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師那邊的意思是繼續扣押,不要鬆口,等事態發酵到一定程度再談條件。但他也知道,如果學院那邊真動了怒,事情就不只是一份扣押文書那麼簡單了。
斯里蘭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圈,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響,一下接一下,像鐘擺一樣在房間內迴盪。
他停下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陰下來的天,灰沉沉的雲層壓得很低,像要把整座別墅的屋頂壓塌一樣。他沉默了一會兒,伸出手,正要搖鈴將僕人召喚過來,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整座別墅區的每一個角落。
“斯里蘭子爵,聽聞小徒在貴府上滯留多日,孩子貪玩,多有打擾。”
斯里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的精神力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已經本能地向外探了出去,但反饋回來的資訊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他的精神力卻捕捉不到任何具體的邊界和輪廓。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頭,目光穿過窗戶的格柵和庭院半開的門,落在半空中,那裡赫然懸浮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年輕男子。
那人離地大約三四十米的高度,斗篷的下襬被風微微吹動,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越過院牆和花園裡的灌木,準確地落在他書房的窗戶方向。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斯里蘭感覺自己的精神空間像是被一隻大手猛地捏了一下,四壁同時向核心擠壓,整個精神空間像是要被擠爆了一樣。
他心中大駭,連忙轉移視線,不敢再看,同時腦中翻湧起驚濤駭浪。
大法師?來的竟然是一名大法師?
他剛才說什麼?小徒?滯留多日?那叫尼克的小法師不是莉娜大法師的徒孫嗎?他記得很清楚,尼克是莉娜那一脈的第三代弟子,在學院裡的註冊導師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中級法師,什麼時候就成了眼前這位大法師的學生了?
斯里蘭心念電轉,強壓著翻湧的情緒,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右手撫胸,隔著窗臺微微屈身,算是隔空行了一禮:“不知閣下的弟子是哪一位?這幾天寒舍不曾有外客啊!”
半空中那年輕男子聞言,微微側了側頭:“哦,是嗎?我怎麼聽說我的學生尼克被你的侍衛拉進貴府做客了。難道是我聽錯了?”他停頓了一下,那停頓很短,卻讓空氣都跟著沉了一沉。“那我……親自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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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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