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傳遞看了一遍,連連點頭,孫承宗笑著道,“誠意伯不愧是家傳的五百年史家,博大精深,無所不通。”
“高陽公過獎,晚輩渾噩多年,聖君在上,聖人臨世,如此開天闢地的盛世之始,晚輩卻在惶惶思索官場,思索傳承,這是墮落,先憂後樂,天下為公,不枉讀書初心,不枉讀書之志,不白活一生。”
“哈哈,誠意伯果然是聰明人,你有什麼具體建議?!”
“回高陽公,諸位前輩,議會的核心,其實只有一個,盯著錢袋子,歐羅巴各國證明了一件事:誰管住錢袋子,誰就強;誰管不住錢,誰就弱。
咱們應該拆分成五項思考,第一項,財政審批權,此乃主支,所有稅、所有開支必須議政批准,無議政同意,中樞就沒錢,咱不用思考中樞想幹什麼,怎麼幹,都屬於旁支。
第二項,立法主導權,這不是要打壓誰,而是保證議政自己存在的基礎。
第三項,召集與存續權,同樣不是要給誰下絆子,這是保證議政能執行的根本。
第四項,行政制衡權,可以監察、可以問責,但不能審訊,不能用強,這是議政與行政的絕對邊界,邊界不清,那就是大亂,劃清自己的邊界,才能思考對方的邊界。
最後一項,軍事權,議政不可能去養兵、練兵,但要監察經費,監察軍備,監察戰事,監察將軍晉升,否則軍權游離在中樞之外,同樣,必須劃清界限,絕不能越界。
如此分配,才能明確議政的原則,明確議政的範圍,明確中樞的制衡邊界,明確議政的壽命,可以長久存在,這個前提下,才能思考如何執行,如何選人,如何輪值。”
內閣眾人傾聽結束,齊齊坐直,看向劉孔昭的眼神全變了。
孫承宗笑道,“哎呀,南京關著一個賢才,誠意伯一番話,比咱們噴一天唾沫都強,來來來,坐過來,大家再好好想想。”
劉孔昭連連謙虛躬身,腳下卻不慢,“感謝諸位前輩抬舉,晚輩十分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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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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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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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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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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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