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的。”家豐失笑,側身擠了進去。
“真是個冤家。”靜竹嗔怪一句,猶豫片刻,還是輕輕合上了房門,轉身問道,“阿亥是不是身子不適?”
“應該是吧,這幾日總躲著我。”家豐無奈地笑了笑。可惜眼下還沒找到棉花,其他布料他都瞧過了,總覺得不太合用。
靜竹給他倒了杯熱茶,又問:“阿芙和阿青呢?你怎不叫她倆伺候?”
“這叫什麼話。”家豐連連搖頭,“我可從沒找過她們。”
“阿青是農家出身,性子安穩,不像阿亥那般主動。”靜竹看著他,似笑非笑,“但她既然早先已點頭應允,心裡自然是願意的。”
她頓了頓,又道,“阿芙就不同了。她看著大大咧咧,平日裡像個知心大姐似的照顧姐妹們,可骨子裡,卻因出身帶著幾分自卑。你若一直不理她,她怕是會覺得,你是嫌棄她。”
“嗯?阿芙會自卑?”家豐滿臉詫異。
“哎,你這後院啊,當真該找個人好好打理。”靜竹將茶杯遞給他,嗔怪道,“你啊,時而沒個正形,時而又像塊木頭疙瘩,真不知道這性子是怎麼養成的。”
“還能怎麼養成的。”家豐接過茶,喝了一口,笑著打趣,“還不是被你和我娘慣的。”
靜竹在他身旁坐下,輕聲道:“不知慕容姑娘來了之後,院裡會變成什麼樣子。我能感覺到,她們心裡都藏著幾分擔憂。”
“後院的事,就交給你管了。”家豐直言,“慕容姑娘不是會拘於後院的人,她來了,也是幫著打理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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