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57章 鐵礦可以打造兵器,有了兵器就可以……(1)
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_第957章 鐵礦可以打造兵器,有了兵器就可以……(1)

安湄問有沒有看清楚那些人是什麼來路。師爺說沒有,天太黑,又蒙著面,什麼都看不清。安湄問周文淵的枷鎖鑰匙在誰手裡。師爺說在他手裡,他一直隨身帶著,那些人搶走了周文淵,也把枷鎖鑰匙搶走了。安湄問那些人往哪個方向去了。師爺說往北邊去了。

安湄出了知府衙門,陸其琛跟在她身後,說是往北邊去了,北邊是京城的方向。安湄說周文淵不會回京城,他回京城就是自投羅網。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背後的人在北邊。

四月初九,安湄讓周全去通州查。周全說他到了通州,找到了那個驛站。驛站的驛丞說那些人從北邊來,騎著快馬,為首的那個身材魁梧,左臉上有一道疤,說話聲音很粗,像是常年帶兵的人。安湄問驛丞還記不記得別的。驛丞說那些人騎的馬都是好馬,蹄子上釘著鐵掌,一般的馬不會釘那種鐵掌,是軍馬。安湄問驛丞怎麼知道是軍馬。驛丞說他以前在軍隊裡待過,認得軍馬的馬蹄鐵。

安湄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步,說軍隊的人劫走了周文淵,周文淵背後的人是軍隊裡的人。陸其琛說軍隊裡的人為什麼要搶鐵礦。安湄說鐵礦可以打造兵器,有了兵器就可以……她沒有說下去,但陸其琛明白了。

四月十一,安湄去找顧廷璋。顧廷璋正在簽押房裡批公文,看見安湄進來,把筆放下。安湄說周文淵被劫走了,你知道嗎。顧廷璋說他知道,三殿下已經給他來了信。安湄說劫走周文淵的人是軍隊裡的人。顧廷璋愣了一下,說他一個文官,怎麼跟軍隊裡的人扯上了關係。安湄說他背後的人就是軍隊裡的人,那個人需要錢養兵,就讓周文淵替他搞錢,鐵礦就是一條財路。顧廷璋說這件事太大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鹽運使能管得了的。安湄說她知道,她不需要他管,她只需要他幫她查一件事。顧廷璋問她查什麼。安湄說查最近幾年從這兒運出去的鐵礦石都賣給了誰。

顧廷璋說鹽運使司不管鐵礦,管鐵礦的是工部。安湄說工部的人她不認識,現下也沒有周旋的時間,能不能儘量試試。顧廷璋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他試試,但不一定能查到。安湄說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四月十二,安湄去了柳鶯鶯的住處。院子裡的月季花開始謝了,花瓣落了一地,紅豔豔的鋪在青磚上,像一層薄薄的紅毯。柳鶯鶯坐在廊下,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看見安湄,她放下剪刀。安湄在她對面坐下,說你男人沈德茂的案子還沒判,你知道吧。

柳鶯鶯說她知道。安湄說周文淵被人劫走了,你知道嗎。柳鶯鶯說她也聽說了。安湄說劫走他的人是你介紹的嗎。柳鶯鶯愣了一下,說她怎麼會認識那種人。安湄說你不認識,那你認識王德茂嗎。柳鶯鶯說不認識。安湄說王德茂是北方的大鐵商,你男人把鐵礦石賣給他,你幫他記的賬。柳鶯鶯的臉白了,說那是她男人讓她記的,她只是照做。安湄說你照做就對了,不然你男人現在就不是坐牢了,是掉腦袋。

柳鶯鶯的眼淚掉下來了,說她已經把賬冊交給她了,她還想怎麼樣。安湄說不想怎麼樣,就是想問問她,王德茂那邊有沒有再聯絡過你男人。柳鶯鶯說沒有,自從她男人被抓以後,王德茂那邊就斷了聯絡,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安湄問她王德茂住在哪兒。柳鶯鶯說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她沒見過那個人,只是聽她男人提過。

安湄站起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那叢月季花的花瓣還在往下落,風一吹,幾片花瓣飄到了她的肩上。她拈起一片,看了看,放在鼻尖聞了聞,沒什麼香味。她把花瓣扔掉,拍了拍手,說你男人要是能活著出來,讓他好好過日子,別再替人賣命了。柳鶯鶯抹了抹眼淚,說她會的。

出了院子,陸其琛跟在後面,說柳鶯鶯不像在撒謊。安湄說她沒撒謊,她就是知道的太少。

四月十三,安湄讓周全去查王德茂的下落。周全去了三天,四月十六回來,說他查到了王德茂的住址,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是一間大宅子,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府邸。安湄問他見到王德茂本人沒有。周全說沒有,王德茂不在家,他的管家說他出門了,去了南方。安湄問南方什麼地方。周全說不知道,管家沒說。

安湄說王德茂去南方,不是去談生意,是去躲風頭,那麼我們就等他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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