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看了她一會兒,翻身下了馬,順著緩坡下到了河床上,走到安湄面前。安湄把雪蓮遞給他,他伸手接過去,低頭看了看,說:“是真的。”他把雪蓮收進懷裡,說:“你可以走了。”安湄沒有動,說:“你說話算話?”沈千山說:“算話。”他退後幾步,讓開了路。
安湄轉身往河床下游走去,陸其琛跟在她旁邊,周全跟在後面,林遠風跟在周全後面,陳鐵山還靠在河岸壁上,沒有動。沈千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天之後,我會在涼州城等你。”安湄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身後的馬蹄聲漸漸遠了,沈千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河岸。
安湄停下來,蹲在地上,把包袱開啟,從夾層裡掏出一樣東西——一朵花,跟剛才那朵一模一樣,冰白色,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淡藍的光。白露遞給她雪蓮的時候,她趁白露轉身的瞬間,把真的雪蓮和假的換了一下。
白露給她的那朵是真的,她給沈千山的那朵是假的,是她在寨子裡用冰片和蠟仿製的,連外形和氣味都跟真的一模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
暗河的盡頭沒有出口,但安湄在河床的左側發現了一條隱蔽的裂縫,裂縫很窄,只容一個人側身擠過去。她擠過裂縫,前面出現了一片低矮的灌木叢,灌木叢後面是一條土路。路不寬,但能走馬車。沿著土路走了半個多時辰,前方出現了幾點燈火——是一個鎮子。
安湄在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關上房門,陸其琛說:“你換了雪蓮?”安湄說:“換了。白露給我的時候,我趁她不注意換的。”陸其琛說:“你怎麼知道白露是臥底?”安湄說:“我不知道。但她出現得太巧了,說的話也太巧了。凌霜的徒弟,一直在暗中幫忙,卻不敢露面。這些話聽起來很合理,但合理過頭了。”
她頓了一下,說:“我不信巧合。所以我留了一手。”陸其琛說:“那現在怎麼辦?”安湄說:“沈千山遲早會發現,三天之內,他一定會來找我。我們必須在三天之內找到龍心石的下一個藏處,趕在他之前拿到手。”
十二月初三夜裡,林遠風站在客棧門口,看著東邊泛白的天際線。安湄走到他旁邊,說:“你師父在樓蘭地宮裡留下了一封信,我看見了。”林遠風轉過頭來說:“我師父的信?寫了什麼?”安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是她在離開地宮之前從石臺下面摸到的,她把紙條遞給林遠風,說:“你自己看。”
紙條上只有幾行字,是凌霜的筆跡。
“遠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白露是我收的最後一個弟子,但她心術不正,我早就察覺了。她一直在暗中替沈千山做事,我死後,她一定會利用你去尋找龍心石和雪蓮。你要小心她。真正的天山雪蓮不在樓蘭,在戈壁深處的另一座城裡。那座城叫‘精絕’,在樓蘭以東三百里的地方。雪蓮藏在精絕城地下的一座神廟裡。去精絕,不要相信任何人。”
林遠風看完信,手微微發抖,說:“白露是沈千山的人?”安湄說:“是。她昨天親口告訴我的,她自己承認的。冰雪蓮是真的,她的目標不是冰雪蓮,是讓我相信她,然後把我們引到樓蘭,拿到天山雪蓮之後交給沈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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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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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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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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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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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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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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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