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茶香

沈逸是被一陣茶香薰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靠在窗邊的椅子上，身上蓋著慕容雪不知何時給他披上的薄毯。窗外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洋洋的。

慕容雪不在身邊。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循著茶香走出書房。

院子裡，慕容雪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套茶具，正在慢悠悠地沏茶。晨光打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連睫毛都泛著淡淡的金色。

“醒了？”她抬頭看他，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過來喝茶。”

沈逸在她對面坐下。慕容雪將一盞剛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茶湯清亮，香氣沁人。

“嚐嚐。寧閣老昨晚派人送來的，說是今年的新茶。”

沈逸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茶湯入口甘醇，回味悠長，確實是好茶。

“好喝。”

慕容雪笑了笑，給自己也斟了一盞。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喝茶，誰也不說話。晨光、茶香、鳥鳴，還有對面那個人，一切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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