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如打通任督二脈的兩人,沒有什麼波折的拍完酒館夜戲。
盧雨東再次看了一遍,拍攝的片子。確認無誤,宣佈今天收工。
何糖立刻上前給兩人送上外套和熱水,誇獎著他們的演技。一路說說笑笑,準備回酒店休息。
這時盧雨東快步走過來,焦急又帶著怒火的說道:“小蕭總,剛剛原定演龍葵的演員,他們公司經紀人打來電話,稱他們藝人剛剛接了大導的戲,如果想讓她接著參演得加片酬。”
不紅是原罪,紅了什麼都對。小演員果然沒有任何話語權。呵,何糖冷笑一聲說道:“離了他張屠夫,我們就非得吃連毛豬啦?娛樂公司那麼多,我還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你們有什麼備案嗎?”
盧雨東點頭,接連報了幾個人名。
聞言,何糖回憶這幾人的過往,她們全是毒瘤,未來會因為各種公眾不能接受的事情塌房,蹙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她們不行,你最晚拖幾天拍她的戲份?”
估算了一下時間,盧雨東回話:“最多五天。不然劇組就會拖進度。”
蕭天宇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說了幾個人名。何糖想了想,演技倒是有合適的,但年紀不合適,再次搖頭,她也不想讓自家三哥搭上人情。
至於凌心沒有說話,眼睛裡只有歉意,她熟悉的人就只有之前的柳如煙。
眾人沉默了十來分鐘,“啊”何糖大喊一聲,說道:“不想了,先回去吃飽飯再想。”
一行人回到酒店,收拾好東西。何糖給劇組人員安排了一頓大餐,讓盧雨東招呼他們。就帶著全副武裝的蕭天宇和凌心出去吃飯,用何糖的話說:“制式食物哪兒有夜市香。”
站在酒店門口,等保姆車的時候,看見一名穿著導演馬甲的男人跟一名穿著淺色羽絨服的女子不停地道歉:“曦月,抱歉,以後有機會我肯定第一個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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