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戰場炮聲震天之時,熱那亞港外岬角礁石區。“海獺一號”如同一個敦實的鋼鐵烏龜,靜靜潛伏在幾塊巨大的礁石陰影中。粗短的炮管被偽裝網覆蓋,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艦長緊緊盯著望遠鏡,手心全是汗,他的任務是守衛港口最後的門戶。
“報告!港外西北方向約十五海里,發現不明蒸汽煙霧。航速較快,航向直指我港。”瞭望哨壓低聲音報告。
“終於有不怕死的想來撿便宜了。”艦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全艦靜默,輪機最低維持轉速,炮位準備,目標進入八千米……不,七千米再報告。”他深知“海獺級”那門11英寸(約280)大口徑短管榴彈炮的恐怖威力,也深知其射程的不足。必須放近了才能打。
一艘體型中等的奧軍炮艦(類似“風暴號”級別)出現在視野中,它顯然是想趁主力艦隊吸引撒丁注意力,溜到熱那亞港外進行騷擾炮擊或佈雷,甚至企圖抵近偵察。
距離在緩慢拉近。八千米……七千米……六千米……奧艦似乎並未發現潛伏在礁石後的致命殺機。
“目標確認,奧軍炮艦。距離四千四百碼(約4000米),航速12節,航向穩定。”瞭望哨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就是現在。”艦長猛地放下望遠鏡,嘶聲怒吼:“解除偽裝,輪機全速,右舵十五,搶佔射擊陣位。校射準備!”
“海獺一號”偽裝網被粗暴扯下,敦實的艦體在礁石後猛然啟動,笨拙但堅決地向右轉向,將寬闊的側舷對準了遠處的奧艦。巨大的主炮塔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粗得嚇人的炮管緩緩抬起,指向那個越來越清晰的目標。
奧艦顯然被這突然從“石頭”裡冒出來的鋼鐵怪物驚呆了,艦橋上隱約可見人影慌亂跑動,艦艏主炮手忙腳亂地試圖調整方向。
“開火!”轟——!一聲遠比“統一號”178主炮更加沉悶、更加厚重、彷彿大地本身在咆哮的巨響猛然炸開。“海獺一號”整個艦體都被巨大的後坐力推得劇烈橫移,海面上激起一圈擴散的白色浪湧。一枚體型堪比小酒桶的巨型高爆彈,帶著毀滅的呼嘯,劃出一道高拋的弧線,狠狠砸向那艘可憐的奧軍炮艦。
炮彈落點極其精準,幾秒鐘後,在奧艦右舷前方約幾十米處,炸起一道沖天的白色水柱。巨大的水花甚至濺射到了艦艏甲板,引起一陣更加嚴重的混亂。
“彈著偏右,距離過遠,修正引數。”“海獺一號”艦長冷靜地根據水柱位置下達指令,根據觀測資料調整俯仰角和方向。“準備裝填高爆彈。”
奧艦還沒有反應過來,幾秒鐘後,第二輪這一炮高爆彈幾乎是垂直命中了奧艦的艦艉甲板中央。沒有金屬撕裂聲,只有一聲天崩地裂般的恐怖爆炸。一團巨大的、混雜著黑煙與烈焰的橘紅色火球瞬間膨脹開來,將奧艦整個艉部完全吞噬。木質的艦體如同紙糊的玩具般被狂暴地撕碎、拋起,扭曲的蒸汽管道、斷裂的桅杆、破碎的人體殘骸如同雨點般四散飛濺,爆炸的衝擊波甚至在海面上掀起了一圈洶湧的環形浪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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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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