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外的黎明，被一層厚重的晨霧籠罩，寒風吹過孝陵衛的荒草，帶著刺骨的涼意。馬小丑率領第1集團軍按預定計劃發起攻城，第1軍、第3軍分別向紫金山、雨花臺的北洋軍陣地推進，銳鋒特種團潛伏在城外接應策反的守軍，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然而，就在部隊即將突破北洋軍第一道戰壕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霧中傳來，地面甚至開始微微震顫。

“那是什麼？”一名士兵指著霧中緩緩出現的黑影，聲音帶著驚恐。

濃霧漸漸散去，十幾輛通體黝黑、帶著履帶的鋼鐵巨獸出現在視野中——它們體型龐大，裝甲厚實，炮塔上的機槍瘋狂掃射，履帶碾壓過戰壕，將泥土與木頭工事夷為平地。這是孫傳芳從英國高價採購的新式維克斯.E坦克，共計二十輛，是他壓箱底的王牌，一直秘而不宣，直到此刻才投入戰場。

“是坦克！北洋軍有坦克！”

“快躲！那玩意兒打不透！”

第1軍計程車兵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武器，步槍、機槍的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只留下一個個白色的彈痕，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而坦克上的機槍卻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士兵們的生命，履帶所過之處，士兵們被碾壓得屍骨無存。北洋軍計程車兵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從戰壕中探出頭，跟著坦克發起反撲。

“軍長，不好了！北洋軍的坦克突破了我們的前沿陣地，第1軍傷亡慘重，被迫後撤！”通訊兵氣喘吁吁地跑進中軍大帳，語氣帶著哭腔。

馬小丑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望塔上，舉起望遠鏡。只見紫金山下，十幾輛坦克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橫衝直撞，第1軍計程車兵們節節敗退，戰壕被摧毀，重機槍陣地被坦克碾壓，戰場上一片狼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緊緊攥起——這是北伐以來，第1集團軍遭遇的最嚴重的危機。

“坦克的裝甲太厚，我們的步槍、機槍根本沒用！迫擊炮的普通炮彈也炸不開！”張翰卿急得滿頭大汗，“軍長，炮兵團請求開火，用105榴彈炮試試！”

“開火！立刻開火！”馬小丑下令。

炮兵團的20門改良型105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著飛向坦克叢集。然而，炮彈擊中坦克後，只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坦克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便繼續前進，裝甲上甚至沒有出現明顯的凹陷。

“沒用！軍長，普通穿甲彈打不透它們的裝甲！”張翰卿的聲音帶著絕望。

孫傳芳站在南京城牆上，看著城外所向披靡的坦克叢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馬小丑，你以為靠民心和新政就能打贏我？這些鋼鐵巨獸，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看你還怎麼突破我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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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任死生的隊部兵工：阱陷設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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