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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跡_第8章 入局前的那些事(1)

一言難盡苦與澀,三年恩情斷離舍,來者拱手問山門,亦友非師潘志剛。

正月還沒過完,京城還非常冷,我和湯師爺拖著一行李箱春天的衣服從浙江過來,一齣機場大門就被風吹得不住打噴嚏,打了輛計程車剛從機場路出來轉過第一個紅綠燈,一輛保時捷敞篷跑車停在我們旁邊按了下喇叭,我抬眼望去見是潘志剛便開啟車窗道:“潘爺,你有車怎麼不帶我倆啊?”潘志剛遞過一張房卡大聲對司機道:“哥們兒,送他們去東三環希爾頓。”然後指了指副駕駛僅有的一個車位道:“你們兩個人能坐得下?不用去我家了,先去酒店住著,衣服什麼的房間裡都有,吃喝就從前臺叫,我還有點事情這幾天你們不要亂跑,一切等我來了再說。”綠燈亮起潘志剛一腳油門就竄出去老遠,把我們甩的尾燈都看不見。

時隔數日潘爺打電話約我和老湯在曲水蘭亭見面,泡完澡潘爺又領我們去體驗了一把正規的全身放鬆,休息間裡潘爺道:“最近這段時間小湯你就去雙井的藝龍珠寶找許老頭一趟,你家的天啟術他練習多年,至於你能在他那裡得到多少傳承全看你的造化,小鐵你近來在京城千萬不要再用掌櫃這個詞以免惹上禍端,晚點兒你陪我去打牌我介紹幾個朋友你認識一下。”沒想到自那晚以後再次與湯師爺見面竟過了半年有餘。當晚的牌局由潘爺牽頭,來的有京城幾位公子哥,後面一段時間內這幾位都與我有過接觸,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潘爺最想讓我打交道的是兩個在一旁下棋的老頭。一位姓魯年紀大約五十多歲慈眉善目的,後來我才知道他家住在南四環怡海花園,是國內涉外一個機構的領導,涉及機密具體情況不便多講。另一位則是年紀看上去稍微大點大約六十出頭的樣子,實際上早已耄耋之年是一位老中醫,除了針灸藥理這位老者對一些書中很難尋到記載的靈花異草也知之甚多。我在一旁不停為二老斟茶遞水不知不覺間竟被那棋局吸引,之前從未下過圍棋的我竟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最後魯老手中拿著一顆棋子遲疑十幾分鍾,始終不肯落子道:“宋叔,我輸了,謝謝您指點迷津。”說罷拱手一鞠躬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頭也不回的開啟包房門就走了。“咳咳。”宋老咳嗽兩聲站起來捏捏我的後腦勺道:“好苗子啊,小潘是真會找人,小夥子改天來我家中坐坐可好?”我一頭霧水不過還是忙點頭道:“宋老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去坐坐?”宋老哈哈大笑朝在一旁候著的一位保鏢招招手,保鏢遞過一根梨木柺杖然後開啟門道:“宋爺您慢點,我先去開車。”,“好一個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也就破個規矩,跟我走吧!”後來我才知道宋老爺子多年來的規矩只在中午前接待客人,來到宋老爺子家中,這裡是個四環線上十分不起眼的小區,不過小區內倒沒住什麼人,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整個小區五層以下的住戶幾乎都沒有亮燈,宋老爺子家住在二樓,還沒到他家離好幾棟樓我就聞到一股藥香飄來,不是醫院中藥房那種藥香味,這味道似乎被禁錮在這一片區域內,當雙腳踏過一條無形的線時才能聞到,離開之時也是如此,突然間那股味道就沒有了。

