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羅凝視著臺灣地圖,目光最終鎖定在基隆和高雄。他聲音冷靜而果斷:“風險存在,但機遇更大。法國人胃口太大,他們想在越南和海上同時壓垮清國,必然無力全面掌控臺灣。這是我們摘取果實的時候了。”
他迅速下達命令:“第一,外交層面。科隆納伯爵,立刻加大與清廷,尤其是李鴻章派系的秘密接觸。明確告知他們,義大利有能力,也願意提供更實質性的幫助,包括低息貸款、更多軍火,甚至可以考慮派遣非官方的‘軍事顧問’。條件可以暗示得更加清晰:我們希望在未來解決臺灣問題時,能獲得主導權。”
“第二,軍事行動。以‘保護義大利僑民、商賈及在臺利益免受戰火波及’為由,立即向臺灣增派力量。”他看向海軍和陸軍大臣,“組建特混艦隊,搭載海軍陸戰隊一個加強團約三千人,以及額外的裝備補給,火速前往基隆和高雄。任務是與現有保安隊匯合,‘加強防禦、保護人民、維護利益’,控制租界及周邊關鍵區域,形成事實上的軍事存在。記住,公開宣稱是自衛,絕不主動向法軍或清軍開火,但要做好應對一切情況的準備。”
“第三,對法協調。同時通知巴黎,我們的行動純粹是出於保護本國利益的必要措施,無意挑戰法國在越南的軍事行動。但再次強調,我們在下龍灣的煤礦利益必須得到尊重和保證。”
第三節:趁虛而入
進入十月,臺灣戰局進一步發展。法軍兵分兩路,同時進犯基隆和淡水。劉銘傳麾下兵力本就捉襟見肘,面對法軍的兩線壓力,權衡再三,被迫做出了痛苦的決定:放棄基隆,收縮全部可用兵力,死守戰略位置重要且地形相對有利的淡水。法軍幾乎兵不血刃地佔領了基隆港區及周邊部分要點,但在進攻淡水時,卻遭到了守軍的頑強阻擊,進展緩慢,損失不小。久攻不下之下,法軍遠東艦隊司令孤拔惱羞成怒,從10月23日起,宣佈對臺灣實行全面而嚴厲的海上封鎖,企圖以此困死島上的清軍守軍,迫使其投降。
就在法軍主力被牢牢牽制在淡水前線,其艦隊主力忙於執行封鎖任務,無暇他顧之際,義大利的特混艦隊出現在了臺灣外海。懸掛著醒目綠白紅三色旗的義大利軍艦和運輸船,依據事先與法國方面“溝通”的結果,沒有受到法軍封鎖艦隊的實質阻攔,徑直駛入了基隆港義大利租界控制的碼頭,以及南部高雄的義大利商站。
三千名頭戴熱帶盔、裝備精良的義大利海軍陸戰隊士兵,以及從高雄登陸的數百名精銳“保安隊”成員,迅速而有序地踏上了臺灣的土地。他們冷漠地注視著不遠處法軍巡邏隊的身影,耳中聽著從基隆山區方向傳來的、清軍殘餘力量與佔領基隆的法軍小股部隊零星交火的槍炮聲。意軍工程兵迅速開始在租界外圍構建堅固的防禦工事、鐵絲網和了望塔,主力部隊則接管了所有關鍵設施,並派出巡邏隊沿著租界邊界進行常態化巡邏,儼然一副“此地主人”的姿態,將基隆租界及其周邊地區變成了一個事實上的義大利軍事控制區。他們的強勢存在,使得本已複雜的臺灣局勢,變得更加微妙難測,如同一盤突然加入了新棋子的亂局。
在羅馬,亞歷山德羅接到“部隊已順利登陸並建立穩固據點”的密電後,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沉穩的笑容。他對侍立在旁的機要秘書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得:“看,這便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法國人替我們趕跑了基隆的大部分清軍,現在又被牢牢釘在淡水,吸引了島上剩餘守軍的所有火力。他們那看似嚴厲的封鎖線,此刻反倒成了幫我們排除其他列強幹擾的最佳屏障。現在,該我們這位耐心的‘漁翁’,穩穩地坐在基隆和高雄,靜待最佳的收穫時機了。臺灣,這塊鑲嵌在遠東寶座上的璀璨寶石,義大利……吃定了。”
至1884年10月底,法軍深陷臺灣北部一隅和越南戰場,進退維谷;清廷則焦頭爛額,國庫空虛,苦苦支撐。而義大利,這個新興的地中海帝國,卻以最小的直接戰鬥代價,成功地將數千精銳部隊和強大的艦隊,牢牢地楔入了臺灣的戰略要地,並在外交和經濟層面與焦灼不堪的清廷保持著曖昧而緊密的聯絡,為戰後瓜分這塊垂涎已久的肥肉,佔據了極其有利的、近乎決定性的位置。遠東的這盤大棋,亞歷山德羅覺得自己已經落下了幾步堪稱絕妙的棋子。帝國的觸手,在戰爭的硝煙與列強的角力中,悄然握緊了寶島臺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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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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