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冰雨也愣住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個廢物三小姐,架子倒是不小!
“李紅玉!”李玉珠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著阮紅玉尖聲斥罵,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你個不識抬舉的賤人!廢物!大姐姐好心好意邀請你,你這算什麼態度?!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丹田碎裂、一輩子只能當廢物的可憐蟲!給臉不要臉!”她罵得痛快,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瞬間吸引了周圍更多探究、看熱鬧的目光。
被這麼多目光聚焦,李玉珠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場合不對,嚇得臉色一白,趕緊縮著脖子坐了回去,不敢再大聲嚷嚷。
“三妹!”李玉香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拉住李玉珠的胳膊,臉上迅速堆砌起濃濃的無奈和“痛心疾首”,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責備和“包容”,對著周圍投來的目光歉意地笑了笑:“三妹性子急,說話衝了些,大家別介意。我家二妹妹……唉,因著不能修煉,性子難免孤僻乖張了些,我們這些做姐妹的,也只能多擔待些……”她將“不能修煉”、“孤僻乖張”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成功地將阮紅玉塑造成了一個因殘疾而心理扭曲、不識好歹的形象。
說完,她又轉向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季冰雨,露出一個充滿歉意的、楚楚動人的笑容:“冰雨妹妹,實在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我家二妹妹……她一向如此,還望妹妹勿要見怪。”
緊接著,李玉香再次“鍥而不捨”地轉向阮紅玉,語氣更加“溫柔”、“誠懇”,彷彿一個苦口婆心、試圖挽救迷途妹妹的完美長姐:
“二妹,御花園裡的花真的開得極好,聽說都是從南疆快馬加鞭運來的奇花異草,香氣馥郁,形態萬千,錯過了實在可惜。而且,”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神秘,“聽說御花園旁邊還有一方清幽的小湖,今日陛下特意恩准,可供我等貴女乘小舟遊玩。這樣難得的機會,二妹若是不與我們同去,姐姐心裡……真是替你惋惜啊。”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和“為你著想”的意味,彷彿阮紅玉不去,就是天大的損失。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死寂般的沉默。
阮紅玉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極其冷淡地掃了喋喋不休的李玉香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齣無聊透頂的鬧劇,充滿了漠視和不耐煩。隨即,她便徹底收回目光,視線重新落回書捲上,彷彿眼前的李玉香、李玉珠和季冰雨,不過是三團礙眼的空氣。
“你……!”季冰雨何曾受過如此赤裸裸的輕視?尤其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一股怒火瞬間衝上她的頭頂,她捏緊了拳頭,猛地就要站起身發作!這個廢物,竟敢如此無視她們?!
就在她即將爆發的瞬間,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皇室席位區域。一道清貴矜持、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正穿過人群,恰好落在了她身上——是太子殿下!那個她魂牽夢縈、做夢都想嫁的太子殿下慕容景煜!
季冰雨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所有的怒火被強行壓回心底,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正在努力地、僵硬地調整回溫婉的模樣。不行!絕對不行!絕不能讓太子殿下看到自己如此失禮、猙獰的一面!否則,她所有的夢想都將化為泡影!
看著季冰雨那強行壓抑怒火、憋得臉色發青卻不敢發作的滑稽模樣,李玉珠更是覺得一股邪火無處發洩,她壓低聲音,對著阮紅玉咬牙切齒地低吼:“李紅玉!你這不識好歹的廢物!大姐姐和冰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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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契約的靈寵一隻比一隻威猛,但楚少野的靈寵卻一隻比一隻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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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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