“小夥子,你可知道小潘能讓你與我見面所為何事?”宋老問道,“我不知道啊,但我總覺得可以在您這裡瞭解一些東西,比如關於長生的秘密。”我直言不諱,宋老聽完卻笑道:“倒是直接,那好,我便跟你講講。”宋老爺子翻著一本相簿遞給我指著中間一株植物告訴我:“這東西叫延齡草也叫頭頂一滴水,據我所知在排除所有外界因素的前提下,只有延齡這一說,並不存在長生,是藥三分毒世間萬物相生相剋,用藥也是如此,有得就會有失,所以你想在我這裡問到與長生有關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這一個答案。”因為之前潘爺有交代過在京城說話要講究方式學會察言觀色,所以當宋老說到此刻時我便明白潘爺此次讓我與宋老結交一定為了讓我對醫術有所瞭解,但潘爺又明確對我說過醫道也屬於術道中的一種,我不可以拜任何人為師,於是我便接話道:“那強身健體的醫術有沒?”我深知以後為破解自己身上的秘密不知道還要多少年的路要走,我需要的是健康需要的是時間,只有擁有了最低保障才能繼續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不然很可能和普通人一樣因為疾病或者衰老功虧一簣。“小夥子你還年輕看樣子應該不到十五歲吧?”宋老道,我撓撓頭道:“我這快一米九的身高別人都以為我在讀大學了,您是怎麼看出來的?”“都說醫者不能自醫那都是放屁,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已盡得我父親真傳,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第一門就是望,看多了也就習慣了。”宋老解釋道,喝了口茶宋老見我沒說話就又接著說道:“人體穴位總共有八百零三處,其中大穴有五十多處,這些穴位又分為單雙穴,經絡圖記載的有十四脈實際上卻有二十四脈,這裡面又分顯脈和隱脈,我行醫數十年間也未全部記下來也未全部摸透,但在我八十四歲那年自己身體出了些問題我不得不趟在床上讓我徒弟施針挽救我的生命,之後也就是八十五歲到八十六歲這兩年時間我憑藉描述和手繪等方式讓我徒弟在電腦上模擬出一張立體人體經絡穴點陣圖,這個東西有一套電子版的,潘爺特意交代過讓我給你帶回去自己研究,你能在我這裡得到的就是這份機緣,好了,下面你該回答我一些問題了。”我心道:看來我一直不說話是對的,宋老一定對我身上的秘密同樣感興趣。

“小夥子,我想知道你的神庭、通天、百會三穴內怎會有如此強烈的赤炎之氣?再就是你上半身所有經脈竟然全部包裹在類似佛骨舍利的佛光之內,而這其間卻還有一股赤炎之氣,兩兩交融卻又互不排斥,請問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聳聳肩道:“宋老您所說的穴位我不清楚,但我自打記事起就一直知道我背後有一道印記,每當我曬太陽時這道印記便會被滋養同時讓我安然入睡半小時,不管當時氣溫有多高我都可以安然睡上半小時,而且之後好幾天我都可以不用睡覺,身體也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不舒服。”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將我太外公和幻海大陣內傳承記憶的那些事情講給他聽,畢竟這些事情就算是說給術道中人聽也會有一大半人不相信。宋老緩緩抬起手隔著大概一米多的距離我能感覺到他手掌中正有一股溫和的氣流向我頭頂壓來,宋老邊壓邊說道:“這個位置是神庭你能感受到就點點頭,這裡是通天穴、這裡是百會穴,哎呀,怎麼會這樣!”宋老突然縮回手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已經被燒糊還冒著煙的掌心問道。我趕緊湊過去看了看然後說道:“宋老,我不知道您還煉了氣,以為您與術道中人還是有些差別的,所以便沒提及自己的事情。”宋老從茶几上拿來一個遙控器將一個櫃子遙控到他身前道:“你接著說,我找點藥膏處理一下傷口。”我便將我太外公的事情講了一些,想著幻海大陣裡的秘密還是不能說,萬一天道壓制我便會功虧一簣,宋老找了一貼黑糊糊的膏藥貼在掌心後說道:“你的那個太外公是道士?還是什麼?你奶奶有沒有對你提過他的師承?”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有,我覺得應該是道家為主,醫術為輔,祖師爺的畫像我見過,單名一個‘磐’字。”宋老大驚激動的想來抓我的手突然想起來什麼然後又縮了回去道:“你確定?”“確定啊,而且畫像上還有一枚令牌上面畫著四隻眼睛,三隻睜著一隻閉著。”我有些不解的回答道。宋老此時情緒有些控制不住,趕緊在那裝藥的櫃子裡找了一瓶藥倒了幾粒丟到嘴裡道:“看樣子傳說是真的,你要是能得到你太外公的傳承就好了,那可是巫醫磐,傳說中藥王孫思邈、道醫東方塑的師祖。”