多問,只是一個勁兒的幹活兒,偶爾會有兩三臺手推車從更深的地方推出來運土,我和老湯見狀就往回走,再次來到那個通風孔位置的時候發現那些人土居然在這裡就把推土的小推車用掛鉤吊上去了,我稍作思考便對老湯說道:“先出去吧,去上面看看。”後面我們又在地面上連續找到兩個亮著燈的地方,那裡都只有兩三個工人在往外面吊土,我對老湯說道:“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請工程隊在清理,我們要不提前進去,和那群人打一個時間差,他們肯定不願意讓這些工人看見他們進去帶什麼東西出來,肯定要等工人休息的時候他們才會進裡面去。”湯師爺道:“交給我好了,我去辦。”
一個小時後老湯回來對我說道:“掌櫃的,一切都妥了,這裡的工程隊是要做一條地下排水溝,我推測他們會在想要進去地方打盜洞,於是和一個工人探口風,結果那人也是盯著這夥兒盜墓賊來的,這裡乾土方工程的老闆與包工頭不是同一夥人,他們想玩黑吃黑,明面的工程款要賺,暗地裡有幾個人手裡都有傢伙,打算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搶上一把。”“這麼容易就套到話了?這裡面不會有詐?”我警惕的問道。老湯說:“那人以為我是土方老闆派來的打手,他只負責幹明面的活兒,我答應搞到寶貝分他一件他才告訴我還有一個小時那群人就要開始打盜洞了,好在我們剛才沒繼續往裡走,要不然肯定會和那群盜墓賊碰見。”我對老湯說道:“第一次出來幹這種事情,你緊張不?”老湯道:“這比當初我倆去山裡那次還是輕鬆一些,我沒什麼好緊張的,畢竟我們又不是盜墓的,只是跟著尋找線索而已。”
兩個半小時後我和老湯見他們新打的盜洞土已經運的差不多了便準備進去,他們新打的盜洞與工程隊運出來的土顏色明顯不一樣,裡面帶的還有小塊的石頭和白色粉末,按老湯的說法應該是古墓裡才有的土。果然和我們預想的差不多,那些工人陸陸續續都收工上來休息,我和老湯順著那條盜洞摸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的蹊蹺。這裡是一座古墓不錯,但裡面明顯已經被搬空了,盜洞直通主墓室,空蕩蕩的墓室裡只有一口被移動過的鐵製棺材,棺材原來的位置丟著幾根熒光棒,我和老湯快走到那熒光棒位置的時候關掉手電筒,因為害怕下面有人守著我們停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下面走。棺材下面是一個更大的空間,裡面居然是一個完整的石城,為什麼說是一個石城,因為我不是盜墓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更為確切。從那個棺材下面的入口下來離地面約有六米的高度,落地後我和老湯所在的位置就像在一個大型體育館裡最高的看臺上面,下面還能看見有十幾道手電光正在往四周搜尋著什麼,整個區域地面已經丟了不下餘幾百支熒光棒,目測整個區域大概有兩三公里的長度,寬度少說點也有一公里左右,一些三四人合抱粗的石柱頂著我們頭頂那片石板,視線跟著那些手電光看去影影綽綽的似乎下面不像墓而是一座小型城池。
就在我們觀察了幾分鐘後有四道手電光朝著我們的方位走來,我趕緊和老湯繞著一邊的牆壁往外移動開去,好在這裡地面都鋪的有青石磚,就算不用照明摸著走也不擔心摔倒。回來的那四人其中一人說道:“守好這裡,不管是誰進來都直接綁了,王把頭有令今晚的活動事關重大,沒出去之前見到任何陌生人可以直接開槍,把你們的消音器都裝好,別整岔劈了。”“是,三哥。”三人同時回答道。我悄悄扯住老湯的手腕道:“待會兒見機行事,你那一套到地底下來肯定行不通,從現在起我們不能被人發現,等他們走遠點兒,我們再跟上去。”老湯這時卻從揹包裡摸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遞給我說道:“我當時就覺得這東西應該有用,就順手買了,沒想到啊,你快試試看能不能行。”我伸手接過來一摸,是一塊長方形的塑膠,入手還有些沉,不能開燈難道讓我盲猜這是什麼東西?老湯接著小聲說道:“往眼睛前面放,這可是高階貨,我本來準備買來晚上偷窺用的,嘿嘿。”我擺弄幾下後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個夜視望遠鏡,只不過我看到的景象非常模糊,眼前一片紅色的,什麼都看不清。我將夜視鏡遞給老湯說道:“哪裡淘的地攤貨,這裡一點光源都沒有,裡面一片紅,全是模糊的。”老湯接過去後擺弄了一下然後又遞回來說道:“掌櫃的,你剛才拿返了,現在再試試看。”我再次將夜視鏡放到眼前的時候一下子驚呆了,這還真是高科技啊,眼前一切雖然都是暗紅色的,但大概輪廓還是十分清晰的,甚至旁邊還能看見綠色的距離標記,這夜視望遠鏡在這種完全沒有光源的地方居然還能看清楚十米開外的地方。老湯道:“掌櫃的,等會兒你在前面開路,我扯著你的衣服走,什麼時候完事兒出去後這東西我還要再買一個,咱倆一人一個,嘿嘿。”
