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可行,但船塢控制中心位於船塢核心區域,距離當前位置超過 2000 米,且沿途佈滿了各種安防設施,包括更多的無人機、地面防禦機器人以及層層門禁系統。以‘老兵’號當前的能源狀態和受損程度,無法突破重重防禦抵達控制中心。此外,控制中心的金鑰儲存裝置極有可能採用了最高級別的加密和防護措施,即使成功進入,也不一定能順利獲取金鑰。” 系統的分析雖然冷靜客觀,但我從它的聲音中,似乎也聽出了一絲無奈。
我靠在船長座椅上,雙手抱頭,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每一種可能。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在維修艙發現的那臺老式訊號干擾器。這臺干擾器是從一艘廢棄的通訊飛船上拆下來的,原本已經損壞,經過我的一番拼湊和改裝,勉強能發出一些低功率的電磁訊號。雖然它的功率遠不及專業的攻擊型干擾器,但也許能派上用場。
“系統,如果我們用那臺老式訊號干擾器,對磁力鎖的控制線路發射特定頻率的電磁脈衝,有沒有可能干擾其內部的控制系統,使其短暫失靈?” 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向維修艙,準備取出干擾器。
“干擾器發射的電磁脈衝功率過低,無法對磁力鎖的量子加密控制系統造成實質性影響。且磁力鎖內部設有多重電磁遮蔽層,可有效抵禦外部電磁干擾,即使干擾器功率足夠,也很難穿透遮蔽層作用於核心控制系統。但…… 若能將干擾器與船上的備用能源模組連線,短暫提升功率,同時配合精準的頻率調變,或許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突破遮蔽,干擾磁力鎖的部分功能。不過,此操作存在極大風險,一旦失敗,備用能源模組將因過載燒燬,且可能觸發磁力鎖的反制措施,導致其進入更高級別的鎖定狀態。” 系統的聲音在船艙中迴盪,百萬分之一的機率,這幾乎等同於不可能,但在這絕境之中,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絕不能放棄。
我深吸一口氣,將干擾器從維修艙的角落裡拖了出來。這臺干擾器看起來破舊不堪,外殼上佈滿了劃痕和鏽跡,各種線路雜亂地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團廢棄的垃圾。但此刻,它卻承載著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小心翼翼地將備用能源模組與干擾器連線,按照系統給出的引數,調整著干擾器的頻率和功率。每一次調整,我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因為我知道,這一舉動,要麼是我們逃生的關鍵,要麼就是徹底將我們推向深淵的最後一步。
“準備就緒,即將發射電磁脈衝。請確認是否執行操作。”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我咬了咬牙,堅定地按下了發射按鈕。干擾器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電磁脈衝從發射天線中射出,向著船塢出口大門的磁力鎖飛去。在脈衝接觸到磁力鎖的瞬間,整個通道彷彿被一道閃電照亮,磁力鎖上的藍光劇烈閃爍起來,發出 “滋滋” 的電流聲,像是在進行激烈的抵抗。
我緊緊盯著光幕,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磁力鎖的狀態資料。一秒、兩秒……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電磁脈衝干擾失敗,磁力鎖反制措施啟動,部分功能進入強化鎖定狀態,開啟難度提升至原先的 10 倍。備用能源模組因過載燒燬,剩餘能源已全部耗盡。” 聽到這個訊息,我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淚水不由自主地湧出眼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應急通道內,無人機的嗡鳴聲、干擾器的餘音以及 “老兵” 號推進器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絕望的悲歌。我望著那扇依舊緊閉的船塢出口大門,心中充滿了無力和悔恨。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嗎?在這茫茫宇宙中,難道我們就要止步於這小小的船塢出口,永遠無法邁向自由的星辰大海了嗎?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絕望時,突然,船塢內部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通道兩側的艙壁也開始搖晃起來,灰塵簌簌地落下。緊接著,系統發出了緊急警報:“檢測到船塢內部發生大規模能量波動,疑似有重型武器開火,來源方向為船塢核心區域。推測可能是地面支援部隊在搜尋過程中觸發了未知的防禦機制,或者是船塢記憶體在其他勢力正在交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心中一動,雖然不知道船塢內部發生了什麼,但也許這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船塢內部陷入混亂,或許會對磁力鎖的控制系統產生影響,又或許我們能趁亂找到開啟大門的方法。我重新振作起來,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我也要帶著‘老兵’號衝出去,去追尋屬於我們的自由!”
我重新回到船長座椅上,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的大門,等待著命運的轉機。船塢出口大門的距離,依舊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而我們的能源,只剩下 48%,時間緊迫,危險重重,這場與命運的較量,還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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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