宋老不停的運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好一陣過後他才又說道:“你奶奶可還在世,能否讓我見她一面?”我撓撓頭道:“這個很簡單,不過您可不能說我在京都的事,我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對了,我奶奶沒學到什麼東西,對於算命看相方面的東西她說過她學了很久總是無法入門,不過醫術倒學了不少,哪怕是動用少部分術道之法隔空跨區域給病人治病我也見過幾次,總之除了看病以外別的術法她就算知道也不會用。”宋老臉上一喜道:“那便是對上了,巫醫磐的道法高深莫測向來是傳男不傳女的,醫祖啊,沒想到幾千年前的秘辛是真的。”

我把奶奶的小靈通號碼告訴宋老又將我與奶奶之間的幾個暗語告訴他後便接著問道:“宋老,您還沒告訴我強身健體的事情呢,您活這麼大歲數看起來卻只有六十出頭的樣子,肯定知道的多,要是有什麼可以傳授的,給我講講唄,不用講具體的,大概術法的名字或者大概方式就可以了,我就是好奇。”其實在此之前潘爺就交代過,我在宋老那裡能問到的東西他都有辦法搞到書籍或者影碟,去見宋老只不過是為了讓事情更簡單一些不用自己慢慢去摸索,總之我的時間非常寶貴,因為我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個還真有,五禽戲、八段錦那些想來你肯定是看不上,我也就不藏著掖著,過些天我給你備好一副藥方,你按方用藥,然後每日用藥水浸泡身體一個時辰,再讓小潘教你一些硬氣功之類的功法,兩年內可使肌肉抗擊打能力提升至極致,單憑強度可以和道家合道境的高手之間硬碰,不過一切還是要靠機緣,依老夫拙見,小夥子你不一定會選擇走這條路,我多少能推算出你以後的一些軌跡,不過,唉,我老了,能幫你的就這些,希望有生之年還能見這江湖上再出一位少年英雄,哈哈!”我心想來宋老這一趟居然這麼容易就搞到兩個這麼好的東西,這要是叫上老湯一起學習參悟一下,以後老湯也有和我一起闖蕩的資本了。於是我便借坡下驢道:“英雄談不上,我只想弄清一些秘密,至於長生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謝謝宋老,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就先告辭了,再見。”宋老按了按遙控器道:“那行,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攔了輛計程車,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潘爺到底是個什麼角色,有關於我的事情他從未過問卻一清二楚,而且提前替我搞定這麼多江湖上的事,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有求於我,想來想去始終是不得要領。回到酒店發現湯師爺的行李已經收走,這時房間內電話鈴聲響起,是潘爺打來的:“帶上行李來百子灣路八十八號,我這兩天有空給你看點兒好東西。”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潘爺便掛了電話,打個計程車到了百子灣我挨個看著門牌號,潘爺的保時捷就停在馬路正中間最靠近十字路口的位置。好多年沒回過京都了不知道現在那條路是否還是那個樣子,反正八十八號附近馬路正中間全是停的車,有好多保安引導車流來往,當時潘爺就坐在車裡看著反光鏡傻兮兮的笑著,等我快走到近前的時候他才打開車門下來和我打招呼。潘爺先是帶著我去他家裡坐了一會兒認識了一下他家的保姆劉姨,然後又帶我步行到另一個地方,這裡有個接近五百平的地下室,地下室有兩層,第一層外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古董玉石珠寶,再往裡走就是一些字畫和大件石頭木頭雕的碑文,有一些貼著封條外面用白布包裹著,有一些是用紅絲綢包著但沒貼封條,透過絲綢隱約間可以看見碑文,沒有貼封條的碑上面都有它本來面貌的照片和一份翻譯檔案,潘爺帶我走到最裡面的時候說道:“上面這些東西你有空就把它們的位置和編號稍微記一下,隨時會有人送新的來,到時候你按編號位置放就可以了,切記千萬不要讓來送東西的人知道這裡有地下室,外面有暗保,除了你沒人能靠近這裡。”