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要早點開始。”
兩人說完,都沒再動。天快亮了,風也小了。溪水嘩嘩流著,鴿子飛走後留下的腳印還印在泥裡。
蘇牧陽坐下來,靠著石頭,閉眼休息。傷還在疼,腦子卻停不下來。他想起昨晚說的話,說要當一陣風,吹到哪兒算哪兒。現在看來,風得有方向。
他睜開眼,拿出炭筆,在地圖邊緣寫下幾個字:
靜觀其變,動則雷霆。
寫完,他把地圖捲起來,用布包好,放進包袱最底層。然後摸了摸劍柄,確認還在。
楊過一直坐著沒動。他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其實一直在聽周圍的動靜。他知道,這一晚不會太平。
果然,半個時辰後,林子裡又有響動。不是人,也不是動物,是某種布料被風吹動的聲音。緊接著,一片黑色羽毛從樹梢飄下來,打著旋兒,落在溪水上。
蘇牧陽看見了。他沒動,只是盯著那根羽毛。羽毛很完整,邊緣泛著紫光,像是染過藥。
他站起來,走到溪邊,用劍尖把羽毛挑起來看了看。
“這不是本地的東西。”他說。
楊過睜開眼:“認出來了?”
“西域那邊用來傳令的信羽。”蘇牧陽把羽毛夾在兩指間,“他們以前用火鷹帶信,失敗一次就換一種方式。這次用羽毛,說明不想讓人發現是正式聯絡,只想試試我們警覺不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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