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在東瀛打拚的日子/第263章 不離於欲,相悅於心(1)
我在東瀛打拚的日子_第263章 不離於欲,相悅於心(1)

我拉著她回到蒲團旁坐下,指尖碰了碰藏毯上的吉祥紋樣:“我阿媽以前跟寺裡的喇嘛學過幾句經,她說‘色’不是‘空’的對立面,是‘空’的樣子。就像這藏毯,織的時候用了羊毛、染料,現在摸得到、看得著,是‘色’;可再過幾十年,羊毛會舊,顏色會褪,最後變成一堆線,這就是‘空’。但你不能說現在的藏毯是假的,也不能說將來的‘空’是假的——它們本來就是一回事。”

櫻井美子聽得認真,手指輕輕敲著膝蓋:“我好像懂了一點。就像我現在看見你,你是‘色’,真實存在;將來咱們分開了,見不到了,就是‘空’。可不能因為將來會‘空’,就不珍惜現在能看見你的‘色’,對不對?”她說著,忽然攏了攏外套,打了個輕顫,“這裡晚上好冷,比白天涼多了。”

我想起揹包裡還裝著那條從民宿借的絳紅色披肩——是老闆娘織的,羊毛厚實,邊緣繡著經幡紋樣。我趕緊拿出來遞她:“披上吧,這個厚,能擋風。”她接過披肩裹在身上,紅色襯得她臉頰更亮,她拉了拉披肩的邊角,忽然笑了:“這樣暖和多了,可還是覺得不踏實——好像這暖和是借的,等明天離開這裡,就沒了。”

我往她身邊挪了挪,讓兩人捱得更近些:“踏實不是靠東西借的,是心裡的。就像‘色’和‘空’,你覺得暖和是真的,現在靠在一起不冷也是真的,這就夠了。”她沒說話,只是往我這邊又靠了靠,最後乾脆挪到我坐著的蒲團上,肩膀貼著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還有披肩上傳來的羊毛香氣。

“你之前說‘心外無物’,”她忽然抬頭看我,眼神很亮,“是不是說,我們看到的‘色’,其實都是心裡的樣子?比如我覺得冷,是心裡覺得空落落的;現在靠著你,不冷了,是心裡踏實了。”我點頭,剛要說話,她卻輕輕靠在我胸口,聲音軟了些:“那我們的靈魂,是不是也是這樣?肉體是‘色’,會消失;靈魂是‘空’,卻能一直帶著這些‘色’的回憶?”

我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得更穩些:“說不定吧。阿媽說,人這輩子遇到的人、經歷的事,都會變成靈魂裡的印記,就算肉體沒了,印記還在。”她沒再說話,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忽然抬起頭,眼裡帶著點好奇:“你說,我們前世是不是都在這裡修行過?不然怎麼會剛好誤闖進來,還能這樣安安靜靜地聊這些?”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眼底的星光,忍不住笑了:“說不定真的是。說不定前世你是寺裡的畫師,我是幫你磨顏料的小喇嘛,這輩子才會再遇到。”她聽了,也笑起來,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懷裡:“別說話了,就想這樣靜靜的。”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靜室裡只有酥油燈的微光,窗外的星月還亮著,藏香的氣息混著羊毛的暖香,繞在我們身邊。這一刻沒有“色”與“空”的糾結,沒有行程的顧慮,只有彼此的溫度和這滿室的安靜——像是前世就約定好的重逢,在布達拉宮的深夜裡,悄悄續上了未完的緣分。酥油燈的光在她髮梢跳了跳,我低頭時,剛好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一點藏香灰——像落在雪上的星子,輕輕一碰就會化。她往我懷裡又縮了縮,披肩的羊毛蹭過我手腕,帶著夜裡特有的涼,卻讓相貼的肩頭更暖了些。窗外的風聲裹著雪粒打在窗紙上,簌簌的響,倒讓這靜室裡的藏香更濃了,連呼吸都變得慢了些。

“你剛說藏傳佛教裡‘色是空的顯相’,我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她忽然抬頭,鼻尖蹭到我下巴,聲音裡還帶著點剛從暖懷裡抬起頭的軟,“就像咱們昨天在大昭寺看的明王像,青面獠牙的,手裡攥著法器,可懷裡的明妃卻笑得軟乎乎的,裙襬上還刻著纏枝蓮——我當時盯著看了好久,旁邊的喇嘛說那是密宗的歡喜禪,我那時候臉都紅了,可後來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我指尖頓了頓,剛要開口,她已經伸手攥住我袖口,指腹蹭過我磨白的布紋,眼神亮得像殿裡供著的酥油花:“你肯定也注意到了吧?那些雕像不是簡單的‘抱在一起’,明王的手是護著明妃的腰,明妃的手是搭在明王的肩上,看著兇,其實是互相靠著的。我之前在京都的東福寺翻到過一本舊經卷,說那是‘以欲觀心’——不是要順著慾望走,是藉著這種最親的距離,看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想要什麼,哪些是該留的,哪些是該放的。”

她忽然往我懷裡靠得更緊,手臂環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胸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窗外的風雪聽去:“可我總覺得,佛不該是逼著人‘斷欲’的。就像冬天咱們得裹著厚羊毛披肩,渴了要喝加了鹽的酥油茶,冷了想往暖和的人身邊湊,這些本來就是人性啊——佛要是真的慈悲,該順著這些人性,讓它舒舒服服地展開,而不是把它鎖在‘不能想、不能做’的框裡,對吧?”

