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中,舊院落內。
屋子裡並沒有多少傢俱陳設,簡陋的床上鋪著草墊,散發出陣陣腐朽與潮溼的氣味。
杜薇沒有選擇坐在上面,而是在屋裡挑了張還算乾淨的舊木凳,不慌不忙的坐下,聽著門外時不時傳來男子呼喝行酒令與狂妄的怪笑聲。
她並不著急,因為她早已安排下玲瓏她們悄悄跟在自己馬車後面,所以她們很快就會將這裡的情況告訴風暮寒。
而且風暮寒的暗衛很可能就隨時尾隨在她周圍,只不過是時機不到,沒有露面罷了。
院內,炎天一腳踩著酒罈,將碗裡的酒水一飲而盡,他手下的弟兄們叫起好來。
重新將碗裡的酒水倒滿,炎天醉眼朦朧的看著他的兄弟們行酒令,時不時笑罵幾句。
就在這時,有一個兄弟湊過來,笑嘻嘻道:“大哥,放著那白嫩水靈的小娘子在房裡,不如拉出來與兄弟們樂呵樂呵?”
炎天打了個酒嗝,瞪了他一眼,“餘下的銀子咱們還沒到手,等錢先拿到再說……”
其他人聽見這話全都聚過來,有人道,“大哥向來不是怕事之人,今兒為何優柔寡斷起來,莫不是大哥看好了那小美人吧?”
有人笑道:“胡說!大哥已經有了小嫂子,如何還能看得上眼這個,這一定是給我們留的!”
眾人鬨笑。
不過也有人顯然不贊同這一點,短著舌頭插言道:“你們看……那小嫂子……她哪裡還有當初的水嫩?現在老的像根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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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黑蓮花,精緻利己,心冷手狠,不動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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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一朝穿書,成為了大堰朝金尊玉貴的長公主。
書里的長公主才貌雙全,卻偏偏長了一個戀愛腦,自毀名聲只為下嫁不說,最後竟落得個被夫君厭棄,慘死後院的下場。
看着眼前對她冷眼相待的新婚駙馬,安寧氣笑了。
給男人做舔狗?
——訓狗還差不多!
滿京都在傳,自長公主大婚之日被駙馬拒絕同房後,她就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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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病嬌的北疆質子跪吻她的裙角,將她視作黑暗裡唯一的救贖;
跌入塵泥的富貴公子為她一擲千金博她一笑,只為換她一絲憐惜;
桀驁不馴的紈絝少年為她砸碎一身傲骨,在萬眾矚目下卑微求愛;
就連那高居雲端的清冷佛子,也終為她一人泛起漣漪,墮入紅塵…
……
她身處高位,俯視群狼在她裙擺之下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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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願以此命,求殿下…再看臣一眼。”
她慵懶倚在鳳榻之上,指尖輕抬男人下頜:
“想要寵愛?”
“那得先學會,如何做一條合格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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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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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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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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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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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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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