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頷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不知牧隊長這兒可有什麼雌性喜歡的稀罕玩意?”
牧文腳步微頓,眼底掠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又恢復溫和:“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西行隊長要這些是……”
“我知道我知道!”風爪突然興奮地插嘴,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隊長出發前把伴侶惹生氣啦,被一翅膀扇出了……”
青羽迅速捂住風爪的嘴,面上保持著得體微笑:“牧隊長這裡有沒有適合的禮物?”
牧文眼中的疑慮散去,輕笑出聲:“原來如此。”
他引著眾人走向攤位的另一側。
“在北境,犀角梳最受雌性歡迎。”牧文開啟木盒,露出刻著藍色紋路的梳子,“這是用雪山犀牛角打磨。”
“我要了。”青羽踹了風爪一腳,應下,又似不經意地開口:“聽說北境的羽族偏愛一種叫麥的果實,不知牧隊長這兒可有?”
牧文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詫異:“不知西行隊長從何處聽來的?北境確實有種金麥…”
他謹慎地斟酌用詞,“不過果實口感粗糙,也只有羽族能接受,這種多半用來釀酒,這次也只帶了金麥酒來。”
酒?
獸皮袋裡的小鳥輕輕動了一下。
墨潯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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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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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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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