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的校園超市裡,貨架上的零食擺得滿滿當當,購物籃堆在門口,還沾著點清晨的露水。林辰拎著要退的牛奶盒走進去時,看見張叔正扶著貨架慢慢起身,右腳不敢落地,每走一步都得先踮著腳尖,眉頭皺得緊緊的,手裡的價籤紙都歪了。
“張叔,您腳不舒服?” 林辰快步走過去,幫著把價籤紙擺整齊,目光落在張叔的右腳上 —— 襪子後跟處磨得發亮,還沾著點灰塵。
張叔靠在貨架旁,揉著足跟嘆氣:“這足跟疼了快三週,每天站八小時理貨,下班時連樓梯都不敢下。昨天搬飲料箱,剛落地就疼得蹲下來,冷汗都冒出來了。貼了止痛貼也不管用,反而悶得皮膚髮紅,只能墊雙厚鞋墊硬扛著 —— 這超市沒人盯,學生們買東西都得等。”
這時蘇曉冉拎著布包走來,胖子跟在後面,手裡攥著袋奶糖:“辰兒,我們來買麵包!” 蘇曉冉晃了晃布包,裡面的牛膝和續斷用紗布包著,牛膝莖稈粗壯,續斷片泛著淺黃,“上次聽您說足跟疼,查了醫書,這兩樣能通經絡、強筋骨,正好對症。” 胖子把奶糖遞過去:“張叔,這糖不粘牙,您先含一顆,甜絲絲的能解乏。”
張叔接過奶糖,捏了一顆放進嘴裡,臉上露出點笑意:“謝謝你們啊。本來想週末去社群醫院貼膏藥,可這超市離了人不行,前兒個還有同學來買泡麵,我只能坐著找貨。上次聽劉叔說,你們幫他治好了腰痛,就盼著你們來,說不定能幫我想想辦法。”
林辰讓張叔坐在超市角落的小凳上,脫下右腳的襪子。足跟處有點紅腫,按到足底的凹陷處時,張叔疼得縮了縮腳:“就是這兒,一按像有根針在扎,走路都得踮著腳,連穿拖鞋都覺得磨得慌。”
他又搭了搭張叔的脈搏,脈象沉細。“張叔,您這是久站勞損,足跟的經絡堵了,” 林辰收回手,語氣穩穩的,“孫思邈在《千金方》裡說‘足跟者,腎之絡也,久立則絡凝,凝則痛不能行’,您每天站著理貨,足跟總受力,氣血走不動,自然又酸又痛。用牛膝通經絡、續斷補筋骨,煮水熱敷,再按太溪、崑崙穴,很快就能緩過來。”
說著,林辰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畫面 —— 孫思邈在終南山的市集旁,給一位賣菜的老農治足跟痛。老農挑著菜筐,說 “站了一天賣菜,足跟疼得沒法走”,孫思邈正從藥簍裡取牛膝:“這藥能把足跟裡的瘀滯通開,續斷能把筋骨補結實,煮水敷完,記得穿軟底鞋,別總踩硬地。” 畫面裡,孫思邈還幫老農揉著足跟:“記住‘每站一時,當踮腳片刻’,別讓足跟總悶在一個姿勢裡。”
張叔聽得連連點頭,指了指貨架:“這話太對了!我理貨時一站就是兩小時,連歇腳的空都沒有,現在才知道把足跟熬壞了。”
“張叔,咱們煮水吧,” 蘇曉冉從布包裡掏出牛膝和續斷,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飄出來,“牛膝要煮二十分鐘,續斷煮十五分鐘就行,煮太久味道太澀,敷著刺皮膚。”
超市後面的儲物間裡有個電煮鍋,平時張叔用來熱飯。胖子自告奮勇去煮水:“我來我來!上次幫張奶奶煮艾姜水沒糊,這次肯定也沒問題!” 他把藥材放進鍋裡,加了三碗水,剛想把火調大,被蘇曉冉攔住:“別開太大!你忘了上次煮桑芎水,火太急把鍋底燒黑,還說‘這是濃縮藥效’?”
胖子吐了吐舌頭,趕緊把火調小:“那不是想快點嘛,這次肯定慢火煮!”
林辰蹲在張叔身邊,開始按穴位。先按太溪穴,在足跟內側,用拇指輕輕打圈:“張叔,有點酸脹忍一下,這穴能補腎絡,是治足跟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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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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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