說完他又在一個電子密碼鎖上輸入密碼並讓我記下來,在進入地下室二層中間旋轉樓梯上有個小沙發,沙發後面還有個衛生間加洗澡間,我們換了鞋子又進入另一個密碼門,爾後房間裡的燈便一盞一盞挨個亮起來。這裡居然是一個小型圖書館,除了一些用比較特殊記載方式存放的書籍還是原本外,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拓本,潘爺指著眼前的一排排書架說道:“這裡面的書都有大的分類書架上的牌子寫的有,細緻的分類都在中間那臺電腦裡,你有兩年的時間來看這些書籍,不懂的可以去電腦桌那邊找翻譯工具書,前五排都是各種術法、陣法、大小家族的傳承,後面五排是近幾千年來的史書記載文獻,再往後就是地球表層山川地理人文民族分類,算了我說多了你一時也記不住,反正你按順序看吧,有興趣的就拿書籤做個記號慢慢看。”說罷他指了指地上擺著的幾十個垃圾桶,每個垃圾桶裡都放著有很薄的塑膠片,大的小的都有。

我有些茫然也有些期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潘爺,這麼多書的分類你是怎麼搞出來的,莫非你全看過?”潘爺笑道:“這裡一共有七十五萬多本書,每一本都是我親手拓印擺放的,普通人一輩子看一遍都看不完,三百年前第一次設計這個書庫的時候裡面就有六十多萬本,哦。對了,裡面有些是用靈石儲存的影像資料,待過幾天宋老將方子送來你泡過之後我再替你灌頂,到時候也方便你開發松果體和識覺。”頓了頓潘爺又道:“聽說過藏傳佛教嘛?有一種說法叫靈童轉世,還有一類人叫傳經人,等你把這些書都看完就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了,還有我的過去你也會知道,因為很多原因無需聲張,你我二人知道即可。”我點點頭道:“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要來這個世界,為什麼我要和同齡人過不一樣的童年,那些兒時記憶未記起時還好,現在每每回憶起來我就特別痛苦而且我很多時候還特別恨我的父母,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與我父母無關,但那種情緒實在是不好控制。”“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為之,你想得到答案只能自己去尋找,不過這一世對你來說變化太多,而我們這些因你而存在的人也正面臨的巨大的劫難,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以後你還會遇見很多人很多事,你只需要記住兩點,我再次重複一遍,第一你不許拜任何人為師,但你可以選擇開宗立派或者謊報師承。第二,在你完成最終使命之前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是你的墊腳石,放手去做,至於生死你並不需要過於擔心。”說句實話,在我沒接觸那些書籍之前我還是固執的憑著生來就帶著的那種感覺在行事,自從聽完潘爺的話之後我就逐漸在改變自己,改變性格、改變精氣神,讓自己在短短兩年之內把浮躁的心性完全沉澱下來。我答應好潘爺的要求後潘爺又丟給我一部手機和一部對講機,手機是那種軍用級加密手機,對講機是用來與暗保和前來送碑的人交流用的,潘爺沒讓我送他,而是讓我先好好睡一覺,睡醒後去他家吃飯,以後想吃什麼就讓劉姨安排,吃完就直接來地下室看書。

一開始三天我幾乎沒找到任何頭緒,光是隨手翻那些目錄和翻譯配文就看得頭昏腦漲,第四天收到潘爺簡訊讓我去配合一個暗保抬藥材和一個大浴缸下來,後來又拆掉衛生間裡的馬桶材勉強裝好浴缸,暗保又找來工具在原先下水道的位置打了一個簡易的便池蹲坑,這一切忙完我泡在浴缸裡時已是第五天凌晨兩點多了。