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湄說:“那我等下雨之前再檢查一遍。”白芷說:“不用特意檢查,你每次去曬棚拿東西的時候順手摸一下就行。”安湄說:“對了,曬棚角落那幾只空竹匾,我看了一下,有一隻角上有點鬆了,回頭得拿細竹篾綁一綁。”
白芷說:“哪一隻?是去年裝黃芪的那隻?”安湄說:“對,就是那隻邊角鬆了,去年收黃芪的時候用得有點狠。”白芷說:“那改天拿細竹篾綁一下就行,不費事。”安湄說:“那我明天去採茶之前先把竹匾修好,省得回頭忘了。”
安湄說:“後院那棵桃樹今年開的花比去年多了不少,我今天早上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枝條上密密的全是花苞。”白芷說:“那棵桃樹種了好幾年了,前年才掛果,今年該多結一些了。”
安湄說:“等桃子熟了,摘下來洗一洗就能吃了。”白芷說:“那棵桃樹結的桃子個頭不大,但甜。”安湄說:“個頭小不怕,甜就行。那棵桃樹今年應該能結不少,看著就喜人。”白芷說:“等熟了的時候,摘一些送鄰居。”安湄說:“嗯,張大娘、劉嬸、老趙家媳婦,挨家送幾個。”
三月十七,黃芪的葉片比前幾天更寬了一些,顏色深綠,邊緣的絨毛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白光,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粉。黨參的莖稈又粗了一圈,葉片嫩綠透亮,排得整整齊齊的。紫菀那兩壟地已經密密地鋪了滿地,葉片舒展開來,邊緣的絨毛在日光下泛著一層銀灰色的光澤,莖稈穩穩地立在土裡。
白芷正在灶臺前把洗好的春菜碼進竹籃裡:“地裡沒事吧?”安湄在灶臺前坐下:“沒有,都好好的。紫菀的根又往外鋪了,比上回看的時候多了一圈。”白芷說:“根鋪開了就好,後面就只管長葉了。”安湄說:“嗯,根長穩了,上面就不用多操心了,倒是今天的茶還沒泡。”白芷說:“那包新茶你還沒喝呢,今天泡一杯嚐嚐。”安湄說:“行,我先燒水。”
安湄站起來,往灶膛裡添了幾根柴,把水壺坐上,等水燒開,從灶臺角落拿出那包春茶,拆開油紙,捏了一撮茶葉放進粗瓷杯裡,滾水衝下去,茶葉在杯子裡翻滾著舒展開來,一股清冽的茶香在灶房裡瀰漫開來。她端起杯子吹了吹浮葉,喝了一口,茶湯清亮,入口先是一股清苦,隨即在舌根處化開一層甘甜:“好喝,比去年的好。”白芷說:“新茶當然比陳茶好,你留著慢慢喝。”
安湄又喝了兩口:“劉嬸家的茶應該也快炒好了,她說炒好了給我送一點來。”白芷說:“那你這段時間不缺茶喝了。”安湄說:“嗯,夠喝好一陣子了。”她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口,“下午我想把院子裡那幾棵辣椒苗再澆一遍水。”
白芷說:“早上澆過了?”安湄說:“澆過了,但下午日頭大,再澆一遍潤潤根。對了,張大娘前天說她那棵杏樹今年花開了很多,應該能結不少杏子。我昨天路過的時候看了,確實滿樹都是花。”白芷說:“等杏子熟了,記得去摘。”安湄說:“嗯,她也說了,熟了讓我去摘。”
白芷說:“那你還得等一兩個月。”安湄說:“不急,等它慢慢熟。”她靠著牆,窗外的日光從柳葉縫裡照進來灑在灶臺地面上:“今天天氣好,等會兒我去把油布疊好收進曬棚裡,省得放在院子裡佔地方。”白芷說:“行,收進去之前再抖一抖灰。”
安湄站起來出了灶房,走到院子裡把那幾塊油布收起來,一塊一塊抖了抖灰,疊好抱進曬棚裡碼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灶房坐下:“油布收好了,曬棚裡也收拾整齊了。”白芷說:“那就行,等下雨的時候要用直接去拿就行。”
安湄道:“對了,昨天我去修竹匾的時候,翻出來一隻舊木盆,盆底有點漏水。我琢磨著回頭拿桐油補一補,還能用。”白芷說:“哪隻盆?是不是擱在曬棚角落那隻?”安湄說:“對,就是那隻。”
白芷想了想:“那隻盆是前年用的,後來底上裂了一道縫,我就沒管它。”安湄說:“裂得不深,刷兩道桐油應該就能堵住。”白芷說:“那你改天去鎮上買點桐油回來,自己刷。”安湄說:“嗯,下次去的時候買。補好了放那兒,夏天泡個豆子洗個菜也方便。”白芷說:“能補就補,省得再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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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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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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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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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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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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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