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靈’？”狄仁傑面露疑惑。

武則天見狀，便將在狄明那邊得到的資訊告知於他：“懷英尚不知情。方才狄明在逆賊王知遠的弘道觀外，擒獲了幾名‘蛇靈’派出的探子。更在其密室中，搜出了此賊受‘蛇靈’威脅利誘，與之暗中勾結、密謀害朕的鐵證！”

“原來如此！”狄仁傑眼中精光一閃，迅速將線索串聯起來，“如此一來，此案的脈絡便清晰了。定是‘蛇靈’逆黨抓住了王知遠與何雲二人，假借陛下密令之名，暗中收攏反武勢力卻據為己用的把柄，反過來脅迫他們。由何雲在外實施‘滴血雄鷹’案，製造恐慌，清洗知情內衛；王知遠則在宮內裝神弄鬼，配合迷藥，意圖摧垮陛下心神，破壞我大周社稷穩定，以便他們渾水摸魚，趁亂起事。”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只因我等反應迅速，提前動作，打亂了他們的部署。王知遠這邊，狄明率千牛衛以雷霆之勢出擊，他們措手不及，王知遠旋即落網，最終‘自絕身亡’，線索看似中斷。而何雲那邊，因地處郊外，臣身邊護衛力量相對薄弱，‘蛇靈’發現何雲被擒，唯恐其吐露更多核心機密，便不惜代價，派出大批殺手意圖滅口。官道截殺，正是為此！”

“嗯，愛卿分析得有理有據，情況大抵便是如此了。”武則天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只是，我們對這‘蛇靈’的底細所知仍甚少，如今希望便在於狄明擒獲的那幾個活口，能否撬開他們的嘴，得到些有用的訊息了。”

她揮了揮手，彷彿要驅散連日來的陰霾：“接下來的瑣碎事宜，諸如審訊擒獲逆黨、緝捕漏網之魚，便交由有司衙門去辦吧。這幾日，辛苦你們父子了。”

話鋒一轉，女皇臉上露出些許寬慰之色：“然，有功則賞，此乃國之大體！狄仁傑！”

“臣在。”

“你此次於危難之際救駕有功，更洞察先機，連破奇案，功在社稷，彪炳千秋！朕特晉封你為梁國公，授開府儀同三司，賞黃金千兩，賜絹千匹！”

“老臣……謝陛下隆恩！”狄仁傑深深一躬，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武則天目光轉向狄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狄明，你此次……”

“陛下且慢！”狄明忽然出聲，打斷了武則天即將出口的封賞。他心道，要是陛下金口一開，把賞賜定了下來，他後面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哦？”武則天微微一怔，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狄愛卿，你還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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