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玉的辯護律師陳斌站起身,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宋桂玉,然後說道:“審判長、審判員,各位陪審員。我的當事人宋桂玉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她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非常後悔。在本案中,我的當事人是受到了被告人胡一帆的慫恿和蠱惑,才一時糊塗犯下了如此嚴重的罪行。而且,我的當事人在案發後,沒有逃避責任,主動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具有坦白情節。懇請法院在量刑時,能夠考慮到這些因素,給予我的當事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陳斌的話剛說完,就遭到了旁聽席上人們的強烈反對,“不能輕判!”“她殺了自己的兒子,必須死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原諒!”
張大偉也激動地站起身,反駁道:“律師,你說她是受到了慫恿?她是樂樂的親生媽媽啊!如果她不願意,誰能強迫她?她的坦白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無法抵賴!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諒,必須判處死刑!”
胡一帆的辯護律師則試圖將責任推給宋桂玉,他說道:“審判長、審判員,各位陪審員。我的當事人胡一帆雖然實施了殺人行為,但他是在宋桂玉的教唆下才犯下的罪行。宋桂玉是本案的主謀,我的當事人只是從犯。而且,我的當事人在案發後,也有悔罪表現,懇請法院在量刑時,能夠分清主從犯,給予我的當事人從輕處罰。”
“胡說!”王檢察官立刻反駁道,“被告人胡一帆的辯護律師所說的純屬無稽之談。根據本案的證據顯示,二被告人是經預謀後共同實施的殺人行為,兩人在本案中都起了主要作用,不存在主從犯之分。被告人胡一帆作為直接實施殺人行為的人,手段殘忍,主觀惡性極大,應當依法嚴懲!”
法庭辯論異常激烈,雙方圍繞著二被告人的量刑問題展開了針鋒相對的爭論。旁聽席上的人們也被這場辯論牽動著心絃,每個人都希望法院能夠做出公正的判決,讓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辯論結束後,審判長詢問二被告人是否有最後陳述的權利。
宋桂玉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審判席,又看了看張大偉,聲音沙啞地說:“審判長,各位審判員,各位陪審員。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我殺了我的親生兒子,我對不起樂樂,對不起大偉,對不起這個家。我現在非常後悔,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不求別的,只求法院能判我死刑,讓我早點去給樂樂賠罪。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她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再次趴在被告席上,失聲痛哭起來。
胡一帆則顯得有些猶豫,他看了看自己的辯護律師,又看了看審判席,聲音帶著哭腔說:“審判長,我錯了,我不該殺了張樂樂。我是一時糊塗,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現在非常後悔,我願意賠償張大偉的損失,懇請法院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判我死刑。”
他的話引起了旁聽席上人們的一片噓聲,“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什麼去了?”“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必須死刑!”
張大偉看著胡一帆那副虛偽的嘴臉,心裡的恨意更加強烈。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出了鮮血也渾然不覺。
最後陳述結束後,審判長宣佈休庭,合議庭將對本案進行評議,擇期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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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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