宋老爺子配的藥方著實厲害,剛進浴缸之內我只覺得全身通透比蒸蒸汽浴有過之爾無不及,十分鐘不到就只覺得胸口憋悶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此時我只覺得時間過得十分漫長,不停的看手機時間五分鐘後全身開始刺痛,痛到我幾近暈厥,好不容易熬過半小時後我覺得全身如螞蟻噬咬般酥麻,時而冷不丁的區域性疼痛一會兒,時而疼痛過的地方又馬上變的麻木,五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我感覺水溫已經開始轉涼於是忙開啟淋浴噴頭塞到浴缸內,待到水位剛好滿至浴缸邊緣才拿出噴頭將整個身子全部潛入水中,每次讀秒喚氣都加一秒鐘,直至後面加到每次可以潛入水中4分鐘左右的時候算是達到極限了才作罷,手機定時一個時辰的鬧鐘響起我才從裡面爬出來,剛裹好浴巾就支撐不住暈死過去。再次醒來後我穿好衣服將泡澡用的藥渣收上來晾乾,因為裡面有幾位比較難搞的藥可以二次使用,晾乾後劉姨會替我挑出來從新配好比例,收拾完一切我感覺全身通透充滿力量,也許是心理原因吧,我大吼幾聲打著赤腳便去樓下看書。

不過沒看幾分鐘我就感覺腦力開始不支眼皮子開始打架,於是把當晚發生的一切都發簡訊告訴潘爺,然後倒頭便在地上睡著了。京都的氣候十分乾燥,我自從第一次踏入這片土地每天醒來時鼻子裡總有已經幹掉的血殼子,在地上睡過一晚醒來之時潘爺正搬個小馬紮坐在我旁邊一臉笑意的打量著我,見我醒來說道:“我熱烈滴馬,你還真抗造啊,才用一次藥就不懼嚴寒了?”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腳下印著一個人形印記忙說道:“我這是流了多少汗,我尼瑪,宋老真牛啊。難怪我昨晚洗完澡僅披了個浴巾也不覺得冷呢,這藥真猛!”潘爺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你也算是萬中無一的奇葩了,據我所知宋老這個方子有四個人用過,兩個人沒堅持到一個療程就不敢繼續,另外兩個人情況和你差不多,因為天生缺魂少魄的馬馬虎虎算是成功了,但那二人天生就是半瘋半傻之人用完這藥也沒什麼用,他們不會練功。”“我熱烈滴馬,這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人嘛!潘爺,我的爺,麻煩您下次再有這種事提前告訴我一聲好嗎?這不等同於也是拿我在試藥嗎?”說著話雖然我心中有幾分怒火升起,但很奇怪,不到幾秒鐘就自動消失了。

潘爺道:“我從來就不打沒準備的仗,我推算過,除非你昨晚熬不過一個時辰,否則此事必成。只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如此容易吸收這藥力,昨晚的藥渣我也檢視過,藥效基本所剩無多,原本打算給你用第二次的那幾位藥引子都廢了。”我稍微活動一下筋骨只覺得全身無比通暢,只是感覺非常空虛,是那種身體上的空虛,全身充斥著急需填滿的那種迫切感。潘爺讓出小馬紮讓我坐下然後讓我跟著他一起唸經,他教我念的是金剛經全文,誦經過程中我只覺得他一隻手搭在我頭頂片刻後移動到我後背處,那處正是太外公留下符籙的地方,一遍經文唸完我只覺得當初彩鱗進入我靈海後那短暫靈覺全開的狀態又回來了,第一時間我遍試著去找青黛,只見青黛化作兩道流光正在我周身經絡中游動,有些地方有堵塞的它會幫我衝開,有些地方有淤血的它會幫我引導化解,看著看著我竟然只用了一遍,僅僅一遍的功夫我就記下全身八百零三處穴位的位置,二十四條筋脈通暢了十六條,還有八條隱脈淤積著很多橙色的東西。這時潘爺收回手中的法訣卸掉附加在我身上的那道真氣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弄,對了那些書內有關於修煉的道法特別是練氣之法你就別學了,有這副銅皮鐵骨後至少地表再無人可重傷你,那些術法你挑比較頂級的多看多記就行,到時候遇見對手也好出手應付。”說罷他又指了指前五排書架道:“這些秘辛你可以半年後再看,從現在起你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挑一門功法去練習,我給你推薦古羅漢十八路腿法和它相鄰的那幾十本都是腿法書籍,你個子高比較適合用腿功,同時多練下盤功夫,到時候近身戰鬥站得穩至少能立於不敗之地,除了那些隱藏於世的老怪物幾乎無人能在十招之內找到你的破綻,然後你再挑一門喜歡的武器並找到合適的招式去看,青黛太過於耀眼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要留作底牌出奇制勝。最後我還是那句話,切記,我再說一遍只能看不能學,只能自己去創造新的東西自己加以練習,否則你就不是你了。”