我低頭看她,她鬢角的碎髮蹭得我鎖骨發癢,酥油燈的光映在她眼底,像落了兩簇小火焰:“你知道日本的‘浮世繪’嗎?喜多川歌麿畫的《美人圖》,有幅畫是女子靠在窗邊,手裡攥著情人送的摺扇,扇面上還題著‘夜長無寐待君歸’——那時候是江戶時代,男女之間就算沒成婚,也能光明正大地送信物,寫情書,就算最後沒在一起,也不會被人說‘不檢點’。還有現代的‘卒婚’,就是夫妻過了六十歲,就分開住,各過各的日子,週末一起喝喝茶,平時各自跟朋友旅行、學插花,兒女也不會說什麼,反而覺得‘爸媽開心就好’。”

她手指輕輕划著我外套內側的縫線,聲音軟了些:“我媽媽就是這樣,她跟我爸爸‘卒婚’三年了。我爸爸喜歡釣魚,天天往海邊跑,我媽媽就跟著她的茶道老師去全國各地辦茶會。上個月我回去,看見他們一起在院子裡曬梅子幹,我媽媽還笑著說‘你爸爸釣的魚太腥,還是曬梅子幹靠譜’,我爸爸也不生氣,就幫她遞竹篩——他們沒像中國夫妻那樣‘一輩子綁在一起’,可我覺得他們比好多天天吵架的夫妻更親。”

猜你喜歡
上門龍婿(葉辰、蕭初然)(蕭初然、葉辰)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葉楚出獄
36248 人在追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我的重啟人生1992

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重生之港澳風雲起

【神豪】【無系統】【新濠江王】

重生1996,葉安從培正中學的教室走進港澳頂級圈層。

外公何賢濠江王留下百億信託,父親葉建華卻步步緊逼。

他放棄騰龍,自建資本帝國。

1997亞洲金融風暴,別人恐慌他建倉。

2000科技股泡沫,精準做空+抄底

2002濠江賭牌開放,拍下賭牌做新賭王

2003進軍國內房地產

2008趁着全球危機再次做空全球

10布局比特幣、16布局短視頻

錢賺夠了,帶兄弟們環遊世界。這輩子,不做繼承人,只做葉安。

【前期】家庭+商業布局

【中期】賭業+金融布局

【後期】休閑+環遊世界

花都極品狂龍
4628 人在追

下山後,我無敵了......

嫁給未婚夫他大哥後

禁慾寡情/陰濕男鬼x溫婉堅韌深愛的未婚夫逃婚後,江宜初接受家族的安排嫁給了他大哥。 對方是京城頂級豪門的繼承人、未來的家主,是出了名的冷淡矜貴,克己寡情。 婚後兩人相敬如賓,除了規律且到點結束的夫妻義務,如同合租室友,婚姻生活平淡如水。 直到未婚夫被找回,江宜初覺得自己性格冷淡的丈夫開始有點不對勁。 - 謝瀾生娶江宜初是出於大局的考慮,替弟弟收拾爛攤子,他本人對愛情並無嚮往,所以就算妻子心裡仍有他人,他也無所謂。 婚前謝瀾生對未來妻子只有兩個要求。 安分守己,相敬如賓。 後來,這兩個要求變成了—— 愛他。 只愛他。 - 弟弟被找回家的時候,男人在酣睡的妻子身側枯坐到天明。 他覺得,他們應該要個孩子了。 【不熟|日久生情|男二火葬場|日常流小甜文】

全民地仙:開局紫金葫蘆辟福地

主角:楚桓

【爽文+都市學院+全民種田+無女主+新體系】

萬物萬靈皆可開闢福地,唯獨人類不行。

但人類可以契約萬物,幫助萬物開啟福地。

楚桓剛剛穿越就面臨三選一開闢福地的情況?

宙光螺。紫金葫蘆。鎮妖金缽!

好想問問廣大網友,該選哪個好呢?楚桓陷入沉思。

年代:我在58有塊田

肖衛國由21世紀的社畜重生到了過去。

在這個幹什麼都要票的年代。

所有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

看肖衛國如何帶着空間一畝地,自食其力,

別人吃窩窩頭,我吃紅燒肉。

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順帶讓自己最親的人,和對自己好的人,吃飽穿暖。盡量在這個年代過的好一點。

年代文、空間文、年代日常文

(輕微四合院情節)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