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道:“沒有骨折,只是重物壓迫導致淤血腫脹,筋脈淤堵,只是看著嚇人,算不上重傷。只是處置不當,日後容易落下痠痛舊疾,陰雨天便會反覆難受。這傷無需湯藥,只需推拿揉散淤血,再外敷草藥便可緩解。只是需要新鮮的蒲公英、車前草混著搗爛,再加少許熟石灰調和,消腫化瘀最快。”
蘇氏聞言道:“草藥我認得!院外田埂邊遍地都是,我這就去採摘!兩位姑娘若是能幫忙處置,我夫妻二人感激不盡!”
“先別急。”白芷抬手攔住她,轉頭看向沈樵,“我先幫你揉開淤血,疏通筋脈,不然草藥敷上也無用。過程會極疼,你需得忍著。”
安湄見狀,取來乾淨的粗布帕子,又搬來平整矮凳擺在一旁:“沈石,你去打來乾淨井水,晾涼備用。去採摘草藥時,切記挑葉片完整、鮮嫩無枯的,老草藥效極差。且忍著些,淤血堵在血脈裡,若是不散,輕則腫痛數日,重則積成舊傷,年年反覆。現在疼一時,好過日後常年受罪。”
沈樵道:“我知曉……多謝二位費心……我只是憂心家中活計,我一倒下,地裡的農活、砍柴的營生全都停了,家中便沒了進項。”
“人比活計金貴。”白芷道,“農活可以緩一緩,柴火可以慢慢積攢,腿若是傷重難愈,才是真的耽誤生計。你勤懇半生,從未偷閒,何苦這般苛待自己。”
蘇氏提著滿滿一籃鮮嫩草藥快步趕回,沈石也端來一盆清涼井水。安湄接過草藥,仔細挑揀剔除雜質,清洗乾淨,又尋來石臼,將草藥盡數放入其中搗碾。
白芷取來乾淨布巾,擦乾沈樵腿上水漬,將溫熱細膩的草藥泥均勻鋪在腫傷之處,再用乾淨布條層層纏繞固定:“今日之內萬萬不可落地用力,靜坐休養便可。明日清晨拆開換藥,三日之內,不要做重活、不要沾水,不出五日,淤腫便可盡數消退。”
蘇氏連忙道謝:“今日真是萬幸,若是沒有你們二人,我們一家當真束手無策。我本想著硬扛著抬他去鎮上,路途遙遠,顛簸之下,怕是傷勢還要加重。”
沈石道:“說起來,方才我去村口打水,恰好看見周莽在林穗的坡地邊徘徊,鬼鬼祟祟的,蹲在田埂上不知在做什麼,看見有人路過,便立刻起身躲開了!”
蘇氏聞言眉頭一皺:“這人當真心胸狹隘、小人行徑!人家孤兒寡母己經夠難了,他堂堂七尺男兒,輸了道理,反倒背地裡欺負弱勢婦人,實在不地道!”
“林穗心思單純,全然沒有防備之心。”安湄蹙眉道,“她方才得了田地,滿心歡喜想著秋種餬口,定然想不到有人會暗中毀苗。若是今夜無人照看,明日一早,坡地的種子秧苗怕是就要盡數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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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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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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