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臣快速褪下已經被汗水和血汙弄髒的手套,他沒有再回到接生者的位置,而是迅速繞到床頭,用乾淨的手緊緊握住了王小河的手。
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巨大的寬慰。
“小河!你太棒了!寶寶正在出來!我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這一刻,他不再是主導手術的孟醫生,他只是她的丈夫,是即將誕生的孩子的父親,是她此刻的精神支柱和錨點。
王小河的意識幾乎已經被疼痛和疲憊淹沒,但孟燕臣的聲音和李銳那句看到寶寶了像一劑強心針,注入了她即將枯竭的身體。
她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看向孟燕臣,用力地、幾乎是憑藉本能地點頭。
產程進入了最白熱化的最終階段。
王小河躺在產床上,每一次宮縮都伴隨著她竭盡全力的向下推送,身體因極致的用力而劇烈顫抖。
汗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耗盡最後一絲氣力時,兩雙溫暖而堅定的手,分別穩穩地托住了她的雙腿腳踝,給予了最堅實有力的支撐。
是林靜和傅聞櫻。
兩位母親一左一右,站在產床兩側,早已顧不上什麼避嫌和儀態,此刻她們只是兩位竭盡全力想要幫助女兒、兒媳度過這最艱難關頭的母親。
林靜的眼圈通紅,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為女兒固定著發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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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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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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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