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散盡，取經團隊便歇在了兩界山腳下的巖洞裡。洞外的枯樹枝椏掛著霜花，風一吹就簌簌落，洞內卻因沙僧生的篝火暖融融的。白龍馬伏在角落，馬額的系統徽章泛著極淡的藍光，偶爾甩動尾巴掃去落在鬃毛上的火星——自昨日解鎖真身後，它總下意識地護著唐僧的行李，連篝火都離得遠遠的。

唐僧正坐在蒲團上整理通關文牒，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咳，轉頭便見悟空捂著胸口，金箍棒斜斜拄在地上，連平日裡挺直的脊背都彎了些。“悟空，你怎麼了？”他連忙放下文牒走過去，指尖剛觸到悟空的胳膊，便覺那處的溫度比尋常低了些，“莫不是昨日幫白龍馬擋妖氣時受了傷？”

沙僧也湊過來，手裡還拿著剛烤熱的麥餅：“大師兄，你要是不舒服就說，俺去澗裡打些溫水來。”他見悟空皺著眉搖頭，急得把麥餅往石臺上一放，就要去拎水桶。

“別去。”悟空拉住沙僧的手腕，聲音比平時輕了些，甚至帶了點氣弱的沙啞，“就是……昨日跟那澗裡的妖氣對沖時，總覺得脈門發沉，像是有股勁沒卸乾淨。”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唐僧身上，見師父眉頭皺得更緊，才接著說，“師父，西行路還長，要是俺這身子出了岔子，往後誰護著你和沙師弟？”

唐僧蹲下身，從懷中摸出菩薩給的療傷草藥，小心地遞到悟空手裡：“這是觀音菩薩臨行前贈的，你先拿著。若是實在難受，我們便在這巖洞多歇一日，等你緩過來再走。”他說著，眼神里滿是擔憂，全然沒注意到悟空垂眸時，眼底飛快閃過的一絲精光——昨日白龍馬解鎖靈脈系統時，他分明聽見系統機械音提了句“功德任務同步啟用”，可師父半句沒提，今日正好藉著“虛弱”探探底。

悟空接過草藥，卻沒立刻收起來，反而嘆了口氣：“師父，草藥能治外傷，卻治不了俺的‘心病’。”他往篝火邊挪了挪，火光映得他臉色更顯“蒼白”，“昨日白龍馬的系統亮起來時，俺好像聽見那機械音說‘功德任務’，可師父你半句沒提。俺不是好奇，是怕……怕師父有任務瞞著俺們，萬一遇到危險，俺們連幫襯的方向都沒有。”

這話一齣，唐僧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飄向洞外的晨霧，像是在猶豫。沙僧在旁撓了撓頭，也附和道：“師父，大師兄說得對。俺們是一路西行的師徒，有任務一起扛才是，你可別獨自擔著。”

悟空見唐僧鬆動，連忙趁熱打鐵，故意咳嗽兩聲，扶著金箍棒的手又緊了緊：“師父，你也知道，俺這火眼金睛能辨妖邪，卻辨不出‘功德’在哪。要是這任務跟渡化妖精有關，俺萬一誤殺了該渡化的，豈不是壞了師父的事？”他特意加重“誤殺”二字，見唐僧身子輕輕一顫，便知師父最在意這個——畢竟取經本就是為了積善緣，若真因錯殺誤了功德，師父定然會自責。

果然，唐僧沉默片刻後，終於在石臺上坐下，聲音壓得低了些，像是怕被洞外的動靜聽去：“不是我想瞞著你們，是觀音菩薩臨行前特意叮囑，‘功德任務需擇機而言，只可與心誠者說’。”他從貼身處摸出一個錦緞小囊，開啟后里面放著一枚泛著柔光的木牌，木牌上刻著“渡化善緣”四個字，“這木牌是任務信物，昨日白龍馬解鎖靈脈系統時，木牌突然亮了，系統也同步提示‘首項功德任務：枯松澗渡化玉面狐’。”

“玉面狐？”悟空挑眉，故意裝作驚訝，“就是那傳聞中住在枯松澗火雲洞旁，專靠吸靈氣修行的妖精？”他早聽說那玉面狐雖修妖道，卻從未害過人，反而常給澗邊的村民送草藥，今日聽師父說要渡化，倒跟自己的猜測對上了。

唐僧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撫過木牌上的紋路：“系統提示說，這玉面狐本是山中靈狐，因誤食了太上老君掉落的仙丹才修成人形，卻被附近的妖王脅迫，若不幫妖王收集靈氣，就要害她守護的村民。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她擺脫妖王控制，再引她入善道——完成後，不僅團隊能積功德，你的火眼金睛還能解鎖‘辨善妖’的新能力。”

悟空心裡一喜，面上卻依舊裝著“虛弱”，只鬆了口氣似的笑道：“原來如此！俺就說昨日脈門發沉，是因為沒摸清任務方向，如今聽師父說了，倒覺得那股沉勁散了不少。”他說著，故意活動了下手腕，像是真的舒坦了些。

唐僧見他“好轉”，也鬆了口氣，把錦緞小囊收回到貼身處：“菩薩還說，往後每完成一項功德任務，白龍馬的靈脈系統就能升級，你的能力也能跟著提升。只是這任務不能聲張，畢竟妖王耳目多，若是被提前察覺，玉面狐和村民都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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