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抱著孩子,走到倉儲室的後牆旁,感知順著牆壁延伸:“後面有個小暗門!是蘇明爺爺的圖紙上標的‘囚室側門’,通零姑娘的囚室!”她指著牆面上的一道淺痕,“這裡有個綠藤圖騰,和零姑娘的令牌一樣,阿木哥的植物化能量能開啟!”
阿木立刻走過去,綠色的紋路貼在綠藤圖騰上。圖騰瞬間亮起淡綠的光,牆壁“咔嗒”一聲往兩側裂開,露出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門,裡面泛著微弱的光——是囚室裡的照明藤,零的身影隱約可見,正靠在牆角,手腕上的纖維鐐銬泛著淡紅的光。
“零姑娘!”蘇晴忍不住輕聲喊,卻被林野按住肩膀——囚室門口可能還有守衛,不能驚動。林野示意阿木在暗門周圍種上“啞音草”,防止開門的聲音被聽到;陳靜則掏出抑制劑,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守衛;阿力和後生們守在倉儲室門口,防止嗅探兵突然回來。
阿木的啞音草很快種好,葉片釋放出淡綠的霧,能吸收聲音。他輕輕推開暗門,囚室裡的景象清晰起來:零穿著件單薄的麻布衫,手腕和腳踝都纏著纖維鐐銬,臉色蒼白,卻依舊保持著清醒,看到他們時,眼底瞬間亮起光,卻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牆角——是蘇明的共生暗號,“安全,等待配合”。
“零姑娘,我們來救你!”林野輕聲說,剛想上前,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是之前的嗅探兵!蘇晴的感知瞬間繃緊:“他們沒去下層!反而往囚室方向來了,好像發現了什麼!”
阿木立刻用手語比劃,讓大家躲進暗門後的陰影裡,同時往囚室門口種“香樟藤幼苗”——幼苗釋放的淡樟香能暫時掩蓋他們的氣息,拖延時間。陳靜則將探測儀調到“被動模式”,防止被探測器掃到;蘇晴抱著孩子,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哭出聲。
嗅探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探測器的“滋滋”聲在囚室門口響起:“剛才好像有植物能量波動!是不是在這兒?”一個嗅探兵的聲音傳來,探測器的紅光掃進囚室,落在阿木種的幼苗上,“又是香樟藤!怎麼這兒也有?”
“可能是風吹進來的種子,別管了。”另一個嗅探兵不耐煩地說,“大人催得緊,趕緊去下層,別在這兒浪費時間!”
腳步聲漸漸遠去,阿木鬆了口氣,綠色的紋路在幼苗上輕輕滑動,讓它停止釋放氣味——再釋放會引起懷疑。林野走到零的身邊,掏出青銅令牌,對準她手腕上的纖維鐐銬,令牌上的綠藤圖騰與鐐銬的紋路重合,鐐銬“啪”地一聲開啟,零終於能活動手腕,她揉了揉被勒紅的皮膚,聲音有些沙啞:“謝謝你們……趙衡的掠奪核心快激活了,頂層的機甲守得很嚴,我們得儘快去頂層,開啟活門,讓共生核心和掠奪核心共振,才能毀掉它。”
阿木這時用手語比劃著,指了指零的衣服——上面沾著纖維囚室的腥氣,容易被嗅探兵的探測器發現。他從懷裡掏出片幹香樟藤葉,遞給零,示意她貼在衣領上:這葉子能釋放淡樟香,掩蓋腥氣,我們每個人都貼了,能擋住追味探測器。
零接過葉子,小心地貼在衣領上,淡樟香混著她身上的淡淡草木味,果然中和了腥氣。陳靜用探測儀掃了掃,螢幕上顯示“人體氣味殘留5%,植物氣味95%”:“安全了!我們現在可以從暗門去頂層的地道,蘇明的圖紙上說,地道能避開機甲的巡邏路線。”
林野點頭,示意阿力和兩個後生留在倉儲室,守住暗門,防止嗅探兵回來;其他人跟著零,從暗門後的地道往頂層走。地道里瀰漫著香樟藤的淡香和掩味苔的微苦,阿木走在最後,用植物化能量讓身後的香樟藤慢慢枯萎,消除他們走過的痕跡——這樣就算嗅探兵發現地道,也找不到他們的方向。
蘇晴的感知掃過地道前方,繪圖本螢幕上彈出頂層的機甲分佈:“頂層有四臺鐵爪-Ⅲ型機甲,守在活門周圍,還有兩個嗅探兵在巡邏,探測器的範圍是十五米!”她抬頭看向阿木,“我們還需要氣味掩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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