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映猜對了,她還沒回府,孫承宗和袁可立就索要朝鮮的那些俘虜頭領、以及不同國家的傳教士入京。
不用你們催,衛時覺已經下令一個月了,過年才能到。
晉王院子,陽武侯把誠意伯拖進廂房,神色緊張,
“賢弟,愚兄在院裡看了一天,沒看到劉成福留下的暗號!”
劉孔昭一腦子‘大事’,人很興奮,聞言一愣,“什麼暗號?!”
“看到城牆上那些日月旗沒有?”
劉孔昭從窗縫瞥一眼點點頭,“這能留什麼暗號?”
“從正陽門到宣武門,單數是危險,雙數是平常。”
劉孔昭為之絕倒,“這暗號太糊塗了。”
陽武侯擺擺手,“這是給屬下看的,他會在垛口留一根交叉的樹枝,或者三塊疊加的土坷垃,表示接到任務,或完成任務,今天什麼都沒有。”
劉孔昭下意識又看了一眼,“下雪了,很正常吧,估計薛兄沒看到,小弟的人沒有訊息,楊六沒有派人到會同館,要麼很正常,要麼全城戒嚴,總之不是危險。”
陽武侯苦惱拍拍額頭,“薛某不該到大時雍坊,被完全困住了,找機會得讓陳長偉出去。”
劉孔昭沒有再說這事,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本本,上面炭筆寫的字很潦草,但擋不住劉孔昭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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