“哦。”我一直都搞不懂我聽過不止一次想教我學東西的人說過,我不能全學,也不能按部就班的使用術法,只能自己悟,只有自己悟出來的東西才是最合適自己的。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觀看那些腿法書籍便對潘爺說道:“爺,您忙您的俺老鐵看書去也!”直到我花半年時間看完一多半武功秘籍後我才得知他們的良苦用心,世間萬物相生相剋,人間萬法也是如此,就像五行陣法永遠離不開金木水火土,假如我在五行陣法內加入新的元素進去那就是六行陣法了,名字都變了效果能一樣嗎?一開始我也是每天泡完藥澡就練一門腿功只要掌握到精要部分就不練了,然後繼續練下一本書,不知不覺已過小半年,練習過程中我開啟靈海時刻觀察著自己的肌肉組織和筋脈的變化,把六門腿法擷取精要加以改良後我摸索出一套新的腿法,我給它命名為三進三守六合腿法,此腿法只適合個子高的人用。之後便是對武器的選擇,我見過有道士練劍、耍拂塵,也見過耍大刀舞棍棒的,其實我自己是非常樂意用小飛刀來搞偷襲暗算的,但我體內有青黛隨時可以作為暗器釋放出來所以我便選擇了短刀,同時我又找了十幾家比較出名的刀法大家的書籍進行研究,整個過程十分艱難此處不表,後來我才勉強給自己的刀法取了個名字叫:隨心。因為刀法不同身法,沒有刀一開始我也僅僅只是研究出三式並打算在以後有機會對敵後有新的領悟之時再新增新的招式,卻不知一切似有定數這刀法自始至終也僅僅只有三式,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對於一個未出江湖的人來說這已是極限,前面這一段兒很像廢話,但又不得不講,因為後面真正踏入江湖後,我所看所學的什麼腿法,招式好多年都沒派上過用場,後來我才完全明白潘爺所說的一定要靠自己去創造是什麼意思,只有自己悟出來的東西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腿法小有成就後我曾有機會出去見過湯師爺一面,記得那晚我剛泡完澡突然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內容只有九個字:速來朝陽公園北門,湯。見簡訊我邊換衣服邊給老湯回電,對方卻一直未接,我有些急躁邊往大馬路上跑邊想:莫不是老湯出事了?他為什麼不找潘爺幫忙呢?路上我攔了輛計程車上車後司機說道:“哥們剛跑完步啊?大冷的天兒您穿這樣是接著去公園練嘛?”我這才發現自己一時心急穿的是一條很薄的運動褲,上身短袖,腳上踩的是一雙涼拖鞋還沒穿襪子,我坐在副駕駛被司機這一句話搞了個大紅臉道:“出來的急,我哥們可能在那邊出事情了,師父麻煩您快點兒。”當我以這身兒奇特的造型站在朝陽公園北門的時候卻發現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瞬間就凌亂了為了逃避路人那些異樣的目光我順著大門就往裡走,幾分鐘後我看到一個類似酒吧的小房子門口停著幾臺豪車,考慮到自己的穿著我只好繞著房子邊轉圈邊給老湯繼續打電話,又打了十幾個電話才有人接,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甜的女聲音道:“您好,這裡是XXX茶吧,老闆人不在,您是定大包還是小包?”我頓時就驚在當場,看著眼前XXX茶吧的彩燈大招牌心道:“老湯這才幾個月就開上店了?甘霖娘誒,就我這身衣服進去還不丟死個人。”於是我趕緊說道:“是你們老闆發簡訊讓我來的,我,我還在堵車。”說罷趕緊掛掉手機。得,還是先回去換套體面點兒的衣服再來吧,邊想邊往外走,不經意間卻看見小樹林裡有五六個人影在追著什麼東西,出於好奇我便朝那邊跑過去,別看當時我穿著涼拖鞋,我一步能跨兩米多,如今的我用大跨步跑比衝刺跑還跑的快,最關鍵的是節約體力,而且我自己覺得這種步伐比較酷。幾分鐘後距離逐漸拉近,那些人的聲音我也聽得真切:快快快,這邊,熱烈滴馬,我靠咬我腳了嘿,抓到了抓到了,哎呀,又跑了,快快快。

