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孔昭輕飄飄搖搖手指,“大王,我們是一根繩上螞蚱,這話是您說的,藩王必須搞清楚一件事,衛時覺面對天下,不是面對藩王,諸位還不夠格稱為對手。
大王在找未來的機會,這目的很對,卻也是自我欺騙,面對強敵,自我說服保持清醒,以此掩蓋膽怯。
大王,您好像忘了,清醒就是最大的慾望,清醒就是演戲,騙不了羲國公,只會送死,我們才是羲國公重視的力量,諸位是皇帝重視的力量,別搞錯自己的位置。”
劉孔昭說完,站起來拱拱手,“劉某告退,明日入京,唐王將會去公主府,那是大時雍坊最大的院子,就在長安街邊,是陛下賜給皇妹和羲國公的府邸,大王是前輩,去帶點菸火氣,也方便您待客。”
四人看著劉孔昭離開,各有心思。
大殿安靜了一刻鐘,晉王疑惑道,“老祖宗,羲國公要殺藩?皇帝不允許?”
老頭沒說話,襄王搖搖頭,下意識道,“應該是籌碼不同,抱歉,不是這麼說…”
他還沒說完,唐王就老神在在道,“是成聖路子不同。”
襄王點點頭,“老祖宗睿智,晚輩就是想表達這意思,殺藩對衛時覺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罪,若罪名證實,他會毫不猶豫,但對皇帝的聲望很關鍵,殺藩會讓皇帝充滿道德瑕疵。
福王也可能是刺客誤殺,也可能與肅王一樣,都是羲國公借匪患而除,他不是不想殺藩,是不能波及皇帝的聲望,影響皇帝,就是影響他自己。”
唐王突然起身,在地下來回踱步,過一會問三人,“你們都知道唐藩世子的訊息?”
三人臉色訕訕,德王點點頭,“老祖宗,知曉您不是帶世子,劉孔昭就暗中傳話,王世子還在關押中,是個破綻。”
唐王拍拍自己額頭,懊惱說道,“王世子的訊息翻出來,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孫承宗、韓爌、楊漣、趙南星等東林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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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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