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拿起那塊刻著“硯”字的玉佩。玉佩溫潤依舊,只是在燈光下,那“硯”字顯得格外刺眼。她把玉佩放在掌心,摩挲了很久,最後,把它放進了木匣子裡,鎖好,塞進了衣櫃最底層的角落裡,上面壓滿了舊衣裳。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阿綰難得起得很早。她換上一身乾淨的青布衣裙,梳了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素銀簪子固定住。然後,她拿起掃帚,把院子裡的落葉和花瓣掃得乾乾淨淨。
陽光透過榆葉梅的枝椏照進來,落在地上,暖洋洋的。她看著那棵被自己剪得光禿禿的樹,忽然覺得,或許明年春天,它還能開出新的花來。
她決定去京郊看看。看看沈硯之父親的舊墳,也算是和過去做個最後的告別。
吃過早飯,她揣了幾個銅板,鎖好院門,朝著京郊的方向走去。
京郊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阿綰走得很慢,腿腳有些跟不上,走一會兒就要歇一歇。快到亂葬崗時,遠遠地看到那裡圍了不少人,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人在指揮著什麼。
是沈硯之的人,在遷墳。
阿綰停下腳步,躲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遠遠地看著。
她看到沈硯之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素色的袍子,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著,神情肅穆。他身邊站著那位沈夫人,穿著同樣素淨的衣裳,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低聲念著什麼。不遠處,幾個年輕的男女站在一起,應該是他們的兒女。
一家人,整整齊齊。
挖墳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抬出來,放進早已準備好的新棺裡。沈硯之走上前,對著舊墳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一行人簇擁著新棺,朝著來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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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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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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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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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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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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