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鐵律宣判:“嚴控!不,是禁止!任何涉及地產投機炒作及關聯交易貸款!舊賬,巴爾迪副行長會帶人一筆筆審,一筆筆清!”
實業金融!清晰的航向如同燈塔,瞬間照亮了部分人的心。服務於那個如日中天的科斯塔帝國?這前景遠比過去跟著法爾科之流搞內幕交易要光明得多!
“第五,”亞歷山德羅的聲音稍緩,卻帶著更重的分量,“建立儲戶保障基金及嚴格風險撥備制度!確保每一里拉存款的安全,是科斯塔商業銀行生存不可撼動的基石!銀行信譽,高於一切利潤!”這是對擠兌風暴最直接的回應,也是對未來的莊嚴承諾。
“第六,”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整合力量,“即日起,科斯塔聯合集團所有工資發放、日常流水、專案貸款、供應商付款等核心金融業務,優先並逐步全部轉移至科斯塔商業銀行辦理!同時,鼓勵集團所有合作伙伴、員工及其家屬,在科斯塔商業銀行開設賬戶、辦理業務!科斯塔商業銀行將提供最優服務與專屬利率!”
命令如同戰鼓,一聲聲,一句句,將舊的熱那亞聯合信貸銀行徹底砸碎,又在廢墟之上,用鋼鐵般的意志和清晰的藍圖,勾勒出一個名為科斯塔商業銀行的嶄新金融心臟的輪廓。更名、換帥、換血、轉向!一套組合拳,凌厲、徹底、不留餘地。
亞歷山德羅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震撼、茫然、興奮、恐懼…種種情緒在無聲中激烈碰撞。
萊昂納多·巴爾迪適時地站起身,走到亞歷山德羅身側,面向眾人。他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慷慨的陳詞,只是用他那標誌性的、平鋪直敘卻精準無比的聲音宣佈:“新銀行章程、部門架構調整草案、競聘流程細則、以及首期重點支援專案名錄,已由秘書處分發至各部門主管郵箱及辦公桌。明天上午九點整,第一會議室,各部門臨時負責人會議。”他特意強調了“臨時負責人”幾個字,目光掃過那些剛剛被“就地解職”的原主管們,“我要看到你們對本部門現存風險點的全面梳理報告,以及初步的應對與整改預案。散會。”
“散會”兩個字如同解除定身的咒語,人群在巨大的精神衝擊下,如同退潮般湧出會議室。有人失魂落魄,腳步踉蹌(如信貸部原主管帕爾默,他經手的幾筆問題貸款正瑟瑟發抖);有人眼神灼熱,步履匆匆(如年輕的審計專員羅西,他感到一飛沖天的機遇在招手);也有人面色複雜,低聲交流著對競聘的盤算。
轉瞬間,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亞歷山德羅一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金輝正刺破天邊的雲層,將萬丈光芒潑灑在熱那亞港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毫不吝嗇地照亮了港口區那棟最為醒目的、屬於銀行的大樓。
不久,樓下街道上,傳來一陣清晰的金屬摩擦和繩索拉扯的聲響,他向下望去。只見幾名工人正搭著高高的腳手架,用繩索和撬棍,合力將大樓外牆上那塊鐫刻著“熱那亞聯合信貸銀行(UCC)”巨大銅字招牌中的“UCC”部分,狠狠撬了下來!沉重的銅字在夕陽下劃過一道黯淡的弧線,轟然墜落在下方準備好的墊木上,發出沉悶而終結的巨響,激起一片灰塵。舊的標識在金色的餘暉中顯得如此破敗而礙眼,像一個被時代車輪無情碾過的幽靈。
與此同時,另一組工人小心翼翼地將一塊嶄新、厚重、邊緣打磨得鋥亮的黃銅招牌——“科斯塔商業銀行(CCB)”——用滑輪組緩緩提升,對準了那個剛剛空出來的、象徵著權力更迭的位置。
安東尼奧如同影子般無聲地來到亞歷山德羅身後,聲音低沉:“法爾科、喬爾達諾以及其他七名小股東的股權,已完成最終交割。所有款項已支付完畢,價格…按您指示,壓到了清算估值的五成。”老管家的話語裡聽不出情緒,只有任務完成的精準。
亞歷山德羅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凝視著樓下那新舊交替的一幕。夕陽的金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照著那塊正被穩穩掛上的、閃耀著嶄新光芒的“CCB”招牌。舊的UCC字母如同垃圾般堆在角落,在暮色中迅速失去最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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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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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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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