!啊臉要我,兒這穿就兒天的冷大麼這,多越來越人的我看神眼怪奇用上路現發然突是只,待多他和意願不是不並我實其,爺師湯著回聲大邊跑邊我”!老,嘞您了見回“”!跑別,住站我給你,誒,事的早遲是你上追,慧了開也我給爺潘,呢好不子腦誰說你“:道罵來過應反又然突,是稱頭點湯老”。容的看想己自到找能得見不也子輩一翻人的好不子腦,用沒也去進你過不,了好就室進也你許允爺潘是要,唉,來下錄記點重會西東的似類到找我等,承傳法和辛秘的族家大各讀攻始開要就始開晚今從我好正,樁一事小“:說我。道說的重凝面爺師湯”。的面方合融門法的氣練家道於關有是,了兒坎去不過我章一有裡啟天近最,你找要過想就我間時段前,樁一事小“”。俗還山下能才年兩要還,功武學寺林在我說就你問來過打是要們他,字名的我話電的你留上遞快候時到,吧媽爸我給寄禮兒點買我幫你天幾過不要,是也“:道膀肩的湯老拍拍我”。我過問沒都們他久麼這來出,哥我有只裡眼媽爸我,去回想不我是只,好他,話電過去爺爺給間時段前我“:道湯老”?沒算打麼什有你,的年兩一個待都京在要還至們我代的爺潘按,易容得來’非那地西酸櫞枸‘盒買他讓接直如不還你?這就,壞兒孃子小你“”。很的好果效,喝邊泡邊,澡泡杞枸麻天兒點弄去回他讓我“:說湯老,啥的說人那對才剛湯老問我,了走便人那句幾了說悄悄前跟朵耳人那到附來自也倒爺師湯,道問來過臉湊見聽的過路一被話談的倆我”?們哥,沒用作副有?啊猛麼這藥啥“”。好也泡泡,掰牛實確,過說爺潘聽我藥那你過不,啊虛不也娘三夜,板小這我就“:道脯拍拍爺師湯”。湖江闖麼什談還住不抓都子皮黃,骨子這你看看你,澡泡泡你給候時到,的多有還藥的來回弄爺潘過算計細仔近最我,近也我離候時到,著空還房書間一有家爺潘,姨劉過問我,吧住裡家爺潘到搬天幾過你不要,了對,行行行,子小你,娘霖甘“”。訊簡的發你給機手闆老借才以所,你到想就間時一第對不況見我,的腰哈頭點對都哥子公的錢有很來起看個幾裡吧茶那是但,楚清不也我位那才剛於至。主的惹招能我是不都,啊猛世個一比個一世家那,啊惜可,道打好個一比個一是娘姑的見遇後京來,栽是也我,的櫃掌“:道氣嘆爺師湯”?西東那養會麼什為,路來麼什個是娘姑那中口你,了對?吧真是來出上晚,假是習學?了娘姑多霍霍又來年半這代實老你“:道問湯老著盯我,辭告紛紛友朋個幾湯老見。樣一的到見我和就事的面後再,了開打子籠狼鼠黃那給誰是道知不也,架吵始開就間房個整後然,爭力理據湯老,法玩種這湯老有沒猜盲靠全程過理推有沒戲遊玩說,了幹不人他其場來下戲遊場幾,份的自各點接直就言發他到後始開戲遊局每利便的啟天用利就番一現表前面娘姑在想為因湯老,角種三民平和手殺、察警是別分,牌份到拿機隨會人的戲遊與參,荷個一有,著坐子桌著圍人群一,戲遊的早還殺人狼比款一是就,眼閉請黑天玩來園公朝到們他約就娘姑那話電打們他來後,給真就還家人要他,好還要不這,號機手要他替去勇告自們哥一他果結,看人著盯直一就亮漂娘姑家人看湯老,子皮黃隻那著溜提裡手個一過路果結,天閒聊烤燒吃下樓在們他湯老,道知才我來後”。說細你和再我了去回還人給兒仙大黃這把兒會待,長話來說,唉,事的生發面後到想沒,話電帶沒就近附家在就來想,著來烤燒吃天今們我,啊是“”?嘍訊簡的發我給機手闆老家人借是你才剛那,哦“:道便思意的麼什瞞要想像不他見我。辜無臉一爺師湯”。兒會玩弟兄小個幾這陪來出上晚爾偶是只,啟天究研在直一我,會誤麼什有是不是你,哥“”。啦闆老小上當都,啊錯不混近最,爺師“:道問邊我走邊那吧茶往邊個幾們我子籠著溜提。一上毯張一的著鋪面裡在趴,來起實老馬立後子籠進關被狼鼠黃那,怪也來說”。子籠拿去我,哈兒會一撐你“:道遠老著隔爺師湯。域區的漫瀰味臭開離便步幾退後速快吸呼住屏是只,比昔非今已我在好。兒道了著卻話說爺師湯和備準著張正我,來而面撲氣臭陣一”。噗噗噗,噗“”!試試個一咬再你,啊兇“:道子筒的它住手右用又便我咬口開想還它見,子脖的子皮黃住薅把一堆人進衝就腳抬,話說多沒也我下當,爺師湯是然居人那我向看再,愣一我”。完玩得全個幾哥了跑是要生畜這,忙幫幫的櫃掌“:聲一了喊尖眼人個一中其何奈,鬧熱看看旁一在站就忙幫算打不本我。子爪一上來還丁不冷,圈轉面地在就,爬上樹往不也兒玩人個幾這逗想是就子樣看狼鼠黃那,乎樂亦不個追正狼鼠黃隻一著圍人個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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