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抓你的刀。”蘇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繪圖本的螢幕上,陳靜的記憶模型空白區出現了一絲微弱的藍光,“爺爺的筆記說,星核石能量能暫時穿透記憶牆,你的青銅刀或許能幫她保留住剛才回憶起的片段!”
林野將青銅刀的刀柄塞進陳靜手裡,藍綠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手指蔓延,半變異的鱗片在光芒中泛起均勻的光澤。陳靜的唸叨聲漸漸停止,呼吸變得平穩,只是眉頭依然緊鎖,像是在夢中與記憶牆抗爭。
星核巖後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記憶獵人的嘶吼,蘇銳和阿木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阿正的繪圖本螢幕上,安全路線的標記在快速更新,記憶草密集區被標成醒目的紅色,只有一條狹窄的通路通向沼地邊緣的星核泉。
“快到星核泉了!”阿正的聲音帶著喘息,“蘇晴姐姐的感知說,泉眼的能量能鞏固陳靜姐的記憶碎片,就算找不回全部,至少能保住剛才想起的那些!”
當他們終於衝出遺忘沼,來到星核泉邊時,陳靜突然睜開眼睛。她的眼神雖然還有些迷茫,但已經不再是全然的陌生,看到林野時,她的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青銅刀。
“我記得……藍色晶體。”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半變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刀身,“還有爸爸的背影,媽媽的歌謠……但中間的部分還是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林野將她放在泉邊的岩石上,青銅刀的光芒與泉眼的能量交織成網。“已經很好了。”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蘇晴的感知說你的記憶牆很堅固,強行突破會傷害大腦,我們可以慢慢找方法,不急。”
陳靜的目光落在泉水中自己的倒影上,半變異的鱗片在水中泛著淡藍色的光。“那個編號‘37’……”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我手臂上的編號,和藍色晶體上的編號一樣,他們都叫我‘37號受試體’——這也是記憶的一部分,對嗎?”
沼地方向傳來蘇銳和阿木的腳步聲,他們的身影在暮色中逐漸清晰,雖然有些狼狽,但沒有大礙。“記憶獵人被打跑了。”蘇銳的步槍扛在肩上,護目鏡推到了額頭上,“陳靜怎麼樣?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
陳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記得陳靜這個名字,記得你們是同伴,記得要找纖維母巢……但很多細節像隔著毛玻璃,看不清楚。”她舉起半變異的右手,鱗片在泉眼的光芒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這隻手的變化,好像和藍色晶體有關,每次看到它,頭就會隱隱作痛,但也會想起更多碎片。”
阿木走到她面前,用手語比劃著:山民的傳說中,記憶斷層是“靈魂的自我保護”,當創傷超過承受極限時,靈魂會自動封存部分記憶,直到找到安全的容器才能重新開啟。他指了指星核泉,又指了指陳靜手中的青銅刀,顯然認為星核能量和守卷人的力量就是那個“安全的容器”。
蘇晴的繪圖本螢幕上,陳靜的記憶模型空白區縮小了一圈,邊緣處的藍光越來越明亮。“爺爺的筆記說,記憶牆就像冰封的河。”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強行砸開會導致河水氾濫,淹沒所有東西,但溫和的解凍能讓河水慢慢流動——陳靜姐現在就像在解凍的河,雖然緩慢,但在向前流動。”
阿正的繪圖本在這時自動儲存了陳靜的記憶碎片資料,螢幕上最後一頁用紅筆寫了句話:“被遺忘的,未必是該捨棄的。”少年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這句話,後頸的纖維痕跡在星核泉的光芒下,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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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蕭
林蕭高考結束後,為了賺錢準備找一份暑假工。
可當他被錄取後,他卻被帶到了外星傭兵基地。
他的工作地點居然在異星戰場上,和無窮無盡的外星蟲族生物作戰。
赤紅的天空下,是望不到頭的異星荒漠,咆哮的蟲族生物、殘破的機甲,憤怒的傭兵。
為了賺錢和活下去,林蕭只能參戰。
兩個月後,聯邦命令下達。
“傭兵林蕭,你以卓越的戰術天賦與勇氣,得到所有人的認可,現任命你為第一戰團指揮官!”
林蕭立正敬禮,語氣卻充滿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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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驚訝:“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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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遠離詭塔,幸福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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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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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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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