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匹諾康尼獨有的球形交通工具下來後,穹伸了個懶腰,經歷了那麼多道檢查入境的手續,他和三月七終於到達了白日夢酒店的酒店大堂裡。
不過,現在已經是七點了嗎?
“穹你快看,那有個好大的鐘表,”三月七雀躍的向前跑去,看來這就應該是家族所推崇的復古裝飾了,“你聽清了剛剛有幾聲鐘響嗎?”
穹再次在腦海中複習了一遍自己聽到的鐘聲:“是七次。”
“穹你好厲害,我剛剛完全分不清那種拉長的鐘聲有幾次誒,”三月七看了看自己手機的時間,“不過,這還真是奇怪,現在明明不是七點啊,是不是那個大鐘表壞了?”
在三月七歡快的跑去前臺後,穹卻還停留在原地思考著那種短促而有力的鐘聲為什麼會被三月七形容成拉長的顫音。
“歡迎光臨白日夢酒店,願您有一段難忘的度假體驗!”耳熟的聲音突然驚醒了思考中的穹,但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聽過這個聲音,“如需辦理入住,請直走到酒店前臺。”
穹抬起,哦不對,是低下頭看向跟他說話的小女,啊,是面容稚嫩的少年,嗯?他的瞳孔裡怎麼像是有個鑰匙孔一樣的高光啊?
穹抬頭向酒店大堂的天花板上看去,很遺憾,他並沒有發現這樣的燈光,不過他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門童身上肯定有什麼大秘密。
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嘛!
似乎是看出了穹對於自己身份的疑惑,米沙開始向穹介紹自己:“我是米沙,匹諾康尼的服務生,很高興為您服務。如需搬執行李到客房,您隨時可以找我。”
耶?小三月竟然沒有過來叫我過去?
等等,我為什麼會認為三月七要過來叫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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