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珥如同一隻被侵入領地的炸毛小貓,死死瞪著門口不請自來的蕭卻。
身體微微前傾,紫藍色的異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戒備與敵意,周身靈力暗湧,隨時準備發起雷霆一擊。
然而,蕭卻的目光自進門起,就彷彿黏在了床榻之上。
那翡翠色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流轉於黎白鳶因虛弱,而更顯脆弱的昳麗容顏、微微敞開的襟口。
以及那沾染了血跡更添幾分破碎感的銀髮上,其中的玩味與侵略性幾乎凝成實質。
“嘖,連受傷都這麼……”
蕭卻低語,尾音消失在意味不明的輕笑裡,那目光露骨得彷彿能穿透衣物。
玄珥敏銳地察覺到那令人極度不適的視線,心頭火起,不爽地低吼:“你他媽眼睛往哪兒看呢?!”
蕭卻這才彷彿剛注意到玄珥這個人似的,將目光慢悠悠地移到他身上。
直言不諱地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鯊魚牙,語氣輕佻:“自然是欣賞難得一見的九尾仙尊啊。這等絕色,看一眼少一眼,豈能錯過?”
他故意頓了頓,上下掃了玄珥一眼,“難道……你還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嗎?”
這話語裡的輕視與挑釁,瞬間將玄珥的怒火點燃至頂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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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把她換掉,就是為了奪走她的富貴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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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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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