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月忽然踮起腳,氣息掃過冷鋼的耳垂,帶著點發燙的溫度:“可這次,我已經將身邊最後的七名手下都派出去了,結果,還是全軍覆沒。”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嬌媚,讓冷鋼的耳朵有點發癢起來,身體的燥熱也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暖黃的光裹著徐夏月身上那件月白真絲睡衣,將她腰腹間的曲線暈得愈發朦朧,像浸在溫水裡的玉。
徐夏月望著冷鋼喉結上下滾動的模樣,嘴角忽然勾起抹極淡的笑。
她先前緊蹙的眉梢鬆了些,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睡衣領口,那動作輕柔地能夠讓人呼吸粗重起來。
她的聲音軟下來,再沒了以往的戾氣,倒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秦志國只在乎他的錢,兄弟盟那群廢物靠不住......冷鋼,我現在能信的,只有你了。”
冷鋼的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他能感覺到徐夏月的髮絲落在他頸間,癢得人心裡發慌。
他終於抬起頭,撞進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裡,那裡面此刻已經沒有了對秦志國的算計,沒有了對北斗的恨意,只有滿滿的依賴,像鉤子似的勾著他的魂。
“只要......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時候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冷鋼覺得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徐夏月伸手過來,將他的手掌握住。
一股暖流從徐夏月的手心中傳來。
冷鋼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著。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尖剛碰到徐夏月的腰,就被她往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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