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幸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濃密的長睫毛像小扇子般扇動了幾下,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好奇地支起一點身子,像只小動物從巢穴中探出頭來,“為什麼,哥哥的尺寸已經大到買不到現成的了麼?”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不是哦,是因為要縫在裡面哦,不能露出來。”晴子終於完成一處的縫紉,低頭用牙齒輕輕咬斷線頭,那利落的動作帶著母親的幹練。然後將縫了一半的T恤內裡展示給幸司看,“這種布料是普通人研究出來的黑科技呢。它可以吸收身體自然散發的水汽,然後自動轉化成熱量,持續發熱。
即使在零下十幾度的北海道深山裡,貼身穿也能保持很好的保暖效果。甚爾最近接的幾個任務都在北邊跑,他常穿的幾件衣服,尺寸都有些不太合身了。”她輕輕撫平布料,指尖劃過那特殊的面料,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誒——聽起來好厲害!”幸司感嘆了一句,翠綠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畫面,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不過話說回來,哥哥他除了那些特級的武器和咒具之外,幾乎從來不用其它輔助類的咒具吧?尤其是穿戴類的,他嫌棄得不行,總覺得容易暴露。不然的話——”
他的腦海裡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哥哥那身堪稱人間兇器的完美肌肉外面,硬生生套上一件他自己尺寸的、填充著誇張血色矽膠肌肉塊的【雙開門】咒具上衣的景象……那緊身衣恐怕會被撐得幾乎爆裂,詭異的矽膠肌肉塊在布料下扭曲變形,配上哥哥那張桀驁不馴的臉……那畫面衝擊力太強,實在是太美不敢看啊。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肩膀一抖一抖的,把被子都震得滑落了一些,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不知道小女兒在獨自傻樂什麼的晴子,只是抬起眼慈愛地笑了笑,伸手過去溫柔地揉了揉幸司睡得有些亂翹的黑髮,指尖帶著暖意。
“對了,”幸司笑夠了,白皙的臉頰因為笑意泛起淡淡的紅暈。他又提出一個疑問,“為什麼要特意縫在裡面,直接穿在裡面不就好了?”
“這個啊,”晴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無奈、好笑又瞭然的神情,那是一種只有最瞭解孩子脾性的母親才會有的表情,“甚爾這孩子,從小就這樣,骨子裡特別愛耍酷,死要面子。記得他小時候第一次冬天被派去北海道出任務,仗著自己是天與咒縛,身體素質超群,就只穿了件單薄的長袖T恤,二話不說就跑去冰天雪地裡撒野,結果回來的時候凍得嘴唇都發紫了,渾身直打哆嗦,還硬撐著嘴硬,梗著脖子說不冷,反正也不會感冒。”她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倔強的小小身影。
她嘴角不禁擎起一抹充滿回憶的、溫柔又帶著點揶揄的笑意,“後來我特地給他買了好幾件厚實的羽織和羊毛內襯,他倒是收下了,但也很少見他穿。聽以前跟他一起出過任務的族人說,他在北海道那邊的時候,還經常故意嘲笑那些裹得嚴嚴實實、像球一樣的同僚,說什麼‘穿那麼多,動作笨拙,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呢……”她模仿著甚爾當年那副臭屁的語氣,眼裡滿是慈愛的光芒。
“誒——?!!”幸司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翠綠的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哈哈哈!真的假的?!沒想到哥哥小時候還有這種黑歷史!為了炫耀自己抗凍所以死要面子活受罪嗎?!哈哈哈哈!這也太好笑了吧!形象完全崩塌了啊!”他笑得整個人徹底縮排被爐底下,額頭抵著溫暖的桌面,肩膀瘋狂顫抖,幾乎喘不上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爽朗的笑聲在溫暖的客廳裡迴盪,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此時,遠在北海道某處雪山深處執行任務,穿著有溫暖內襯的長袖T恤,還披著羊毛羽織,年紀“大”了不再逞強的超大號甚爾,猛地打了一個極其響亮、甚至驚起附近樹梢上幾隻寒鴉的噴嚏:“阿切——!!!”他用力揉了揉鼻子,稜角分明的俊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疑惑和不爽,低聲咕噥道:“奇怪……難道是這鬼地方的陰風實在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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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蘇雪萍重生了。
上輩子她守了半輩子活寡,這輩子她先發制人,搶在沈桃之前拿下了韓靖安。
本以為從此蜜裡調油,沒想到——再次守活寡。
更讓她吐血的是,上輩子對她不聞不問、她勾引都無動於衷的那個男人,這輩子娶了沈桃,恨不得把她揣兜里。
蘇雪萍:……這劇本不對啊?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