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問她會不會是周德勝。安湄說不會,他走了,不會回來。
十一月初三,安湄在李家村待了一整天。她把村子裡的人挨個問了一遍,都說不知道,沒看見,沒聽見。問到下午,有一個小孩說半夜起來撒尿,看見村口有個人影。安湄問他看見什麼樣的人。小孩說沒看清,就看見一個黑影,個子不高,走得很慢。安湄問他往哪兒走了。小孩指了指村後那座山,說往山上走了。
安湄站在村口看著那座山。山不高,光禿禿的,沒什麼樹。陸其琛走過來,問她要不要上去看看。安湄說去。
兩人爬了半個時辰,到了半山腰,什麼也沒找到。又往上爬,快到山頂的時候,看見一間破廟。廟門開著,裡頭黑漆漆的。安湄走進去,地上有灰,牆上有煙燻的痕跡,角落裡有一堆乾草,像是有人睡過。
安湄蹲下看那堆乾草,草上有一塊布,青色的,邊角磨破了。她撿起來看了看,布上沾著幾滴暗紅色的東西,像是血。陸其琛接過去看了一眼,問她這是不是那三個人留下的。安湄說不知道,但肯定跟殺人的人有關係。
安湄在廟裡又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出了廟門,天已經快黑了。山下的村子亮起幾盞燈,遠遠的,像螢火蟲。陸其琛問她今天還回去不回去。安湄說不回了,在村裡住一夜。
十一月初四,安湄從李家村回來,直接去找李泓。
李泓在暖閣裡,面前攤著那份驗屍報告。安湄進來的時候他抬起頭,說三個人,一刀斃命,用的刀很窄,很細,不是普通的刀。安湄問他那是什麼刀。李泓說仵作看了,像是殺豬用的刀,但比殺豬刀窄,比殺豬刀薄。安湄問他殺豬刀在村裡常見不常見。李泓說常見,家家都有。
安湄說那不是村裡人殺的。李泓問她怎麼知道。安湄說村裡人要殺人不會用自己最熟悉的刀,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李泓說那殺人的人是外來的。安湄點點頭。李泓問她有什麼線索。安湄說在山上找到一間破廟,有人住過,還找到一塊布,青色的,上面有血。李泓問她布呢。安湄從懷裡掏出來遞過去。
李泓看了看,放在桌上,說查查這布的來歷。安湄說查不到,太普通了,滿大街都是。李泓沒有說話。
安湄站起來走到窗邊,問他最近有沒有人從刑部調過卷宗。李泓說沒有,刑部現在管得嚴,調卷宗得他批。安湄問他錢文才的案子還有沒有沒審完的人。李泓說沒有了,該判的都判了。安湄問那些人的家眷呢。李泓說該放的放了,該遣的遣了。
安湄回過頭,說那三個莊稼漢跟錢文才的事沒有關係。李泓問她怎麼知道。安湄說有關係的人不會在村裡種地,早跑了。
十一月初五,周全來了。說在李家村後面的山上又找到一樣東西。安湄問他什麼東西。周全從懷裡掏出一把刀,窄窄的,薄薄的,一尺來長,刀柄上纏著布條,布條上沾著血。安湄接過來看,刀很輕,刀刃上還有幾道缺口。她問在哪兒找到的。周全說在破廟後面的石頭縫裡,塞得很深,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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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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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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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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