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德經》
黑暗。逼仄。窒息。
通風管道內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金屬鏽蝕的氣味,每一次艱難的爬行都激起更多陳年的汙穢,嗆入肺中,引發陣陣撕裂般的咳嗽。身後遠處,士兵的怒吼和能量武器射擊的餘音漸漸被管道曲折的結構所吞噬,只留下自己粗重如風箱的喘息和心臟擂鼓般的轟鳴在耳邊無限放大。
赤裸的皮膚被粗糙的管壁摩擦得生疼,留下道道血痕。之前強行掙脫維生艙和爆發λ協議力量的反噬如同遲來的潮水,此刻徹底淹沒了他,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議,每一次移動都牽扯著彷彿要散架的骨骼和撕裂的臟腑。
虛弱。極致的虛弱。
但比起這肉體的痛苦,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那源自意識深處的、被窺破“劇本”的冰冷寒意。
林薇的殘留意識……早已潛伏的指令……引導……零號協議……
自己一路的掙扎,那看似不屈的命運抗爭,難道真的只是沿著一條早已鋪設好的暗線在行走?連那枚關鍵的黑色徽章,那λ協議的金鑰,是否也是這“劇本”的一部分?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操縱的憤怒,混雜著對林薇那複雜難言的情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猛地停下爬行,額頭抵著冰冷粗糙的管壁,劇烈地喘息著,試圖壓下翻騰的心緒。
不能亂!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無論是不是劇本,無論林薇的目的為何,歸墟之眼的威脅是真實的,“靜滯核心”的失控是真實的,自身的滅亡危機也是真實的!唯有活下去,走到終點,才能知道一切的答案,才能擁有打破劇本的可能!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小心翼翼地延伸出那資料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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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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