彎彎繞繞,我和老湯圍著邊緣地帶慢慢摸向那些比較靠近熒光棒的地方,邊走我邊小聲的對湯師爺道:“這裡是幹什麼用的,怎麼像是一座只有地基的小型城池啊?你看過三國沒有,裡面說的甕城差不多也就這個造型吧?”老湯道:“我看未必,這些溝壑和磚石似乎是用來排水的,防止地下水進入後把這裡淹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裡面肯定還是一個墓,掌櫃的你走的時候儘量離那些熒光棒遠點兒,要是被後面那幾個守門員看到我們兩個就完了。”熒光棒消失在一塊嚴絲合縫的牆壁前,這塊牆壁看起來就像是現代的大理石砌成的城牆,我伸手摸上去卻感覺不對,輕輕敲了敲發現居然是金屬材質,於是我對老湯說道:“師爺,你來看看這裡該怎麼進去,那些人應該是從這裡開啟什麼機關後進去了。”老湯接過我手中的夜視鏡後在四周鼓搗一陣說道:“甘霖娘,進不去了,過來搭把手我們推一下試試看。”試過好幾種方法後我們才找到竅門,這塊金屬牆壁是一個翻板門,而且特別重,我和老湯推半天才推出一個勉強能容一個人爬進去的縫隙,我就這樣頂著鐵板讓老湯先爬進去,當我爬進去後那鐵板又悄無聲息的合攏回去。
我們進到裡面來後先是沒敢動,然後就聽見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傳來:“把頭,到底還是您能耐大啊,雲峰那小子估計還在西晉古墓群那邊找入口呢,就他那幾個廢物也配和我們一起談合作。”另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小王把頭,話不能這樣說,你別忘記他可是北派炙手可熱的大人物,話說他那老狐狸師父還是你的家門呢,既然是合作也是打賭,只要他們找不到這裡,墓中所得還是你我二人平分即可,做我們這行的多少要積點兒德,哪怕是口德也好。”年輕的聲音又傳過來:“我可不認識什麼銀狐,就他那點兒手段也配叫神眼,我看叫腎炎還差不多。”“哈哈哈哈。”周圍又有幾人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老者此時咳嗽兩聲說道:“小王把頭,你們年輕人之間的賭約我老人家就不參與了,要是待會兒尋到棺槨我只取記載性的物品,那些隨葬品你全帶走都可以,咳咳。”說罷腳步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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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間】+【奶娃】+【萌寵】+【努力掙錢】+【無女主】+【兄弟情】=【都市種田+日常】+【高武+異能+微玄】+【災難】
葉天,重生前頂級傭兵、特工,重生後,撫養為救他而犧牲的隊長女兒—小萌娃妞妞(葉甜甜),養了幾隻萌寵,一群朋友,幾個兄弟溫馨而波瀾的山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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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開局1945年,楊福平的爺爺閉眼後留下來一封預言信,一口摸不着的棺材,楊福平一家人攢足了勁兒奔着一個目標——活着!
蘑菇屯依山傍水,山美水好。傻子李大壯和嫂子相依為命!
種菜養魚,農業發家,打造原生態有機山莊。
風味小吃,地方特產,弘揚舌尖上的美食。
上古醫術,起死回生,養生治病,華夏小神醫美名揚。
陳源穿越了,他很慌,因為開局就遭遇校園暴力。
陳源:誒!我剛到手的氪命系統,能受這氣?
他又不慌了,因為該其他人慌了。
……
星際時代,宇宙戰艦、機甲、武者……數不勝數。
與此同時,星際萬族、星空巨獸、域外邪神……接踵而至。
丹藥、藥材、靈液,只要是修鍊資源,便能轉化為陳源的壽命!
……
星際時代,人口億億,武者數不勝數。
大地武聖、星空武神!彈指之間泯滅星球!
在這個動輒星球爆炸的星際時代,陳源氪命練武,只求自保無憂,所幸可以通過轉化武道資源,提升自身壽命。
直到數年後的某一天,陳源忽然發現了不對:
“這壽命,怎麼越氪越多了?!”
與新世界同歲的金戈,在85歲那年,帶着諸多遺憾離開人世,
不曾想卻重生1964年,回到15歲,起風的前夕,
前世三年學藝,十年軍旅生涯,歸來時卻早已物是人非,
在那個起風的年代,師傅一家相繼離世,
為尋找從火車站撿到的妹妹和師門長輩,金戈複員,
江湖漂泊三十年卻杳無音訊,心灰意冷,
這一世,
金戈決定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帶着一群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返回東北老家,
從征服長白山開始,
狩獵,趕山,采參,尋寶,越境大毛,縱橫北境
自此,開啟了一段傳奇人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